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讲过我被升住在了executive floor. 这一层是有自己的酒吧的,就在我房间旁边,而且是免费酒吧。
所以每晚,我都邀请大大小小老板们上来喝酒。
大老板不吃饭,不睡觉,业余时间只喝酒,靠喝酒的热量维持他在印度期间的精力。
喝酒的话题么, 那就宽了,从办公室政治到教育我信教,甚至教我如何干净利落体罚孩子。 我就一直觉得酒是个好东西,喝酒这个过程,总让我真正了解人, 人后面那个真正的人。我学会不去判断(judge)人, 也学会了解但不参与,甚至不受影响。比如说有晚,他们在讨论如何处理一个要求离开的员工,内幕趋向丑陋,我便借口去洗手间溜了,胡女士是真要上洗手间,便一起回了我房间。 完事后,她见我呵欠连天,求了两句让我陪她回去,因为他们在探讨的事情关系重大,她不想被拉下了。我说我困极了,必须睡觉了,恕不奉陪。边往床上倒,边想:可怜的胡女士,一直想打入他们的核心圈,可人家永远都不把她当自己人。
喝酒之外,除了大老板外,我们每晚都在大酒店里吃饭,各国饭菜一应俱全。 可是有些人就是不长头脑,比如有晚,某老板竟然约我去吃sushi, 开什么玩笑,再大的酒店,这也是印度呀, 没看见酒店豪华的大厅里还跑着老鼠?不听劝,此老板自己去吃了,第二天就起不来了床。
不知道是不是我给大老板推荐的石榴汁的问题,还是他不吃不喝不睡,光喝酒已经没法维持他的生命,反正还没到周四,大老板也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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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中: “此老板”和我犯一样的错误,以为大饭店的sushi是有保证的。 2008年我在苏州就经历了我活到目前为止最严重的食物中毒。...
小中: “此老板”和我犯一样的错误,以为大饭店的sushi是有保证的。 2008年我在苏州就经历了我活到目前为止最严重的食物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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