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我全工半读后期,每星期只去学校一两次。 某天,看到系主任办公室门口挤了一群人叫嚣着,角落里有个人蹲着掩面哭泣。
我走过去看,原来是曾经同班的伊朗同学。当时正值美国大使馆被囚禁,美国同学们发泄怒气中。 我挤进人群,将那伊朗同学扶起 “Let’s go home”。他弯腰低头按着肚子,走廊、楼梯、停车场,那段路好像很漫长。 他上了驾驶座,我关了他车门,走回楼梯口回头看。几分钟后,他开车走了。 之后,“伊朗留学生”比中国的熊猫还稀奇。
(日据时代的台湾学生可以读医读农,不准注重理工。
同样地,当时美国对于中东与南美国家留学生的态度相当微妙,尤其探勘与石化专业的。内心里,老美不希望那些国家的石化开采提炼能力的自主。) |
SevenStar: OK,咱向琳爷提出批评。
waspking: 报告大勺! 有人删帖了!![]()


666: 你这就太看不开了,有哼哼唧唧自然就有风凉话。我本想不用说明,你这两个案例说明不了你要说的问题。前一个是官二代的石油部长老爸触犯了美国政策。跟上学本身没 ...
666: 好像你在哪外国人就倒霉到哪。我回想我的中国同学都混得不错,我认识的大把伊朗人也混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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