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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京:试谈玛雅文明消失之谜 3

2009-6-1 03:38 PM| 发布者: 万达一号| 查看: 1016| 评论: 0

摘要: <span style=font-size: 18pt; font-family: 隶书;>后古典期的玛雅 <p class=MsoBodyTextIndent style=>生态破坏;自然灾害;外族侵略,不管是那种假说成立
后古典期的玛雅

生态破坏;自然灾害;外族侵略,不管是那种假说成立,也不过只是使得玛雅 人离开了南部的高原雨林,不断迁途到了尤卡坦半岛北部的低地平原,但是整个民族的文化并未消失,尤其是奇琴依扎时代,由于与托尔托克文化的融合,可以说是 玛雅文化的一次飞跃。更多的资料来源是在这一时期,也许是由于离开现在比较接近了的缘故。玛雅文明的最终消失,是在十六世纪,于此同时还有在墨西哥中部的 阿兹特克文明。

托尔托克部族人是尤卡坦北部的游牧民族,好战勇武。他们一度曾附属于拉文塔人。但是后来却取而代之,成了中部的主人,并在图拉建城,但在12世 纪毁于暴力。建立图拉城的托尔托克首领托皮尔京被敌对的同族人赶走,据说是逃向了大海。传说他将有一天从海上归来,这一预言流传在后来取代了托尔托克的阿 兹台克人中间。传说中的托尔皮京有一天从海上来到了尤卡坦西部的奇琴并征服了一个微型帝国。在玛雅人的记载中也提到了在大约公元987年,一个名叫库库尔坎的征服者来到了尤卡坦。库库尔坎在玛雅语中是羽神蛇的意思。而被驱逐的托尔托克首领托皮尔京的绰号“奎扎尔克亚特尔”的意思就是长羽毛的蛇。奎扎尔克亚特尔是墨西哥的神。该神要求人忏悔性修行,而不赞成人祭牺牲。由于托皮尔京违背了神的本意,所以才被同族赶到了大海里。

 库库尔肯-魁扎尔科亚特尔在西北尤卡坦建立的国家,从约987年持续到约1224年。 该地融合了托尔特克人和马雅人的建筑、视觉艺术、宗教、生活方式和习惯。托尔特克人的精神生活,表现为对人祭牺牲的执着追求。如果托皮尔京真的就是库库尔 肯,可能还不致残忍到为了取悦较凶恶的那部分托尔特克人而嗜血成性的程度,但是他在尤卡坦开创的托尔特克-马雅混合文明却比在托尔特克征服者到来之前的马 雅更为残忍嗜杀。座落在奇琴的一座装饰有人头盖骨壁缘的平台就是西尤卡坦托尔特克统治者残忍性的纪念。同样能证明这种残忍性的还有从奇琴的“肯诺特”底部 挖掘出的人类遗骸。(肯诺特是一种水池,人祭牺牲者的尸体被掏空之后就扔进这水池中。)

在建立和统治奇琴的托尔特克人消失以后,奇琴被一支流浪的马雅人伊察人占领。伊察人的首领模仿奇琴的托尔特克建立者也称自己为库库尔肯,他于1283年左右在奇琴和尤卡坦西海岸中间建立了马雅潘城。这是马雅地区最早的有城墙的城市,从约1283年至约1461年,该城一直是西北尤卡坦的都城。在此之后马雅潘城因毁于一场内战而被废弃。(阿诺德 · 汤因比:人类与大地母亲  第六十章中美洲文明和安第斯文明)

这里描述的故事带有传奇色彩,但是奇琴的建筑确实是结合了托尔托克建筑的风格。尤其是那座著名的墨西哥金字塔——库库尔坎金字塔。还有古城的其它遗迹,是托尔托克和玛雅文化的结晶。

我到尤卡坦首先去的就是奇琴依扎。在进入古城遗址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座雄伟的玛雅金字塔。 它结合了托尔托克建筑的彪悍和雄壮,又表现出玛雅人的节制和冷静,矗立在奇琴伊萨的中心。这座占地3000余平方米的金字塔神庙,被玛雅人称为库库尔坎。

羽蛇神——库库尔坎其实是托尔特克传统文化中的主神,由奎特查尔凤鸟羽毛和响尾蛇组合而成。它被视为伟大的组织家、城市的建立者、数学、冶金学和天文学之父,传说是它给百姓带来了文明和教化。此外,它还掌管农业、丰收与降雨,这在干旱的尤卡坦半岛自然意义非凡。当初托尔托克人是想在这里建造一座类似首都图拉的城市也就可想而知当年奇琴依扎的辉煌。

