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木：(琳) 茶话点滴（21）--- 乳房水桶

103． 乳房水桶

70年代我做反绕射成像试验时，要选用微型超声探头，因此请教于丹佛医学院，当时看到了他们实验室里极大的水桶，上面的木板中心有个圆洞，让躺着的女病患把乳房泡在水里，做360度的超声。

我问了他们的目的和手段，原来是石油公司老早就知道的探勘方法，可以引用现成软件达到医学应用。我与我的指导教授提及，他说“We got to do our Boy Scout duty， save them some time so they can concentrate on medical applications”，与对方联系约定了“技术介绍”的日子，他兴冲冲地拿了许多震波切片图，开车带我去了丹佛医学院。

对方反应极为冷淡，不考虑我们任何建议，“童子军精神”被浇了冰水，回程时我们无语，下车时，教授说：“They are so set to use that water tank.”  

不久我想通了，对他们来说，如何发现癌细胞不是重点，如何把女人的奶房整个从洞中拉到水里才是研究重点，例如有效又经济的“鱼钩加铅块”，收钱打麻醉，挂钩不叫痛，针要打哪里更是研究重点。

后来，压扁式的Mammogram  占了上风，拉长泡水式出局，我才不再想到鱼钩。

104．喝“茶”

小学时有一天，突然来了一群志愿家长，协助老师让大家排队“喝茶”，茶苦难喝，排在后面的学生想逃也逃不掉，会被家长们灌一杯。

“海人草”是台湾兰屿和东沙等地出产的海藻，和其他什么草药煮出来的“茶”是有效又经济的蛔虫药。 当时乡下学生们集体“喝茶”后，大肚滚滚的全被“打了胎”。

105．蛔虫药

1985夏，我拉出了一大条蛔虫，隔天去看了医生，他说在教科书上读过，但没见过实例，也不知道该开什么药，要研究研究，后来电话说本地没有蛔虫药，要我快买飞机票“go back to China, they’d know what to do.”

几天后，兄嫂从台湾快递寄来了德国蛔虫药，德国？海人草呢？

106。自闭症

试想：如果您社区养了一大群警察，无所事事，天天上门问“Are there monsters under your bed?”  会不会把您搞得想关起门来？不如让流浪汉们吸引那些无聊警察的注意力。

2005年，Johnson 家的男孩autism 发作厉害，他想中印穷乡僻壤等地的小孩没有自闭症,试验了让孩子吃蛔虫蛋，每2星期2500个，居然长期见效，自闭症不发作了。（参考：The Scientist, February 2011,p.42.）

家有自闭症孩子的，如果蛔虫带来了希望，每两个星期的虫蛋“医药费”，也可能可以省下来，连肥皂一起省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