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玉：窥视星洲

      距上次去新加坡差不多三年了，2011年10月下旬又有机会去抚摸这颗璀璨的南洋明珠。如果说当时观察新加坡只是皮毛的话，那么，这次则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

      航班以时速900km/h在3350米高空平稳飞行，脚下的白云千奇百怪，有的像一朵朵棉花，洁白无瑕，有的像一个个巨大的蘑菇，引人入胜，不规则洒落在浩瀚天空中，点缀着有些寂寞蓝天，与大海和陆地构成一幅美丽的立体图画，蔚为壮观。 

简单的现状及历史            

      新加坡是亚洲最富裕和经济发展最快的国家之一，但是因政治限制多和不能容忍不同政见而受到批评。后两点有点像中国。

      去年，在新加坡独立以来最激烈的大选中，长期执政的人民行动党不出所料又一次赢得权力，但是反对党也取得历史性进步。双方都称此次选举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尽管人民行动党在席次上取得决定性胜利，但是得票率却从上次的67%滑落到60%。

      面对全球性金融危机和反对党的崛起，还有大量的新移民涌入，这个弹丸小国在政治经济上承受前所未有的压力。政府采取紧缩政策，仅从签证一事就可看出端倪。原来入境签证三个月，可以续签，最长可续签五年。现在入境签证一个月，续签最长三个月。当然若是哪天签证官心情好的话，他也可能会发放一年的续签。续签时间并没有政策上的硬性规定，而是非常有弹性的软政策，只是这个软政策是在不同时期的有不同的范围而已。    

      新加坡人（华族）并不认为自己与中国人有多亲密，岁月流逝和历史变迁使得那点血脉感情早已像浮云一样飘远了。1955年周恩来说世界各地的华人应该效忠于当地国政府，很多新加坡华人感到被遗弃了，感情上一时很难接受，甚至还有些愤怒。辛亥革命时期和抗日战争时期新加坡华人大力支持慷慨解囊，著名的爱国侨领陈嘉庚就是当时华人的代表人物。孙中山在南洋（新加坡）筹到大笔款项，还有很多仁人志士为辛亥革命和抗日战争献身。感情上的撕裂使人感到共产党无情，当然中国政府可能也是出于现实的考虑才制定这样政策，这是无奈的选择。 

      60年代东南亚各国共产党比较活跃，其背景与中国不无关系，后来，中国为了恢复在联合国席位及入常，与东南亚各国政府达成妥协，不支持各国的共产党，以换取中国在联合国入常的选票。妥协有时是为了换取更大利益的舍弃，是另一种形式的胜利。当然这是话外题，与本文无关。 

英明的决策         

      1965年新加坡独立后，政府从实际出发，选择以英文为行政语言，华校逐渐消亡。    

      李光耀有两段切肤的经历让他感到华语的重要性。早年在英国留学，假期去瑞士度假，被一名酒店柜台人员坚持他是“中国人”，从而震惊地意识到自己的“华人身份”。

      1955年他参加立法议会选举，角逐丹戎巴葛议席，遭民主党候选人蓝天的挑战，说他不会读华文也不会写华文，没能力代表华族选民，要跟他以华语或方言辩论。李光耀自己在他的新著《我的一生挑战——新加坡双语之路》中写道：“我当然没法接下他的战书，我感到窘极了。我记起外婆希望我在俊源学校读华文，我没听她的话，因而感到非常懊悔。为了竞选，我必须夸大自己的语言能力”。为了出席广东人聚居的两万人群众大会，李光耀请《新报》的易润堂给他写了两段华文。李光耀在书中继续说道：“这原本只要用三分钟讲完的短文，他却花了几小时来教我读，我做了最大努力，这也是我毕生最艰难的一次演说。当时群众很支持我，为我做的努力喝彩。数万人在听我的幼稚园华语，我想没有几人听懂，但给了我很大的激励”。从那以后，李光耀发奋苦学华文。1959年大选，李光耀已经能说简单但流利的华语，还能即席发表华语演说了。

      李光耀与中国领导人会谈都是用华语交流的。新加坡现任总理李显龙（李光耀之子）的华语也相当流利。现在政府内许多华族部长的华语也是很流利的。 

      李光耀1979年开始推行讲华语（普通话）运动，当时受到很大阻力，新加坡华族大多来自广东和福建，方言有很大的市场，我去超市购物还经常听到老年人用粤语交流，当然也有用福建闽南话交流的，只是我听不懂罢啦。外族人则对此不屑一顾。对此，李光耀采取“软硬兼施”策略，软措施包括为公务员开华语班；出版多种附有中英文对照并有汉语拼音的词汇手册；让人们通过电话热线“打电话，学汉语”；甚至规定华族公务员必须华语口试及格才能获得擢升。硬措施包括1978年7月停止播出方言广告；1979年11月把所有香港广东话电视连续剧配成普通话；各影片发行机构也必须减少播映外地的方言影片；普及汉语拼音，但是普及汉语拼音政策反对声音太大，政府就不再坚持。    

