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流动 和你同路
从不相识 开始心接近 默默以真挚待人 人生如梦 朋友如雾 难得知心 几经风暴 为着我不退半步 正是你 遥遥晚空点点星光息息相关 你我那怕荆棘铺满路 替我解开心中的孤单 是谁明白我 情同两手一起开心一起悲伤 彼此分担不分我或你 你为了我 我为了你 共赴患难绝望里 紧握你手 朋友" 谭校长这首"朋友",这是我仅有的能记得几句歌词的歌之一。作为一个五音不全和缺乏文艺细胞的人,这是非常不容易的。这里当然不是想自曝其短,而是在这次回国"朋友"两字触动了我! 屈指一算,竟然是三十几年过去了! 二十多年前,我们很"幸运"地入了同一间工厂。之后的时间里,我们一齐混过了大部分的工余时间,甚至除夕晚上也没回家过。一起去郊游,一起去捡矿石,一起唱红歌,一起捞田螺,一起看书,一起学写"东西",一起崇拜HR(当时仅有的还有小说出版的作者)。不知不觉习惯了三人帮的组合。 第一次分开,我们只是离开一齐工作的单位。先是我离开,然后是Z,留下的是G。但我们还在一个城巿。都知道大家在哪里,在干着什么。 当我们第二次离开的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我们真的是分开了。先是我离开,然后是Z,留下的是G。这次我们不在同一个城巿,不在同一个国家,不在同一个洲,甚至于不在同一块大陆! 我们开始不知道对方在哪里,在干着什么。 这二十多年来我回广州见过G。那一次我回到原单位时找到他的。以前的工友包括G都在不同的车间或科室工作,我一一去见过各位。我和大家约好一齐到厂外的歺厅吃午饭。所有人都来了,但午饭时G说走不开。这次回国前,我知道Z也在同样时间回广州。我们马上约好了,要来一次聚会。虽然我和Z多次在不同的时间回国,也都曾见过G。但这次是二十多年分开后,三人帮第一次有机会聚在一起。 因为Z比我先到广州,所以由他负责联系G。我负责定见面地点。我和Z都期待着⋯ 要是我们能如愿地会面了,就没有这篇日志了。 G说晚上要加班,安排不了时间和我们聚会。 我和Z按计划见面了。谈到G,无不感到可惜。缘份如此,只好听天由命了。实际上,分别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多少联系。大家都"变"了。我也不知道如果我们真的见了面,会有什么样的感受,还有没有当年那份友情? 但是以前的那份友谊,还是使人一厢情愿和义无反顾地让我盼望这次聚会(Z也是如此吧)。我和Z恰好都住得很近,大家都不知去哪里"腐败",只知道住处附近的地方。那天我们就在附近找了间东北菜歺馆。一间生意很淡的歺馆。这样反而更方便聊天。这也是出国后,我们在这不是自己国家的故乡的第一次见面。现在我和Z都有各自的家庭,再也不是当年无牵无挂的后生仔了。这次回广州也只有二、三个晚上可以单独出来"蒲"。G不能来,我们也只有这次聚会了。临分手时,Z说要我单独约G吧。G有我的电话号码,我也有G的电话码。他没有给我打电话,我最后也没有去约他。 而且,这次是我没有去約他! 回来后,毎次想起这事情,谭校长的"朋友"总会不请而至,或许亦如另一位天王张学友唱的,"情已逝,你当初一带走便再不归。虽今天再遇你,浓情仍然似水逝,从前莫再提!"。虽然过去的一页已翻了过去,美好的记忆还是不会过去的。祝每个过去的,现在的,和将来的朋友都平安无事,生活愉快,幸福! |
rongshutou: 这回真给你抓到个现行,无意中装一次嫩行不?

SevenStar: 打假!![]()
HR怎么是二十多年前?

Dajon: 知道了--浩然![]()
老巫: 高玉宝 :)

yi_ran: 朋友也要随缘。心意到了只能如此。![]()
hr是谁?
rongshutou: 那个年代还能出小说的,知道是谁吗?
直接说吧。hr弄不清,z可是明明白白啊

yi_ran: 朋友也要随缘。心意到了只能如此。![]()
hr是谁?
Log: 来日方长,榕树兄弟释怀!

冷木: 到这年纪,各人有各人的故事,各人有各人的难处,有些人比另外的人更难,不见多半是有不见的道理了。
阿理郎: 保留一个旧日的美好的回忆,不重见有时也未必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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