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边公社同仁提起苦麦菜,勾起了青涩的回忆。 中学期间,每年都要到农村分校劳动3个月左右。我们的分校远离墟市,附近的村民主要是种水稻,所以师生们的蔬菜都得自己解决。在南国,虽然蔬菜种类繁多,但大多数是很娇生的品种。粗生快长的就只有两种:其一叫“莙荙菜”,俗称“猪乸菜”,盖因农民只用那种菜喂猪。另一种就是苦麦菜。这两种菜疯长,而且还能长很大。很适合喂给我们那些正当发育期而整天都饥肠辘辘的学生充饥。每天午饭晚餐两种菜轮着吃。猪乸菜质粗高纤维,淡而无味。苦麦菜很苦,如果水分不足,更苦,这两种菜都很“刮”油,少放点油就不好吃。那年代每人每月只有半斤油,哪来油放到菜里去?我们戏称苦麦菜为“木虱菜”,吃多了那种菜被木虱(就是臭虫啦!)咬了也没血出之谓也。 每五天吃一次肉,就是到镇上买来猪肉,切成透明的小块,每人一小勺,那也是我们日盼夜盼的美食了。当家长的不忍心孩子受这种苦,几乎每人都带有一两瓶“面豉酱蒸猪肉”,将肥猪肉切粒,加点嫩姜片,跟面豉酱一起蒸熟了。可以放一个月不变质。每顿放一勺,很下饭的。到了晚上,我们饿得实在受不了,就空口吃面豉猪肉,往往不到两周就吃完了。那些抠门的就变着法子东藏西躲,但也逃不出一只只饿狼的魔爪,只好哭着闹着去告状。 另外一种美食就是饼干。记得那时市面上就买两种饼干,咸饼干4毛九一斤,甜饼干6毛4。都是干巴巴的,放现在都是健康食品。大家都带几斤,吃到最后都潮了,照样吃完。最惨的就是临回家的前一个多月,弹尽粮绝,只好轮流不睡午觉,来回两个多小时到镇上买几块“西樵大饼”回来填肚子。 当年大部分平民学生都经历过那种生活,而一些贵族子弟,或者有门路的,则会想尽法子不去分校受罪。马骝哥,我不是说你,不要对号入座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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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哥: 你的回忆是啥颜色的?

林林: 每五天才吃一次肉,还不能狂吃?也太可怜了

昨夜雨: 吃的部位和时间不同。长成了莴苣,那就好吃了。
漫兄吃过莴苣的叶子吗?
漫人: 莴苣?那一点都不苦,很好吃的菜呀?

昨夜雨: 呵呵,大佬的苦麦菜也叫做油麦菜,长得好的,就是莴苣。“莙荙菜”也叫做“牛皮菜”,就是米国这边的chard。

ZYY: 我菜地一堆莴苣,天天摘来生吃熟吃,想着法子吃.哈,哈---有点馋吧?

发哥: 太多贡菜,你指哪种?
马骝: 发哥我没得罪你吧?一米六的干嘛还要挤兑一米五的。

发哥: 世道变了,美女羡慕起猪的生活。

二平: 油麦菜挺好吃的。那种不知道是什么。
畹町: 哇,原来贡菜是这么来的.时代变了,菜的价位也变.
炉匠: 再苦,还能睡午觉, 比现在强多了
海草: 那年代发哥还有5两油,我记得我每个月才3两哦。
ZYY: 我菜地一堆莴苣,天天摘来生吃熟吃,想着法子吃.哈,哈---有点馋吧?
林林: 无意中发现一个农民朋友地里有种牛皮菜,常去摘来吃,切碎爆点豆斯辣椒炒,可好吃了![]()
世道变了,不是猪吃是我爱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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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 每五天才吃一次肉,还不能狂吃?也太可怜了
星光: 大佬的日志勾起我多少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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