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稿几投。。。我的文笔功力不够,有些情景感觉找不到合适的描述,只能是就事论事。 引子 一,二,三, … 我心里默默地数着步子,脚下机械地向前移动着。今天是大峡谷徒步之旅的第二天。我们四个人最终登上了大峡谷北缘后下来了,要赶回营地去。彦医走在最前面,保持着均速向前进。Happyhunting (HH) 紧跟着彦医的步子走,到底是年轻,精力要好得多。铁人稍后一些跟着,看出了一些疲乏。我则走在最后,此时感觉上是大脑与双腿双脚的距离好远,指挥不了她们,干脆由她们挪动。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我们离着大峡谷底的鬼谷牧场还有近两英里的路。不管怎么赶,天黑前是赶不到去营地的岔路口了。算了一下时间,我们已经离开营地约十三个小时了。 照这个速度,大概还得3个小时才能回到营地。那就意味着要摸黑走四英里多的路才能回到我们的营地,其中有2.2英里还是向上的陡峭山路。而我们的体力已如强弩之末,消耗贻尽了。不由得自己暗笑了一下:这样的休假真的是花钱买罪受,自讨苦吃。 说起此番的徒步大峡谷之旅,缘于去年一帮人去科罗拉多爬了几座超过一万四千英尺的山头后,玩的挺过瘾,决定再聚了一起玩且很容易地就又拉起了一个十一个人的队伍。这组织计划的重任和乱七八糟的筹备之事就落在最小的凌MM的身上,因为她相对住的离大峡谷最近---二百多英里之处。这个中的琐碎,需要的时间和精力不知几多!难为她全职工作,照顾家人及俩年幼孩子之同时将这大家纸上谈兵的计划落到了实处。使得我们, 至少是我,可以放心地甩着俩手而来。在我们的计划上,是第一天从大峡谷的南缘走到谷底露营一夜;第二天从谷底北上去北缘后,返回谷底营地;第三天由谷底南上回到南缘。当时看着计划,就是感觉到第二天的行程安排可能有点儿坚苦,要走的距离很长。不过也是让大家有选择的:不愿意去北缘的可以到中途的Ribbon瀑布处就回来。所以总体来说,大家都觉得整个计划是可行的。及至我们按着计划行事,才体会到好多因素没有算进去, 包括最重要的两条:负重和长途跋涉后的体力。。。。 1. 彦医 周围渐暗看不了风景了,只好闷头赶路。随着彦医仍然在前面迈着不急不徐的步子,我在后面紧倒腾双腿以保持不落下太远。说起彦医,这次让我极为佩服。他在险地名号极为响亮,可是我一向迟钝,又有着老年痴呆,对险地上的热闹赶不上趟,也常搞不清出谁是谁。看着那么些的马甲在那儿走马灯儿似的,晃得我眼晕,以至于我只去有限的几条线上去访问。所以直到这次一起出行之前,对彦医的了解就是他去了趟西藏什么的,还有他的东北月饼的笑话让我觉得他是个幽默之人,但没有想到他是如此的fit! 这次去北缘,我知道铁人是一定要上去的,HH 与我一起上去的,谁知彦医紧接着就上来了,前后与我们大概只差了5分钟。他的毅力和体力真的是令我敬服!要知道,出发前一天,他骑了7个多小时的摩托,晚上9点多钟才赶到了南缘的旅馆。然后是和我们一起起大早,背着极重的背包下南缘的---因为他的背包里装了炉子燃料锅碗之类以露炊之用--- 他 也一起经过了头一天的漫长的一天徒步而没有多少休息。。。 回想头一天的由南缘下峡谷也有意思。原本以为是轻而易举的一段路程, 好几个人都在说,不就是那7,8迈么,十点多,至多中午咱们就可以到了,那咱们余下的时间怎么打发啊?!一大早大家从S. Kaibab小径一路下行,感叹着大峡谷绵延数百里的壮观,欣赏着大自然鬼斧神工的神奇,看风景拍照片欢声笑语。到了科罗拉多河边时已经早是过午了,也感觉到背包的分量变沉了。 大家趁机在河边卸了背包歇歇我们那长久不用的肩膀,还纷纷地跳到了冰冷的河水里泡了泡脚以减疲乏。等我们戏完了水赶到了谷底的鬼谷牧场打尖吃饭是已是下午近四点了,而我们的营地还在两英里开外。大家赶紧装满了水,又转向东登上了Clear Creek 小径以找寻营地。若是以平时在平地上的速度,半个小时就可以将这段路程走过。