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参加一位长辈的丧礼, 计划之外, 在冬天里回到台北。 算一算, 离上一次冬天回台湾已经是十三四年的事了, 那是最后一次陪母亲过农历春节, 只记得屋外鞭炮声响, 睡觉中的孩子, 下意识地捂住耳朵, 继续睡。 那次我在行动不便的母亲和孩子间忙碌着。 因为是冬天, 没有了夏天那种燥热,心也安定了许多。 事情办完后, 可以找找朋友叙叙旧。 比起上次带着年幼的孩子, 这次轻松了很多, 就是自己和朋友, 好像回到年轻的时候那样的自由, 另外感触良多的就是到了这个年纪, 可以笑看过去很多过不去的坎, 也许就是得到了一个年纪后才会有的豁达吧! 我更珍惜那样精神上的自由。 和小学四年级的同学去大安公园走走, 周间那里的人很少, 我们就坐在树下聊天, 聊小时候,聊现在, 那么无拘无束的自在。 为了陪我去下一个跟朋友吃饭的地方, 时间还早,我们就一路走很远才到那家大旅馆。 途经101 大楼, 她说我们照一张像吧, 我本来想找路人, 她从皮包里拿出自拍的小棍子, 我笑说”人家会不会笑我们两个“ 欧巴桑” 还自拍?“ 说完两人哈哈大笑起来!笑完后,“管他呢!“ ,她说。 多自在的三个字! 是啊, 管他呢! 要到多大了, 才学会不去在乎别人的眼光或闲话?于是我们在101前左拍右拍, 拍到满足了为止。 在君悦饭店门口又聊了一会儿, 她要回家了! 不知怎的, 突然对我说 " 什么时候我们才可以自由地在街头压马路, 不用那么匆忙见面?” 是啊, 平均每两年才见一次面, 一次, 也就是一顿饭的时间, 这次算是奢侈了,聊了一个下午,这么多年加起来也不过几天罢了! 我突然有种伤感,我们是小学四年级认识的, 她是从外地来的转学生,六年级上学期就因为父亲的工作调动又转走。 她家持续的搬家, 我们也陆续搬了好几次, 在那个还靠着写信的年代里, 我们居然都没有把对方丢了。后来长大了, 很多朋友渐渐疏远了, 我们却还是一见面就无话不说, 我们都是彼此最“ 老” 的朋友。 就是 北方人说的“发小”? 最近才新学的词, 不过很喜欢这个词 ,想当年,我们都留着长发的!一起学跳舞, 一起在合唱团唱歌。 回来以后,真觉得该计划一下, 在未来的几年里, 回去过一两年, 把错过的岁月补回来一点。怀念那曾经熟悉的城市,赶着听音乐会, 看表演, 听演讲,还有路边花摊上洁白的野姜花。。。 台北的天空下, 有过年轻的笑声! ![]() 台北的天空 |
星光: 是啊,到了这个年纪,应该把脚步放慢下来,好好体会生活中的美。

星光: 芳华,
我一遍遍听着你的歌声,好像你就是为我唱的,回忆万千。好感动!

阿理郎: 一如既往,温馨的美文。比你痴长几岁,给一个忠告(或者“警告”):计划要抓紧实施,只恐时不我待,故人日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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