人们通常把这座祭坛式的金字塔称为墨西哥金字塔,也好像是一种象征。从结构造型和艺术表现会发现他是一座与天文季节直接相关的建筑。金字塔四周各有91层台阶,内部还有一座更为古老的金字塔。台阶和平台分别代表了一年天数和月数。雕刻精美的52块石板象征了玛雅卓金历52年 为一轮回年。金字塔的方位是与东西南北四方相对应。春分和秋分的日落时,边墙在夕阳的照射下形成了一系列等腰三角形,恰与当地生长的响尾蛇身上的图案相 仿。阳光照射在上面似波浪弯曲成七段,等腰三角形如同蛇头,犹如苏醒的羽神蛇从塔顶蜿蜒而出,向大地游动。艺术与节令变化结合出完美的建筑造型,不失尊严 地展现出玛雅文化的辉煌、庄重。

奇琴是玛雅语水井的意思。依扎是玛雅的一个部落民族。依扎人的水井。

人类文明的起源多是逐水土而栖,两河流域 创造了古巴比伦文明;埃及人在尼罗河两岸生衍繁栖;长江、黄河孕育了华夏子民,哪里都离不开水。尤卡坦却是石灰岩地貌,没有河,玛雅人赖以生存的水是从哪 里来的。说起来也很古老了。如果去追溯,就会发现上天可以毁灭一切,也可以造福人类。同样的历史,在发生的那一刻成为世界的一大灾难,以至于造成物种的灭 绝。远古一颗陨石从天而降,恰巧就掉在了尤卡坦半岛上,霎时尘埃遮日,地球气候变冷。这也是现代科学家在探索恐龙消失时比较一致的认识。也就是这颗陨石把 尤卡坦砸得千疮百孔,形成了无数眼天然水井,被人称作水晶池,却成了玛雅人生存的保障。大多数玛雅村落都是环绕着这类水井建立起来的。在奇琴依扎就有两口 这样的井。由于井连接着地下河,被沿海一些地区开发成为旅游项目,还可以身着潜水用具在地下河探险。

奇琴依扎的两眼水井被分派出两种不同的用途,北井是专门祭神用的。我在奇琴依扎附近的小镇Psata的下榻处遇到了一位年过花甲的老妇人,她26年前来到奇琴依扎工作,被人们称为“女巫”,她也对我们叙说了玛雅人的水井人祭。

据说每逢灾害之年,玛雅人在祭祀的带领下,都要祈求井底诸神息怒,并献上珍贵的祭品。1877年 美国探险家爱德华曾经打捞过这口圣井,在井底臭气熏天的淤泥中,一件件珍宝被打捞上来,其中有玉石、金饰、花瓶、矛尖、翡翠等,最令人惊讶的是还有一具具 少女的骸骨。“女巫”告诉我们,清晨时,把挑选出来的美貌少女投入水井后,如果少女很快就沉下去,人们会感到很失望,觉认为祭祀不完满。如果到了中午少女 还在水里挣扎,人们会扔下绳索把她拉上来,这个生还的人从此备受崇敬,被认为是雨神派回来的神使

人祭在玛雅宗教仪式上似乎是一件很隆重的 祭祀,如果用现代人的眼光去认识这件看似野蛮的事情,人们普遍会感到血腥和残忍。作为人祭的牺牲者,多是奴隶和战争中的俘虏。但在对于玛雅人,特别是那些 奉献给神冥的牺牲来说,他们却认为是一种精神需要。如同西藏的天葬,那是通向死亡道路上最崇高的途径,可以尽快进入轮回,进入玛雅人理想的天国,使生命得 到超生。因为他们的躯体是献给了心目中所敬畏的神,也会得到神冥的庇佑。古代祭祀中的传说,多为现代人所不解。其实如果对历史,对各个不同地区,不同民族 的宗教、社会道德有所认知,也许现代人认定的野蛮在那时还真是一种荣誉,一个机遇,也是一种最高境界的奉献。他的身体换来的是民族的繁荣和强大,当然也显 得很荒谬。可是从人类发展的历史进程中,却可以看到这类奉献的不断翻新。比如为了民族和国家利益的牺牲;为了事业的生命奉献;为了实现理想的终生奋斗,这 一切几乎都是用鲜血和生命为代价的。尤其是在远古,恶劣的生态环境和贫瘠的民族,他们也许更需要的是精神上的支撑,与现代人的追求物质享受而丧失伦理道德 相比,也许精神的崇高更是人类文明发展所不可缺少的。

