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我对后浪漫主义以后的所谓现代音乐听得非常少,所以对梅湘这个作曲家和他的作品很不熟悉,寻找起他的资料也没那么得心应手。 梅湘(Olivier Messiaen ,1908-1992),法国作曲家。狗出来的资料说: ------------------------------------------------------- 奧立維埃‧梅湘是位影響深遠, 獨辟蹊徑, 難以歸類的人物。他於1908年生在阿維尼翁, 在巴黎學習管風琴和作曲, 1942年任巴黎音樂院教授。他有許多傑出的門生, 包括彼埃爾‧布萊兹(Boulez)和卡爾海因茨‧施托克豪森(Stockhausen) (二人都成為50年代, 60年代音樂新潮流的領袖), 意大利人路易吉‧諾諾 (生於1942年), 荷藝人通德萊鳥 (生於1926年), 以同一代許許多重要的作曲家。
梅湘學生中沒有一人停留在模仿他的風格, 這是對他的教學質量的最高鑒定。每個學生既不忘良師的教益, 又走自己的道路。所以, 梅湘不是平常理解的學派創始人。他自己在30年代中寫的作品, 特別是管風琴曲, 到處受人喜愛。40年代和50年代的作品便不那麼廣泛流傳。他在1960年以後的創作中繼續鍾煉一種個性極強的樂派, 同20世紀後半期的主要”前進”潮流距離越來越大。
梅湘的音樂一開始就一個特點, 熔各種情感於一爐。有深邃的宗教色彩, 有細膩的理性控制。此外, 不不斷開發新的音響, 新的節奏與和聲, 以及音樂與生活之間的新關係樣式, 生活包括人在自然界的生活和精神界 (超自然)的生活, 梅湘認為兩種生活是互相承續或者交錯在一起的。他的音樂語言可以追溯到不同的祖師, 如德彪西斯克里並賓瓦格納里斯基─科薩科夫, 蒙泰威爾第, 若斯坎和佩羅坦。他還是一個詩人 (聲樂曲的歌詞都是他自己寫的), 是研究希臘詩砍的學者和頗有造詣的業餘鳥類家。
同樣, 內在的日爾曼風格也調和了梅湘的自我戒律, 大致上影響了布萊玆。鳥鳴聲越來越多地出現在梅湘的作品中: 為鋼琴, 管樂器和打擊樂器的(異國鳥)(1956), 鋼琴曲(群鳥錄之一)(1956一1958), 為樂隊的"三十二種持續時間的排列"(時間顏色X(1960), 為鋼琴與樂隊的(天堂的色彩)(1963)(其中來自新西蘭, 巴西和加拿大的鳥鳴聲和其他成分一起表現了(啟示錄)中的五段引文)和龐大的(我主基督的變形)(1969)。然而, 我們肯定會發現, 他的技巧中至少有些東西同布列玆的一樣, 最終可上溯到德步西。
除了大量鋼琴音樂和為他自己擅長樂器─管風琴─寫的音樂外, 主要作品還有一首小提琴, 單簧管, 大提琴和鋼琴的《時間終結四重奏》, 1941年由作曲家和關在同一所德國軍事集中營裏的難友第一次演出;女聲齊唱和小樂隊的《神前的小儀式三段》(1944);大樂隊用的十樂章交響曲《圖倫加利亞》(1948);無伴奏混聲合唱的《疊歌5 首》(1949)以及管弦樂《時間色彩》(1960)。 下面是梅湘“群鸟录”中几段乐曲的演奏视频。 http://www.youtube.com/watch?v=2Y5QThTnJdQ 不知你们觉得怎么样,反正我是不能接受那是美的音乐。 也许我应该多读一些这些新派音乐家的艺术理念来帮助我理解他们的作品,也许我要学点十二音列体系入门来领略无调性音乐的美,但是我非常顽固地认为,既然我可以在不知道莫扎特的时候就觉得他的音乐动听,那么我心灵深处的那根弦就一定是比较适应那一种音乐,容易被那种音乐旋律所拨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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