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当年经常用的东西,在那时看来显得是那么的普通,甚至可以随便丢掉也不觉得可惜。比如这张乘车用的月票,只要凭着工作证及可以买到,用起来还很方便。
往后还有些不在北京工作,但需要长期在京住的人还要去想方设法才能买到。我也没想到,过了很多年后,回来收拾东西居然还发现了它的踪迹,而后的发现更使我
惊奇,这些东西在我记忆中早已消失了,没想到却突然出现在眼前,更没想到的是,就保存在一个很破旧的塑料口袋里,当时哪怕只是稍微一疏忽,就会当成破烂扔
掉。
年轻时爱游泳,那时游泳还要进行身体检查,还要在游泳证上盖章,证明身体健康。学生时是去医院,工作就方便了,只要到医务室去找大夫就全解决了。要是到深
水池,还要测验,只要能够游下来二百米,在游泳证上盖上个深水合格证就可以进到游泳馆的深水区,那里人比外面大池子里相对就少多了,还可以到跳台上去跳
水。本人胆子小,高台上从来没奋不顾身的纵身一跃过。最高是在五米,试探着大头朝下扑出去过那么若干次。在刹那间能够感到水花四溅的我破水而入,随后眼前
就是变了形状的水波反射出的光亮,和入水时带进的气泡。随后身体被水的浮力举起,又破水而出。可能我的脸上还带有英雄般的骄傲,因为毕竟从五米跳了下来,
也许游泳池旁边的姑娘们还会向我投来敬佩的目光。不过这都是现在的追忆,当不成真的。最清楚记得是,入水姿势不正确,身体被水拍得紫红一片。
下面这件东西是稀有物种。1967年到了草原后,虽然是在边境地区,却始终没有正式的证件。69年兵团组建后,兵团的建制就要正规化了。当兵的专门下到牧
业队给我们照相,那时是我到草原多年后的第一张相片,也是巧了。我刚从宝格达山回来,在那里修养了一个多月,每天高粱米饭吃的,身上居然开始发胖。也是奇
怪,在草原上成天吃羊肉也没见长肉,吃了一个多月的高粱米体重还增加了。后来听人家说,高粱米养人,确实深有体会。现在还时常想起林场的高粱米,却也多年
吃不到了。
这个边境地区居民证上面写了蒙汉两种文字,封面还满结实的,感觉是皮子,手感好。
上面填写的地名现在可是再也找不到了。叫个什么红光镇反修村,够历史的了。现在的地名是满都宝力格镇,当地人习惯叫苏木。至于反修村,当然是无处可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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