如今这十一个人,个个身上背着平均25到35磅的背包已走了7,8个小时了,真的是人困体乏,恨不得坐下来就不走了。可是那陡峭狭窄的山路上没有足够大的平地给我们安营扎寨,只能按着事先申请的露营许可要求的前行。终于,在约2.2 英里处看到了几块平地,大家决定不走了。尽管离着指定的露营地还有几百米,而且这好几块平地是在由山洪冲出来的大石上---扎营之大忌。可是累得顾不了那么多了。想着天气预报的只有百分之十的下雨可能,就睹它一把吧。大家一阵轻松,卸包选地支帐篷,生火做饭烧泡面。有几个还赶紧趁着天光的余色侍候自己脚上走出的血泡。一阵乱乎之后,大家吃上了热腾腾地泡面。看到彦医带了一包干蘑菇,不顾他的面还没有吃到嘴,又着他烧了一锅蘑菇汤大家分着喝了。真是美味啊!彦医也好脾气,等着大家分完了汤,才给自己和铁人烧泡面。等他俩最后吃完了面再收拾东西时,大伙儿已经是转了一圈看完了精彩的攀岩表演和拍完了日落美景回来了。看着周围山色憧幢越来越暗,天上的星星越来越亮,想着第二天还有着长途跋涉要继续,大伙儿赶紧各自回帐篷开始为第二天养精蓄锐。。。 2. Happyhunting (HH) 。。。唰唰唰唰,寂静的峡谷里,只听得我们四人的默默地脚步声,这时候真的是只管将一只脚放到另一只脚的前面,往前挪动就行了。天全黑下来了,需要有照亮的了,可我们四人只带了一个头灯和一只手电筒。彦医和HH合用了头灯,铁人则与我共用那只电筒。山路狭窄,只能是照亮的人地走在前面,手里没亮儿人得走在后面的记住看到的前面亮处地形,往记忆中平的地方下脚。彦医他们俩走得都够快,距离渐渐地拉远了。我们只能看到他们头灯的灯影在前面移动。这次登上北缘,HH 也让我钦服。他是今年开始到健身线上参加了我们的讨论。一开始大家也就是聊聊每天做些什么运动啊,后来凌MM组织徒步峡谷之旅,他就报上了名,并且积极锻炼准备了。看着他的跑步速度突飞猛进,以及后来练习负重行军的认真劲儿,挺受感动和鼓舞。令我对他刮目相看的是他不仅担起了分管账目和预定旅馆的重任,还有大家到了以后,他前后张罗照顾大家的关心和热心。当然还有他的过人的精力。今天一大早,因为时差的关系刚三点多钟HH 他们几个就醒了开始说起话来。知道他们头天在旅馆里就很兴奋地睡不着,怎么昨天走了一天还没有累着他们呢?说起来离他们的帐篷还有点儿距离,寂静的深谷里声音传得远,一下子就把我这睡觉警醒的吵醒了。尽管我当时靠着安眠药的作用封闭和压住了对黑夜加深山沟的害怕刚入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可因为时差这也到了我平时起来的时辰了,干脆起来准备行程吧。钻出了帐篷让清冽的晨风吹得一个激灵,立马全醒了。一抬头看到在平时久已见不到的浩瀚银河蜿蜒于天空,满天的星斗又密又亮,这才真的叫美丽的星空!不枉所吃的这些苦和累!还真得感谢他们几个早起的几个! 他们还忙活着给大伙儿煮了玉米粥和热水,使全体人员得以享受热乎乎的早餐。大家饱餐一顿上路后,加了水,沿着N. Kaibab小径北行。开始的一段沿着小溪不是很难走,HH 觉得用走的不带劲,老是想用跑的。真是看着他浑身都是劲儿的样子。即便到了登北缘的最后三麦,他也是一直紧跟着,还可以一阵一阵地快走。嗨,年轻真是好,不服不行! 3. 铁人 看着前面的彦医和HH 停了下来,原来到了去营地的岔路口了。我们四个放下了背包,喝水吃了点儿东西补充体力,为攀行最后的一段‘艰苦卓绝’的路程作准备。照亮儿的分配仍然是彦医与HH合用头灯,他俩走在前面领路。铁人和我共用电筒走在后面。这2.2英里的上山的路很是崎岖狭窄,很大的一部分是坑坑洼洼的岩石路。白天尚且费劲,如今天色全黑,除了电筒光圈笼罩下的一片之外,什么也看不见,使得行走更加的艰难。更可气的是路边有很多带着极细的小刺儿的野生植物,常常在怕失脚踩偏滚到山下去而贴着里面走的时候,身上沾上一些小刺儿,然后就是到处扎得难受。铁人用电筒照着路,不时地专门照向小径上突出的石头什么的。