      当初不少人质疑政府出面推广华语的做法，直到后来中国经济起飞，讲华语到中国发展能占优势，全球掀起华语热潮的时候，人们才称赞政府高瞻远瞩，能领导潮流。推行讲华语运动的确是英明之举，占全国总人口76%的华族与中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中国是一个大国，是一条巨龙，市场广阔，当巨龙腾飞时，前景不可限量。李光耀在巨龙苏醒之初就能见微知著，这是一个具有前瞻性的政治家所必需的睿智。中国的经济高速发展给新加坡带来巨大的商机，近水楼台先得月，语言相通以及文化背景相似能给带来许多便利，并具备独特的竞争优势。

      尽管推行讲华语运动已经32年，但是由于现实的需要，讲英语的华族家庭仍占主流。除非将来中国变得非常强大，华语才有可能逐渐在华族家庭占据主流地位，国强语自盛。 

      在今天环球化时代，有效的沟通是文化交流和理解的必备条件，李光耀非凡的先见之明和努力更具有特殊意义。站在新加坡成功这个角度上来说，李光耀就是新加坡的代名词，他得到人们的尊敬，他对国家的巨大贡献正像他的名字那样光芒四射，耀眼映夺。这个“教父”式领袖人物的影响力早已渗透到新加坡每一个领域。  

      李光耀比毛泽东明智的多，也更加清醒。两人都是建国领袖，一个全力搞经济建设，发愤图强；另一个却热衷于政治斗争，反裘负刍。成功者是凡人，失败者却被神话，这真是一个绝妙的讽刺！  

新著影响深远                            

      去年李光耀亲自发出呼吁并发起成立《李光耀双语基金会》，旨在推行学前双语（注：英语本来就是教学用语，其意在推行母语教育）教育（新加坡的学前概念是包含小学低年级的）。他带头捐款1000万元。基金会捐款目标一亿元，截止到去年11月27日已经募捐到5826万元。其中李嘉诚捐款500万元，李显龙捐款10万元，还有很多富商踊跃捐款。政府在李光耀捐出1000万元后承诺，以一元对一元方式资助双语基金。  

      李光耀新著《我的一生挑战——新加坡双语之路》出版后，由他亲自签名的新书卖价一万元/本，而普通新书是39.9元/本。名人效应使得李光耀签名200本新书很快售罄，所得款项全部捐给基金会，这样李光耀实际捐款1200万元。 

       各国前政要纷纷对李光耀新著《我的一生挑战——新加坡双语之路》作出好评。   

      美国前总统老布什：“我在公共服务任职多年，看过许多聪明能干的人，但没有任何人可以同李光耀相提并论。这本关于新加坡双语之路的书，将广受各国读者喜爱”。   

      英国前首相梅杰：“在历史上，没有几个人可以真正说得上是塑造了一个国家，李光耀是其中一个。他是把新加坡塑造成一个现代化、具有竞争力、让所有国家赞赏和羡慕的社会的主导力量……他不凡的故事值得我们阅读和牢记，我们可能不会再看到这样的政治人物”。不会英语的中国人在新加坡也能相对自如，因为华族人都会说普通话，只不过他们说的是“洋泾浜”式的普通话，或曰新加坡普通话，就像中国各省都说自己本地味道普通话一样。

      新加坡用法律形式规定使用简化汉字，这一点与中国同步，带有明显的倾向性，也是远见卓识的举措，其中内涵，不言而喻。 但千万不要夸大这些举措的作用，也不要以为黄皮肤黑头发的就是“自己人”。没有不切实际的期望，也就没有失望。要知道，国与国的关系，商界之间的关系，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 

      新加坡领导人既是理想主义者，更是现实主义者，总是善于抓住机遇，为己所用。国家富强是唯一的目的，这是新加坡人之大幸！

政治与法律 

       国会议员与民众接触密切，老百姓有困难或有难以解决的问题，可以直接找议员，而且议员都很积极出力。体察民情是议员的责任，这样可以直接掌握百姓脉动，效率很高，议员有所作为，可以为所在政党赢得声誉，对自己的仕途大有裨益。在制度上激励议员必须做出实实在在的政绩，这一点无论是对执政党或反对党都是一样的，报纸上经常刊登这类新闻。观之中国的人大代表则大多是举手代表，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有些虚名，社会制度不同导致职能的迥异。  

