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孤独,之一
这次回到小站,有着天时地利人合的加持,我似乎有望完成自己内心的一个进步了。
进入微信是在2015年,初中班级准备reunion的时候。微信高潮是在2018年五月之前,大学同级的同学大联合,要回去办一次毕业30年,校庆120年的校庆狂欢。在回来后,我就感觉到,微信的WTO时代,应该结束了。人和人是不同的,世界大同盟这种骗人的玩意给我这样的人带来的,只有混乱。因为我既不是匍匐的捕食者,也不是(想当)别人的猎物。我想把自己有限的时间和脑力,用在可以持续学习和进步的地方。
从那时起,我一直回想起龙潭和小站,想起滋养过提升过我心智甚至中文,文学的网友们。
从2018年至今,发生了疫情,发生了网络世界的大蓬勃,现实生活中也发生了很多很多很多重大的变化和事情。
我逃离网络的行动,一直在拉锯中缓慢坚持和进行。“网络”于我绝对不是坏事情,小站就是网络,Youtube也是。但是我对它的抵抗,一直很坚决:我一直抵抗LinkedIn, Facebook, 我不喜欢让别人没事就来知晓我的行踪,就来劝说我跳槽新公司。我相信自己的实力,我想跳槽的时候,我会自己找机会。这就是人与人的不同。有些人是会最大化自己的新机会:别人不找你,你都不知道还有新机会。而我知道自己属于另种人,我专注于自我建设,当我有需要的时候,我有能力为自己找出路。同时,我接受因为“机会少”而带来的利益缩小的可能性,并用此来换取自身的自主,清净和自由
我也不下载小红书,抖音,快手,推特/X,Instagram。孩子们曾给我看过一个说Instagram上白女的mimic,一个白人男性模仿白人女性在Instagram上展示她们的新人类高情调生活。 太有才太幽默了。我当时没有那么高的觉悟和警惕,也没有觉得欣赏别人高品质的高光生活有什么不好。因为我自己不是自卑人,完全没有“别人怎么都比我活的好”的压迫感。
我抵制这些不加筛选人群/平台的原因,来源于自己的群体认同感。最直观的体验是疫情后期,我才发现有微信热门推荐,一种类似短视频的东西。五花八门的人,三教九流的人,不论谁都能跳到我面前说一段。那些三观炸裂的话,那些毫无知识和修养的人类和他们毫无逻辑与自以为是的语言,全部跳在我面前。凭本能,我想说:不是这样的。但这是网络。我并不认识他们,平生没有意愿接触他们,没有意愿有机会见到他们。那一段时间里,我感觉我整个人都不好了:震惊烦躁容易过激反应,象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动物 。 后来这个功能自己屏蔽消失了。我由此才发现和反省出上面的这一切。
人和人是不同的。
生来不同,生理和心理不同。家庭不同,教育不同,成长的环境不同。
我们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生活的环境,对自己有益处有利的环境。
那些噪杂的,混乱的环境,不属于我的现实,也是我没有意愿接近的。我为什么要在网络上接近它或是陷入它?
我加快了自己去微信的进程,去年开始,进入不(热衷)分享朋友圈的阶段。的确,我越来越感觉,分享朋友圈有那种所谓Instagram的味道了。不是说这好与不好,而是这并非我的初衷。我是喜欢分享美好的东西,但是我不喜欢硬塞给别人。我喜欢记录,感想,分享。让有机会遇到的人,默默地感受美好和美意,完全不必让我知道。这一点,总是让我想到小站的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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