難道肉眼看不見永恆 生命就理當變得越來越短促? 難道恒等式的那一邊減去一分 這一邊就必須扣除兩分? 然而,末了我只能責備自己 只能承認自己的膚淺 對時間的任性一無所知 它是寬宏大量的 又是偏執的、嫉妒心極重的 當我的心為你祈禱時 它的手永遠合上了你的眼睛 如此迅猛,如此無情 黃昏,我癱軟在對你的思念裡 風從另一個世界吹來 風聲澎湃著你的呼吸 我靜默,一動不動地傾聽 晚風構築了一條甬道 我沿著這條甬道朝前走 在滿天的繁星裡 尋找新近添加的那一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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