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哪一年就免谈了),“读”了两年高中,期间去农村分校6个月,全职到“广州机床厂”学工2个月,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毕业了。毕业前夕,学校各级领导再三再四动员,要我们积极报名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多人都踊跃报名,唯独我们团支部的几个男生没一个人有表示。班主任冷嘲热讽,级组长软硬兼施,我们哥几个就是无动于衷。我深知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好戏应该留到后头。果然,前面报名的都去了边远地区插队落户,而我就被归到街道办事处分配。到了街道办事处,我明确地表明态度,我只去市郊的白云山农场,其他地方免谈,我宁愿当黑人黑户在家养金鱼。可能是我的面相很善良的原因,刚好他们也有几个名额,就成全了我。那个年代的干部,相对来讲还是有点人情味的。 一周后,我们就被敲锣打鼓送到了场部。我被告知分到养鸡场养鸡,我没表态,也没动身起程。过了一会儿,我的一位远房亲戚就到了。只见他大笔一挥,我就被重新分到机械厂。那是一个有4千多知青的大厂,机修车间主任是我亲戚的老战友,我就顺理成章的成了他的手下。那家伙很讲义气,日后居然成了“名人”,题外话,打住。他问我愿意当电工还是钳工,我想都没想就说钳工。就这样,我的知青生涯就开始了。 我被带到一个五短三粗的汉子面前,主任介绍说,这是梁师傅,以后你就跟他干活,然后他就双手叉在身后,踱着方步大摇大摆的走了。我低头仔细的看了几眼那位梁师傅,短短的脸膛黑里透红,两眼精光透亮,上身只穿一件背心,下面一条肥大工作服,脚踏一双高温鞋。浑身肌肉一团一团的往外蹭,脸上几块凹凹凸凸的伤疤非常扎眼,一看就是个精力旺盛的主。梁师傅挥手叫他旁边的一个小伙子过来,对我说,这是你师兄,比你早来3个月。以后你们两个就跟我从修“牛头”刨床学起。那小子不说话,直冲我傻笑,以后我就叫他傻师兄。梁师傅说干就干,拿起一把细长细长的铲刀一头顶在腰间,双手一前一后把着铲刀,PG一拱一拱的前后抽送。只见牛头刨的V型导轨上的红丹点转眼间就被一朵朵兰花草代替了,我和傻小子看得眼都直了。好家伙,那要使多大的力才能刮出兰花? 不一刻,梁师傅停了下来,喘着气说:“后生仔,别小看这把小小的铲刀,全身的阴力阳力全聚到那一公分不到的刀刃上,而且还要稳准狠,才能刮出花纹来。好好练,给你们三个月,雕不出兰花来就别再跟我”。然后一脸坏笑的接着说:“练这功夫好啊,腰力强劲,以后揾老婆都易些”。给我们每人递来一把铲刀,要我们先学磨刀,叼起根烟就施施然的走了。 肥佬师傅走后,旁边钳工桌子走来一个油头粉脸的后生,边走边从兜里掏出一把梳子,将头发梳的利利索索。皮笑肉不笑的说,哈,你就是新来的学徒?跟“蛇王梁”的?好好孝敬师傅,记着每天一包烟哈。我问谁是蛇王,他指指肥佬的背影,就是你师傅啊!他现在回家睡觉,晚上就出动,那才是他的主业! 好家伙,我居然跟了个蛇王学艺,有点意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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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哥: 正确嘅讲法西:生钳死镗憨9刨!
草儿: 这里老广好多呀!

马骝: 唓,大佬你斯唔斯文D啊?嗰时工人叔叔都係话“笨7刨”嘎。
retro: 哈,广州话:生钳死车赣居刨。外江话:紧车工,慢钳工,不紧不慢是铣工,吊儿郎当干电工——正蛇王也!

retro: 哈,广州话:生钳死车赣居刨。外江话:紧车工,慢钳工,不紧不慢是铣工,吊儿郎当干电工——正蛇王也!

马骝: 我是从我去的那家农场得出的结论嘛。农场书记场长的女儿都是电工!

发哥: 大家都以为电工舒服,其实系误区。有冇试过企喺把梯度一日钉线码?

发哥: 大家都以为电工舒服,其实系误区。有冇试过企喺把梯度一日钉线码?

发哥: 那是小儿科,那些东东人之天性,无师自通。你妈或者你姐教过你吗?

红豆: 你师傅暗示你的不是黄埔的内容又是什么呢~![]()

发哥: 当知青就是进黄埔军校?文科MM嘛逻辑?

东少: 电工也有交流直流细分。论工种比钳工它条多了。
炉匠: 发哥好功夫,腰力强劲. 纠正一个字,北方叫刮刀, 或三棱刮刀. 铲刀是瓦匠用的.
马骝: 同意东少,发哥选择钳工还是太难嫩的过。![]()
唉,同人不同命,我咋就没能到农场机修厂呢?
发哥: 细细个就开始玩矿石机单管机来复推挽机,电工太小儿科。

炉匠: 发哥好功夫,腰力强劲. 纠正一个字,北方叫刮刀, 或三棱刮刀. 铲刀是瓦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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