我紧盯着地面,记住看到的地形好出脚踩下一步,生怕哪步迈出差错,后人就有故事写了。当时的体力几乎是没有了,每迈一步就想着少了一步。 夜色如墨,我不戴手表,手机因为没信号早关了,也不知是几点了,走了多久了。这可真是我这一生里的第一次在一天里背着东西走了这么长的时间和这么长的路。一边走,脑子没有闲着就在想:“嗯,这次可是给自己找的苦头不小。这事儿还得找铁人算账出出气, 就是他一门子心思一定要上北缘。我虽然是自愿舍命陪君子,终究还是因他而起。那么是给他一拳呢还是踹他一脚?若是给他一拳,现在这手要拄着拐杖支撑自己,腾不出来也没那个力气;可若是踹他一脚,我自己还站不稳,很有可能脚还没出去自己先滚落下山了。”只能是自己再暗笑一下作罢 ----- 哈哈哈,他不知道我心里在暗算他! 是啊,出发前看他们忙着讨论计划的时候,看到铁人很兴奋地说第二天走到北缘的里程数约13迈多点儿,从北缘下来回来又是13迈多点儿,正好加起来一个马拉松的距离,我们去完成大峡谷的马拉松,很酷吧。我还想:来一个另类的马拉松也不错,以我对自己体力的估计,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谁承想这一段马拉松尽管不要用跑的,可是要负重登高外加那从营地下来和回到营地的2.2 x 2迈。还有一个附加不利因素是头一天的劳累尚未得到完全恢复。要知道这次出来在野外露营也是我这一生的第一次。且不说那硬硬的地面和裹在身上的睡袋使得躺着的任何一个姿势都不能维持长于5分钟,深夜寂静漆黑的大山里,每一点儿细小的声音都是那么地清晰,使得我睡意全无。睡在帐篷里,听着风吹着小草发出的淅淅索索地声音,也不知是不是会有什么野生动物或是其它会喘气儿的来访问,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高度地积极地调动了起来,还时不时地摸一摸睡前放在身边的爬山拐杖给自己壮壮胆儿。到了近一点钟,想想这样不行,怎么着也得给第二天准备些体力,坐起来摸出带的备用药瓶儿里面的安遍药片吞了一粒。这药朋友不负我,很给力的一下子就在不到半小时里将我蒙翻了送入睡乡,让我得以2个小时的实在睡眠。 早上出发的时候,有几个队友是早就准备好只走到 Ribbon Falls, 欣赏风景后就打转回营地的。剩下的也根据头天的过程和自己的体力重新估算了一下真的这一趟马拉松所要的时间,然后跟铁人建议是否要修改一下计划---不要以登北缘为目标,最好是定个时间,到时不管走到哪儿都回头。铁人终于答应了说走到两点半,若是还不到的话也往回走了。 从营地下到鬼谷牧场装完了水就开始北上。前面的5,6迈沿着小溪,风景不错也相对好走,大家儿走的还是挺快的。即便如此,到达去Ribbon Falls 的分叉路口也花了两个小时。等我们到了Cottonwood 营地添水的时候,看看路标说到北缘还有7迈。按照那时的感觉,我们觉得两点半钟回头的话就要地走夜路了, 那可不大好玩。于是讨价还价般与铁人将时间改为到了一点半不管走到哪儿都回头。因为打听了北缘会有水供应,为了少一些负担我就没有在这儿多加水,只是带足了够走到北缘的水。没想到这个错误后来让铁人多吃了苦头。 我当时看出铁人是基本上打定主意要上北缘的了。既然是铁人哥们,那也不能让他一个人专前, 得跟着他一起去。我知道若是我自己来按照我的步子节奏,以我的体力还是有希望在一点半到北缘的,于是我走到了前面闷着头领路往前赶,铁人随后,然后是HH跟了上来。前面的路开始沿着峡谷的走向更加蜿蜒崎岖起来,可恶的是为了顺着山势,那山路在有些地段还是呈下降趋势的。每逢这时,我就要想这一段回来时可就是有点儿辛苦了。每走一阵,我会问一下铁人大概剩下还有多少的路和多少的高度,因他带着一个GPS。可他的GPS 一直显示我们在高度上并没有上升多少。 等我们又过一座桥 (去北缘的最后一道桥),按照它指示的里程来说,还有约一英里就到了。