      新加坡实行议会选举制度，选民投票各党即可，议会多数党可以组阁，多数党领袖即为政府总理，总统只是象征性的，属于英式选举制度。与美国选举人团制度不同，谁更民主？难以判断。

      新加坡政府是亚洲最廉洁的政府，尽管如此，贪腐案还是不时见诸于报端。新加坡乒乓总会前会长朱为强因收受1500元贿金，被控立案上法庭。受贿区区1500元就成被告，这在国内是不可想象的，国内被查处的贪腐官员动辄就是几十万元，百万元，甚至千万元，从未听说有贪污受贿1500元的官员被查处的，由此可见新加坡惩治腐败的力度，法律制度完善与严厉。

      法律是管理国家的依据。在新加坡随地吐痰者或乱扔垃圾者，罚款300元，还要被罚做一定时间的环境保护义工；地铁、公交车上不得喝饮料吃东西，违者罚款500元；随便使用地铁列车紧急对话器者，罚款5000元。也就是说违法者要付出很高的成本代价，于是人们在法律面前循规蹈矩，一段时间后自然就会形成守秩序良好的行为习惯。 

      刑法中还有鞭笞，其目的就是用皮肉之苦让罪犯记住他所付出的代价。 

      究其中国贪官太多原因，除了体制问题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法律不健全或说有法律有缺陷，违法成本太低，导致很多官员疯狂敛财，肆无忌惮。

      新加坡个税税率很低，年薪二万元起征，税率3.5%，与国内20%的个税有天壤之别。 

      退休制度规定个人只能享受其账户上的退休金，享受方式可以自定，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可以一次性领取全部养老金，也可以按月领取。这时你必须对自己余生有一个评估，这样才能度过安逸的晚年。正因为如此，我看到很多老年人还在工作。这一点与国内的退休制度有很大的不同。

教育   

      新加坡自然资源匮乏，最大的资源就是人才，国情决定国策，因此实行“精英教育”。人有智商上差异，那些天生聪慧者，不应该被埋没，应该享受更好的教育。所以在小学三年级就开始分流，人以群分，对出类拔萃学生给予每月200元奖学金。六年级是最重要一次分流，其重要程度相当于国内中考，这是人生的第一次考验与选择，被选进尖子班的人就等于一只脚跨进名牌中学。 

      中学四年制，毕业后升大学预科（类似大专），一年毕业后考大学。中学有公立私立之分，公立中学免学费，实行义务教育；私立中学都是一流中学（公立中学也有重点学校），要交学费的，每月300元学费。还有男校女校之分。

      大学专业都是根据国情需要设立的，最火的专业是学医和律师，但这两类专业学费很贵，以学医为例，每年学费要二万多元，没有充足财力是难以承受的。这一点与西方国家极为相似。大学有各种名目的奖学金，优秀者可以被公派到美国留学，前途光明。留学生大多来自周边国家。  

      英语是教学语言，华语是选修课程。   

      新加坡的成功固然有各种因素，能干与有效率的官员还是重要关键。再完好的制度与法律，如果用人不当，也有可能形成巨大弊端。“唯才是举”传统上并不被认可，必须重视这些人才是否有社会责任感，也就是重视品德，不能一味注重能力。企业界如此，政界尤然。对此，古人早有认识，万事德为先就是总结历史经验得出来的至理名言。

      2008年金融危机的发端于华尔街，始作俑者正是华尔街的“人才精英们”，在人性贪婪和商品逐利性双重驱使下，制造大量的金融衍生产品，极其巧妙地转嫁风险并从中施展吸金术。当这种虚拟经济资金链断裂后，人们才看到其中的巨大风险，许多世界级的企业一夜之间轰然倒下，之后甚至还有国家濒临破产。在全球经济一体化的作用下，多米诺骨牌效应显现，这是一个可怕的黑洞。现在仍余波未平。

      “人才精英”制造的灾难，后果难以估算。当然，给人们带来的福音也是春风风人，夏雨雨人的。我很欣赏好莱坞电影《蜘蛛侠》一句经典台词：“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经济与族群关系  

      新加坡早已融入全球经济一体化，虽然金融危机冲击波带来的损失不小，但经济结构合理，自我修复能强，很快就稳住阵脚。官方公布的2011年通胀率为5%，但在这里购物，仍感觉物价相当便宜。我家三个人二个半月伙食费为1400元，还是随心所欲采购物品的，这就很能说明问题。

