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闲地老广公社茶书记向灵医询问打封闭针的要点,马骝顽皮,就插了一句:
白日梦之一:
将身体拉伸到极限,赶紧叫医生把药注射进去,然后一放松,啊,全封闭在筋腱里了,慢慢地渗出,疗效持久。 众乐。结果,由灵医主讲,东少辅以些许村野理论,公社里开办了梦之班。
听了几节课后,坐不住的马骝又禁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大家说说梦中的自我是不是更真实一些?我想应该是的。 有人说要不虚假地面对自己,这时我就想这个自己应该是梦境中出现的自己还是深思熟虑过后的自己?我个人认为这个还真不好说。我承认我做过“邪恶”的梦,醒过来会有羞愧感。这样就证明人清醒的时候还是自觉不自觉地受责任啊,道德啊,规矩啊,吧啦吧啦啊什么的约束(至少我自己是这样的)。有时候某些约束太紧了,感到了痛苦,就想放松一下,于是就有了略加放松之后的自我,可是这个自我还不是完全没有约束的自我。每个人自我约束的松紧度都不一样,不过大家能够比较舒服地面对的应该还是有相当约束的自我吧,而不是梦中的自我。 胡思乱想之后,我觉得我还是要尽量真诚地面对梦中的自我好一点,这样虽然有点困惑和痛苦但可以保持脑袋打架,健脑。
|




闲云野鹤: 梦到第几层了?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17 Comsenz I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