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生包头巾,不只难看,臭哄哄”, 小学同班曾这样戏弄女同学。在那个疟疾蛔虫跳蚤困扰我们的老时代里,老师会用喷雾器将DDT喷在女生的头上,然後用布包上。
以前,被虫子咬的肿痒要涂万金油。 DDT有股怪味,但不是令人恶心的臭味,除虫效果极佳,有人就把DDT当万金油用,老师们也用来为女生们除蚤。 感谢伟大的西方科技和美国援助,曾经有那么几个夏天,我们蚊子少了、女生不瘙痒抓头了、农产丰收了。 可是,很快地,河水里的小鱼和螺蛳失踪了、蝴蝶和萤火虫不见了、小鸟不唱歌了、、。
(4/2015台湾新闻:英國藍玫瑰冰茶被驗出殺蟲劑DDT。玫瑰花茶原料以“乾燥香料”進口,并將產地從伊朗改為德國。)
“我喝,您也喝。喝下去!您不敢?”
当年,科学家说“DDT 可以喝”;现在,孟山都说“我们的杀虫剂可以喝”。经营康师傅方便面的黑心魏家说“地沟油可以喝”,说归说,他们绝对不把自己的产品喝下肚。 “我喝,您也喝。” 这样劝您喝的,您最好不要100%相信,除非他是Bill
Gates那样的人。不必为了买卖赚钱,不必再为了赚钱卖掉良心,跟这样的人同饮,您会比较心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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