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年前发在龙潭上的。转眼间儿子已快十二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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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顽近来辛苦,四处奔忙。日前好不容易熬到周末,晚饭后喝了一碗呆酒,早早挣挫着上炕歇下了。
次日绝早,土顽朦胧中觉得屋外一片喧哗。勉强竖耳一听,已觉有风雷声,间有迅马奔腾。浑家在一旁发话,“子不教,父之过!”土顽暗暗叹了一声气,做声不得。
说话间“咣当”一声巨响,蹲少爷已裹了一股旋风破门而入,“起床了,起床了!”土顽十分困顿,心有不甘,嘟嘟囔囔地说,“世上只有妈妈好。。。”话声未落,背上已遭某人雷霆一击。
土顽吃了一吓,终于醒了,招手要少爷过来,“给老爹讲一个故事吧。”少爷爽快地答应了。
“讲什么好呢?”
“水浒吧。”
“鲁智深的故事好吗?”
“如此最好!”
“哪个版本呢?”
“无所谓。”
“好吧。”
少爷顿了顿,神清气爽地说,“智深鲁,陕西乡屋宁。小宁辰光功课勿灵光,长大勿能出国做白领,铁百,只好加入黑社会。。。”蹲少爷讲得起劲,索性爬上床骑到老爹身上。土顽听得入港,欣慰地频频点头,不时提词纠正。
爷儿俩正胡说八道,土顽忽觉身边虎啸声起,求生的本能kick in,抱了儿子熟练地向旁边一滚,险险逃得一命。慌忙将儿子放在两人中间,心里方才定了定。腆着脸讪讪地说,“还是爹来讲吧。”随手一伸,从床底捞出一本水浒来。
信手一翻,翻到智深接管菜园子一节。本想用陕西话来讲,转念一想,时令不好,恐有性命之忧,只得作罢。蹲少爷倒也无所谓,一边在爹娘被里拱来拱去,一边时不时地探头出来问东问西。
等土顽讲到智深踢泼皮入粪坑时,少爷突然伸出头来问道,“爸爸,什么是粪坑?”土顽一时语塞,寻不到合适解释,抓耳挠腮做沉思状。鉴于某人在一旁嗯嗯冷笑,只好慌忙胡诌,“粪坑也就是toilet的意思。”
少爷望了俺两眼,突地一声嗤笑。一头扎到娘的怀里,小屁股还向俺撅了撅,“爸爸骗人!”土顽莫名其妙,出声抗辩,“此话怎讲?”
蹲少爷头也不回,大声说,“智深鲁有那么大的屁股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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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哥: 哈,精彩!阿bud的每一篇都提到他的浑家,而且还是心有戚戚然那种,难道真的是老虎乸?
日暮苍山: 七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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