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雾蒙蒙的,和一班烟鬼,一字排开,站在办公楼下抽烟;
雾里烟里,没睡醒的小眼睛,象电池尽了的灯珠晃晃悠悠。
一风衣女郎,滴滴答答走过,灯珠充了电似的开始发亮,烟雾在她身后排列出动人的弧形;
女郎似笑非笑,刻意地甩一甩头发,立刻,到处种满了花香。
咔嗒,高跟鞋断了。
三四只手一同伸出,我慢了半拍,好运没发生在我身上。
Ron 搀着女郎,Mark 捡起尖尖的鞋跟,
没法穿了,我嘟哝道;没法穿了,大家重复道;我象是领唱似的。
那是黑色的镂空的丝袜,下面是白的底色,很丰满,充满诱惑。
走了几步,女郎象是被我们说服了,她把鞋放进包里。
袜子会破的。这回是Ron 开的头,我们都表示赞同。
女郎开始脱袜子,撩开风衣,从短裙的深处。。。
风衣女郎走远了,我们一动不动,站在那里
仿佛被人使了定身术。双指抚着嘴唇,手上却没有烟。
显然,我们受到了伤害,
因为,那是一条连裤袜。
我们终于要上楼去了,楼下的吸烟区,留下一滩温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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