尽管按照它指示的高度和距离来算,下面的一英里我们需要攀三千多尺好像有点儿不大对劲,也会极端地辛苦,但想想只剩下一英里还是挺鼓舞人心的,看来我们是可以在一点半之前登到北缘了。果然,过了桥后,这山路上升的坡度猛增,没法迈大步子了。我调整了一下呼吸,用类似于三寸金莲一步踏不出半尺的步伐低头往前紧倒腾。走了不到半迈,看到了几个在修路的管理人员,一阵大喜心想这北缘真的不会离得很远了,否则他们怎么来这儿修路呢。赶紧上前问他们还有多远到北缘,一个说不远了约三迈,或三迈不到。 我以为是听错了,怎么还有三迈啊。另一个说,是啊,不太坏,不太远。然后他们几个一起笑了起来让我好疑惑。一边继续赶路,我一边跟铁人说,按你的GPS不是说没有那么远了么。铁人说,可能是他们故意多说点儿,让我们走起来一会儿就到了感觉好点儿? 那时已是午时了,也许我们还能能够上北缘的,所以我跟铁人说,既然咱们已经走到这儿了,别管几点咱们今天一定是要上去的了,到那儿咱们就掉头往回走。按照铁人的GPS显示的里程我们是早过了北缘了,真是舞蹈啊!不过它现在倒是一直在显示着我们攀登的高度5千尺,6千尺。。。地往上升。抬抬头,看到的仍然是那片仍然很高的几乎垂直的峭壁,山路转弯的时候我向山崖下的来路看去,弯弯的山道上只见彦医独自一人双手持杖,迈着坚定地,匀速地步伐一路向上赶来。又走了好久,好久,抬抬头看那峭壁,好像是没有那么高了。这时,从上面下来两个hikers。我们连忙问还有多远。 第一个说大约20分钟的路;第二个说是半个小时。看了一下时间是一点钟。 哈!我们快成功了!!! 我们三人,铁人,HH和我顿时力气大增,加快了步伐。终于在约一点四十分的时候我们登上了北缘! 。。。。跟着电筒的光边想边走。偶尔抬头,可以看到远远地南缘顶上有若干微黄的灯光,再有就是满天的繁星。可只能是快速地一瞥,还是脚下重要。咳,这回营地的最后两里多的山道怎么这么长啊。好像是已经走过了好几道弯了,怎么还没到呢?彦医和HH走得比我们快得多,只能远远地有时看到他们的头灯如以小亮点在移动。看来还得走一阵子。我这时不光是觉得全身的力气都用完了,好像累得连舌头都痛。看前面铁人步子也不再是那么地有力,有时更看到他的腿也在打晃,心里真的是有点那痛的感觉。因为他比我们三个还要多走/跑了2英里。他实在是太仁义了,太想着别人了。 到达了北缘,通过步话机,我们知道彦医也快上来了,于是准备添水,等彦医上来后就掉头下撤。可是北缘的供水处没有开放---要到5月15日才开。我们当时都是以为北缘有水,在Cottonwood 营地都没有多加水。铁人赶紧让我们拿出我们的水袋,看看各人还剩下多少水。结果是只有铁人还有一瓶500毫升的水。这点儿水是没法支持我们几个回到Cottonwood营地的。正在这时,彦医也上来了。可他的包里也没有水了。铁人立即决定他去一里以外的接待中心去取水。尽管我们都不同意,可是没有水对于我们来说就有可能有生命的危险。我们的体力也不允许跟着他去。他背上了几个空水袋和水瓶就走了。北缘的上面温度很低,到处还有积雪。我们三个留在北缘的停车场转磨磨,试图拦车,也试图请rangers开车去接他。可是rangers不干,因为有着liability的考量。气得我们没法,可又一筹莫展。终于铁人背了好几升的水回来了。看看时间用得并不多,我问是否他搭着了便车?他说没有,他怕时间花的时间太多,所以是跑着来回的。我真的是感动的无语!要知道,他下大峡谷的头一天还参加了US Master Swim Meets。他的大腿因为训练拉伤了,没等好利索结果在比赛的时候又拉伤了,在赛后和来大峡谷的时候还一直敷着冰。然后他是用绷带绑着伤处,和我们一起走了这么多的路! 终于,看到前面远远的灯光停了下来,也隐约听到了欢呼声。那是彦医和HH到了营地了,胜利在望。然后自早上我们出发时间的十六七个小时之后,我们也挪回到了营地。凌MM他们又是一阵欢呼,几个人手忙脚乱有的冲上来扶我们, 有的点火做饭,那时我的感觉是,啊,到家了。看到他们真如看到兄弟姐妹一般地亲。 4. 后记 有朋友问我,去这一趟花钱受累玩得这样辛苦的目的是什么。