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贼：柴玲印象

与柴玲有一面之缘。96年她来附近一所大学演讲，满怀追星意识，LP与俺兴冲冲地去了。那是在“天安门”播放之前。

 

半满的礼堂里，老美居多。俺右边就坐着个老美小伙，问他怎么会还会记得柴玲，他激动地说，怎么能忘记天安门？怎么能忘记柴玲？这时，柴玲上台， 那年她三十不到，红衣红裙，让俺想起铁凝的“红衣少女”。演讲的内容比较简单，基本是回顾六四学潮，用英文，所以缺乏个人色彩。柴玲不用讲稿，英文略带口 音，但基本流利。也许因为不用母语，所以听不出慷慨激昂，反倒显得平实文静。

 

讲完之后，来到后台，柴玲正在与一些老美轻轻说话，她个子不高，长相一般，最深的印象是，有一种想保护她的冲动，这也许才是她在广场上能统领万 人的内力所在。轮到俺们，LP用中文说柴玲很高兴见到你，能不能签字留念，柴玲说好，便在节目单上写下“自由万岁　柴玲”，签完之后又用中文轻轻说，我们 别忘了六四，而后握手道别。

 

回家路上，LP说她挺喜欢柴玲的，就是不会打扮，一身红，学生领袖大概都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