      新加坡也同样面临社会收入日趋失衡的局面，渐已形成社会两极化，这是各国共同的问题。有识之士提出很多建议，要缩小社会收入差距，必须积极认可行行出状元，让技能工作也能获得实质性认同，平行发展白领知识领域及蓝领技能专业，并给予同等重视，可以开拓技能为基础的经济增长领域。 

      新加坡货币是世界上最坚挺的货币之一，自由贸易政策使经济保持活力。

      是什么魔力能让新加坡如此昌盛繁荣，独具魅力？我想，各种因素都有，但其中最重要的因素还是人的思想和智慧。新加坡的成功模式，值得人们思考与借鉴。在政治稳定的前提下，发展经济就是政府的首要任务，一切要从实际出发，制定切实可行的政策。  

      各种社会制度都各有利弊，瑕瑜互见，不能强调自己的模式如何优越。没有绝对真理，只有相对真理。究竟谁的更好，最终经济说了算！

      民族宗教问题任何时候都是很敏感的，也是最棘手的。新加坡是个移民国家，当然存在族群问题，尊重、公正、平等是处理民族矛盾的基本原则。政府规定组屋（政府出资的商品房）每一栋楼要根据各族群比例进行卖房，如果某一套房是规定留给那个族群的，哪怕该族群的人暂时没有买，政府也不会卖给别民族的人。这样就充分兼顾各族群利益，这样安排对加强族群间的了解提供便利，民族杂居有利于族群和睦，这样独具匠心的举措，体现民族政策的合理性，值得称道。    

      世界上的民族宗教纷争不断，新加坡则犹如在桃花源，显得十分宁静。其中原因除了特殊的国情之外，主要还是民族政策的包容性以及合理性在发挥建设性的作用。 

      前面谈到地铁站车内不能喝饮料吃东西也是尊重各民族习惯的措施之一。当然也有限制不文明举止的含义。   

军事   

      从新加坡清一色的美式国防装备可以看出这个小国与美国的关系。国防预算约为150亿元。  

      新加坡处于马六甲海峡咽喉部，马六甲海峡宽度最窄处的新加坡海峡，只有2.8公里，而其深度只有25米。是印度洋与太平洋之间的重要通道，每年约有5万艘船只通过马六甲海峡，随着中国经济崛起，这个数字将会激增。美国意欲重返亚太地区以及能源重要性，新加坡的战略地位更加凸显。 

      新加坡军事训练和军演都是在国土以外地区完成的，蒋经国时期，李光耀与蒋经国私交甚笃，军训军演都在台湾，这十几年则都在美国。

      新加坡国小人少，在今天这个不安宁的世界中，需要找一个有力的臂膀，在必要的时候可以靠一靠。然而，天下没有免费午餐，新加坡每年要交40亿元的“保护费”（这个数据只是传闻，官方不可能公布的，无论多少，交钱是事实），以换的美国庇护。美国就像黑社会大佬，坐地收钱。

      新加坡法律规定：男性公民中适龄青年和取得永久居留权的男性适龄青年都必须服二年兵役。 

关于辛亥革命 

      《联合早报》全面报道中国大陆、台湾、新加坡庆祝辛亥革命百年纪念活动，而且还有关于百年纪念的系列文章，详尽分析国共两党对辛亥革命认识上的差异以及新加坡在辛亥革命作用和感情上的纠葛。 

      由于历史分割的缘故两岸在辛亥百年继续“各说各话”，不可能共同纪念。台湾官方斥资17亿新台币主办100多项庆祝活动，主题定为“中华民国建国100周年”。大陆主题则是“辛亥百年”，媒体与网站纷纷推出相关的专题、学者专访、讲座。大陆无法接受“建国”这个挑战中共合法性的主题。 

      附带一点。虽然中共两岸关系的底线不容挑战，但现在绝口不提解放台湾，而是以经济文化为先导进行融合，以求水到渠成。台湾相对富足，日子安稳，也不想打破现状。冰已解冻，或许还有寒流，但春天总会到来的。  

