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语婷 于 2014-11-23 09:21 PM 编辑
《内在的我,凤凰涅磐》
父母相继去世的那三年,我还不到四十岁。之前的我,对世人世事的看法总是乐观积极的。
与现在的乐观积极不同的是,之前的我没有直接遭遇人性和社会的阴暗面。
父母的去世,特别是父亲的去世,让我突然看清了这周围的世道,那些人那些事与父亲和他留给我的信仰,竟是那样的相反与讽刺,我失去父亲的悲痛也就因此变得双重地沉痛;母亲突然去世时,便是第三重,继而家中又发生另两起与之相关的大事件,让这一切人情变故变成五重打击让我猝不及防地背负。
而那时候的我刚刚换了新的工作,小小女儿父亲去世时还没出生,母亲去世时她才两岁多。当时的我,只要独自而处时,总是神情黯然泪流满面的,久之不仅体力和身体变得很糟糕,精神世界也变得最脆弱,仿佛一匹即将倒毙的骆驼,哪怕一根稻草也感觉有千斤重。
那些激烈的反应,就是一种痛苦的渲泄吧,或是一种濒临绝境之人的条件反射?
美国朋友告诉我,那算一种melt down。
《Melt Down》
真正的MeltDown 在前面。我对H说的“名言”是:I was borned as a princess, not borned as a slave!  
H事后说,他第一次看见我可以那么狂怒,(把手里的一只空平锅,砸了又砸的。 )H的腿都发抖了~
当H找到龟缩在墙边的我,抱在怀里时,我放声大哭:爱我的人都死了,你是我这世上最后一根稻草了,你不能对我不好~~
H后来对我说,早在我母亲去世时他就对发誓说,一定要即当爹又当妈地爱我照顾我。
在那次事情以后我也对自己说:that‘s it。以后我再也不摔东西了。(所以之后一次为保守誓言我只好砸拳头。。但后来我又发誓对自己说,以后连拳头也不能再砸了。什么事,一用是创意,二用就俗了~ )
只是那两三年,变化太多了:父母相继去世,我们多了一个孩子,两人都换了工作,搬了两次家。。。内心的意愿是一方面,我对H的照顾和注意力,不可避免地没有以前多,H也必须学习着适应这种新状况。这两次相关的“战事”,也让H开始意识到,我需要他更多的帮助,帮助我分担逐渐增多的家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