其实,人生中并不是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于我来说,我更加看重和享受的是过程,the journey, 在这过程中人与人,人与事,人与环境,等等的互动。这题目可以开篇讲好多,还是这儿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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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lot: 要不咱弯曲的站友也组织一个?
时间最好是在秋天. 夏天太热受不了, 谷底温度通常比上面还要热十几二十度F. 上次下去是在THANKS GIVING, 感觉时候不错. 早点可能更 ...
ZYY: 我心里也痒痒的,下次我与你一起去做第二梯队.
星光: 恰明,真真佩服你们。
看了你的文章,心都痒痒了。下次有活动通知一声,我也跟你们去体验一下。知道体力没有你和茶好,但做第二梯队也行啊。...
发哥: 我想中power ball 头奖,能做得到吗?![]()

茶: 想做,就能做到。trust me

茶: 想做,就能做到。trust me

红豆: 恰名J,真是佩服你也。我做不到的
发哥: 国宝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pilot: 无知者无畏, 好!
几年前带着女儿和七岁的儿子DAY HIKING大峡谷, 每人带两个大苹果两小袋饼干和两瓶水, 连HIKING鞋都没穿.早上9:00从SOUTH RIM的South Kaibab Tr ...

谷山歌: 惭愧,每次在NP里,走几个迈的Trial就不想多走了。恰总,好样的!

Charming: 你算是说对了。我真的是无知者无畏。我什么研究都没做,光顾相信铁人了。所以我才会在心里想着要暗算他!...
Charming: It is one way....and the way back will be more difficult.
I think you still can go down for about a mile and a half (one way). There is a rest area t ...
fancao: Thanks. However, people in my group are all around 60s, and sedate type. We may not be able to walk that long distance. Deeply envy you!![]()
By ...
Charming: 其实啊,我觉得琦骡子下去并不一定好受。你可以从南缘沿着Bright Angel 小路下去,如果走得动,走到Indian Garden (5 miles) 再回头,就可以看到比仅在上面好看 ...
末末: 偶5年前,下到Indian Garden,住了一晚,第二天早晨有望前行约2 miles。就往回走了。当时孩子还小,可到最后,最弱的还是我,LD背了帐篷,睡袋,孩子帮我背睡 ...

星光: 恰明,真真佩服你们。
看了你的文章,心都痒痒了。下次有活动通知一声,我也跟你们去体验一下。知道体力没有你和茶好,但做第二梯队也行啊。...
hanxin: 真是加倍佩服!
还能和网友见光死!

fancao: 佩服!佩服!我下个月也去那儿,不过,下到谷底再上来?想都不敢想呢。要是能约到骑驴下去的,大概会试试。![]()
倒想问一声,那几个景点最值得去?上次去那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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