玛雅早期的祭坛式建筑多为土台,也是融合 外来民族的文化后出现了巨石砌筑的金字塔、祭台、庙宇及圣殿。从这点来看,外族的入侵也起到了促进作用。而在玛雅后古典时期的奇琴依扎,和隶属于他统治的 玛雅潘、乌斯梅尔可说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玛雅的每座城镇都充斥了祭坛、圣殿,几乎所有高大宏伟的建筑都与宗教有关,也无处不见羽神蛇的身影。在宗教 祭祀的治理下,形成了玛雅文明的独特和辉煌。当面对着高耸在乌斯梅尔的魔术师金字塔时,这种感觉特别强烈。也就感到了神冥对人类的威慑力。远古时期的宗 教,起到了规范人类道德准则的作用,敬畏之心控制了人类内心邪恶的滋生和繁衍。一旦道德底线崩溃,社会将面临的危机在现代化的国家里已经凸显出来。而人在 失去了神之后的肆无忌惮,却在破坏着人类自己的命运。玛雅人敬畏的神很多,似乎自身的行为处处在受到神的约束,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人类早期法律规范的雏 形,只是知道,现在大家都认知的法律,最早也是由宗教法演变过来的,不过是被后人不断完善着的对人类的公共约束。现在的法是为了平衡社会,保障人的合法权 益为前提制定的。可是由于没了敬畏,没了心灵上的自律,那些执法、维法的人却可以滥用法律来达到中饱私囊的目的。平民依旧是在他们的祭坛上被任意宰割着 ——虽然不见了祭坛上的鲜血。

多处看到的资料显示在井祭时投下的是女孩子。我在《中国文学网》上看到作者为杜大林的文章《玛雅的智慧》,在文章中记载了这样一段故事,由此可见,在祭祀时投入圣井的不光是男孩:

12世纪后期,有一位名叫亨纳克·塞尔的男子就因投井不死而被奉为神使。他甚至去做了玛雅潘的最高掌权者。

……他经过验证的神使身分,使他成为玛雅政治史上不可多见的显赫人物。他把玛雅潘变成了尤卡坦半岛上最强大的城邦国家,而且他的帝国化努力也有了初步成果。1194年,亨纳克·塞尔的玛雅潘武装攻占了奇岑伊扎城,血腥地镇压了当地居民的反抗。接着,他又征服了另一重要城市乌斯马尔。玛雅奴隶制政治实体的雏形已经呼之欲出,甚至今天我们把几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称为玛雅地区,把共有同一类型文明的这些人民称为玛雅人,都应归之神使亨纳克·塞尔给玛雅潘这个城市带来的力量和突出地位。

  这位圣井中来的神使由于自己并非贵族出身,所以给玛雅潘添加了世俗的色彩。除了建造高大的祭祀坛庙之外,他还全力修建世浴权力人物的豪华宫殿,内中包括复杂的立柱厅房,有众多舒适的房间,装饰华美,设施齐全,以宫殿命名。这种世俗性的大型建筑在玛雅地区其他众多遗址中是难以见到的。玛雅潘的统治大权落到了非宗教祭司的世俗军事新贵手中,这使玛雅社会的组织体系、社会性质发生了微妙的质变。

  或许可以作这样的猜想,玛雅潘的政治领袖亨纳克·塞尔其实并没有那一段神奇的经历,所谓从奇岑伊扎圣井中死里逃生的故事,乃是他编造出来的神话,用以证明他统治的合法性。这是不难想见的惯用伎俩,古今中外的事例不胜枚举。玛雅人的宗教神秘文化需要这样的神话,他们的人民甚至会自觉自愿或下意识地为他们的军事政治强人编织一段神使的传说。文化所要起的作用不就是这种编织和转换吗?

  望着玛雅潘遗址宏伟厚实的城墙(玛雅地区其他城市并没有这种严格的城市边界)以及6个带城楼的城门,还有城墙内大大小小近4000个建筑的遗存,人们不禁要问:它们的缔造者亨纳克·塞尔,究竟是因为来自圣井才有资格和力量开创出这个大局面呢,还是由于开创了玛雅历史空前的规模才被这种文化视为神使呢?

玛雅潘是一处集权政治中心,在承认"科科姆氏族"宗主权的前提下,当地贵族被集中到这里,过着舒适自在的生活,但是受到某些限制。由于祭祀们和原有贵族统治地位被削弱,玛雅文化本身的传承也在同时受到了致命的一击。从玛雅潘的兴衰,也可以为玛雅文化的没落得到一点点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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