      辛亥革命这个百年未竟的争论，还要争论多少年呢？无人知晓。尊重历史，正视现实，用发展的眼光寻求双赢局面，这是两岸中国人所需要的，也是一种务实的态度。

      新加坡国立大学与台湾国父纪念馆联合举办的《辛亥革命：孙中山、革命志士与新世纪展望》国际学术研讨会，来自中国大陆、台湾、新马等地学者参加了研讨会。

      新加坡有关辛亥革命遗址晚晴园（孙中山三下南洋曾经住过的地方）在2008年中华总商会注资125万元后修缮一新 ，重新开放，成为新加坡重要的历史和文化景点。

      1994年10月28日晚晴园被列为新加坡国家历史古迹。晚晴园始建于十九世纪末，原是华侨富商张永福的物业。 

      记者采访新加坡前外交部长杨荣文谈辛亥革命时，谈起本地有些人对于南洋华侨曾经如此积极参与中国革命这段历史，感到有些不自在。杨荣文意味深长地说：“共同空间并不是你我之间的空间，而是你我重叠的空间，心有多大，这空间就有多大，新加坡人的定义不应该受到新加坡的地理位置所约束。新加坡能够庆祝辛亥百年，意味着我们对新加坡民族意识已变得更有信心，国家的认同感和民族认同感是可以并存的”。 

      请好好细品这段话的意味。杨荣文说的很漂亮！   

楼市一角 

      新加坡是亚洲投资环境最好的国家，购买私宅没有国籍限制。以华人为主的社会，基本没有语言障碍，再加上宽松的移民政策和信贷政策，吸引不少中国买家前来购置房产。有数据表明近16个月以来，新加坡30%的豪宅是被中国人买走的（私宅约25000元/m），他们出手阔绰，买欲极强。这个事实证明中国正在向两极分化迈进，社会财富正逐渐向少数人转移，这是资本角逐的必然趋势。 

      近几年新加坡楼市也在上涨，而且升幅不小。政府最近为了调控楼市，出台购买私宅要多征10%的契税政策，然而发展商却与政府唱起对台戏，优惠10%降低房价，以吸引更多的外国买家。

      新加坡没有全面实行土地国有化，至今还有极少部分土地是属于私人所有的。 

      国有土地使用年限为99年，中国土地使用年限为70年，中国政府的胃口似乎更好些。

媒体 

      中文报纸《联合早报》和英文报纸《海峡时报》新加坡发行量最大的报纸。《联合早报》晚报版以及《新明早报》和《新明晚报》都是中文报纸。《联合早报》除了报道国内外新闻外，还有新闻背景分析、综述；专家、学者、记者、自由撰稿人对政治、经济、文学艺术、社会问题等诸多方面的想法、观点、建议、评论，我非常喜欢。另外还有专版的中国报道。    

      《新明早报》则市俗些，偏重于本地社会新闻报道，街头巷尾趣闻如越南女卖淫、中国客工走失、交通事故，治安刑事案件等，五花八门。欧洲各国的足球联赛（为博彩而设）和本地赛马也是占了几个版面。香港台湾的歌星影星们动态也有一版。广告两三版，私人放贷广告比较多。风水命理、面相占卜也有一整版，别以为这是封建迷信，这确实有一定道理的，就看你自己信不信。 

      新加坡有两个中文台，播音员和主持人的普通话可以和央视媲美，字幕则是用英文显示。本地拍摄的电视剧无论从思想性还是演技都不如中国，个中缘由可能是缺乏人才所致。

综合   

      新加坡大力发展海水淡化技术，计划2050年实现淡水自给，限于大规模海水淡化技术尚未完全成熟，目前只能部分供应，淡水主要来源还是靠马来西亚。  

      电力供应充沛，甚至还富裕20%。新加坡自已有火力发电公司，燃料来自于印尼的天然气。还计划在一小岛上修建核电站。  

      日常生活必需品都是进口的，大米是泰国的，肉类是澳大利亚的，蔬菜是大马和印尼的，水果则有韩国、日本、美国、澳洲的，只有部分禽蛋和蔬菜是本地的。 

      围海造地是国策，也是现实的需要，樟宜机场就是填海造出来的。有些负责施工的公司还去别国岛屿上偷石头偷土，后被发现并引发外交事件。 

      塑料垃圾一直是令各国政府头疼的事，新加坡用焚烧塑料垃圾发电，当然有环保设备来回收这些令人生厌的有毒粉尘。建筑垃圾和其他生活垃圾则用来填海造地。

      新加坡使用无线网络，手提电脑在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畅通无阻。

      美国给予亚太地区免签待遇的国家（地区）有：日本、韩国、台湾、新加坡、澳大利亚、新西兰。 

      两个多月时间也只能观察到一些表象，如果能融入社会，体验生活，则能有更深的理解与认识。 

     星洲正在变化 ，我相信再次光临时，一个更加多姿多彩的新加坡将给我一个惊喜！  

                                                             2012年1月14日于冬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