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生活是在延续的,记录生活的文字便在在不断增加。渊远流长的不断延伸就是意识流???? 意识流后来成为小说,最早看见过是在某一本杂志上,好像从头至尾没看明白作者想要说些什么。据说这就是新的文学表达,可能是要让读者自己去想,去琢磨,因为是意识,而后却流淌了,便漫无边际的广阔,可以随读者自己去猜,去想,可以穿越时空无任何牵绊的,于是思想就自由了。有这种感觉,也就觉得尽管我没读懂,并不是作者的错,而是因我没有想象的天赋,大概对抽象思维这块是缺乏的。 太抽象的玩意对我来说就意味着深奥,不见底。像深潭或是深渊似乎有些牵强,因为把一篇小说归类于深潭亦或是深渊有些不着四六,毕竟人家写字的一不会去潜泳,二不会攀岩,三……还没想好,就不写了。 那天在海边,是红海的海边。海水是蓝色的,靠近岸边的海浪哗哗的响,撞击在物体上泛着白色的泡泡。有鱼在清澈可以看见海底细沙的海水里遨游。站在延伸到海里的栈桥边,使用一句有些酸的词:凭栏观鱼。说俗点,就是我靠在栈桥的栏杆上看海水里游弋的热带鱼。 红海的海水颜色多变,错综复杂得使词汇量稀少的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眼睛看着海水,惊奇着在视野内不断变换的波光和五颜六色的鱼群。我陶醉得一塌糊涂。 猛然间一亮,一硕大之白色物体,从脚下栈桥闯入眼底。因海水光合作用,极度扭曲了物体的平衡、匀称。咱玩文字的功底实在太浅,这段该是很好的意识题材,因为可随机去抽象,任意美化或丑化都是非常有意识可流的,可以根据每个人的想象空间去发挥,只要我写出需要别人花费心思去琢磨的汉字就可以解决。写到此处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意识流的功能之一就是可以把简单的描述变为复杂。这种写作方式好像该是外国货,是输入的。也就更明白了,如果按照字数或行数收取稿费,这类形式可以说是绝对创收的。可惜的是,我只是喜欢写,喜欢用不同的方法尝试把自己的感受写出来。要不然投稿到某铅字那里去,没准还真能多赚几两银子。 开头这几行字里面,多是废话,精简些大概有两行就足够说清楚的了。通俗点吧,就是一个人从栈桥下游了过来。但那个人确实太白了,白到发青。可能是跟她穿了件普蓝色泳衣也多少有点干系。或者是白色的肤色在蔚蓝色的海水里必然会发青。 困了,想睡觉。写到此意识里虽然又出现了那泛着青色的白躯,脑子里却什么都意识没了。也许写意识流,读着像在说梦话,但必须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去写,才能达到让别人去思考的境界。想想都觉得意识流确实是很好的一种文学创作形式。
醒了,是在某种压力下醒的。 每天这个时候,都会被下腹部不断膨胀的压力弄醒,感到很气愤。从小就为两件事感到困惑,一是吃二是睡。如果没有吃饭这回事,天下人民因此少了很多纷争。人的喜怒哀乐从根本上讲都离不开吃,为了吃发动战争,为了吃得更好争权夺利。老马说金钱是万恶之源,看来怹老人家还没看到根本,挣钱不也就是为了吃吗。自觉从小就很天才,找到了一切罪恶的本源。 睡也是如此,与吃相比可称为同罪。衣食住行,衣其实不该排在最前面。假如没有吃住,行自然便可以省略许多。大多数人每天一大早起来行色匆匆都干嘛去啊,还不是为了这张嘴去为资本家奉献。辛苦一天就希望能够有个舒适的巢,温暖自己备受伤害的心灵。所以人们把家隐晦成避风港,是舔伤的地方。傍晚,一家人坐在一起,开始第一大罪恶——吃饭。再后来就开始第二大罪恶,睡觉。真是浪费啊,人的一生中,起码三分之一是在无意识状态下度过的,不是浪费生命吗。从小就这样认为的,所以害怕生命在无意识流逝,于是睡得很少,减少了睡眠就等于可以比别人活的时间久。 后来才知道,睡眠好可增加人的寿命。秉性难移,习惯了少睡的我很想改掉恶习,于是决定早睡晚起,增加睡眠时间,弥补无知时代留下的损失。早睡是不可能的,不过午夜根本睡不着,那就晚睡晚起也行。可是每天到了这个时候,都会被下腹部的膨胀困扰。然后去减压,后果是减压后便清醒了,再也无法入睡。其结果还是晚睡早起。恶习因生理而坚持到现在。
那青白色的身体一直留在脑袋里很久,有时想到海,眼前就会出现张扬的青白色的四肢在海水里不停划动的画面,都有点不再想去海边度假了,可见一个人无意间的形象也会伤害他人。也可能我在无意中也伤害过别人吧,那真是很抱歉。我使劲儿想找到被伤害过的人,却发现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我没有意识到谁被我伤害过,想纠正也找不到冤家。可见我是非常虚伪的,知道找不到向谁道歉,所以才在这里说片汤话,假惺惺的表示忏悔。 故事性不是很强。那时有朋友对我说:你写的小说里面议论太多。后来我虚心接受,每次开始构思就会想起这位网上朋友的说法,尽量写故事不再写论文,让读者自己去思考,去想象。时隔多年,在一次见面,他竭力给我推荐普鲁斯特写的小说《追忆似水年华》。当我耐着性子看完前面那部分,给他写了一封信: 看了几页,明白了一点。这种写作方式,对于中国人来说,不会有很大的读者群。因为作者的思维是跳跃式的。大多数读者喜欢看那种条理清晰,不用自己动脑子作者就在文章里把故事都讲明白了的那种。随意用意识流的方式写出来的文章很多人看不懂。主要是太缺乏条理性和逻辑性。其实生活中很多事都是在无序中发生的,而小说却必须有序,否则就看不懂。生活中每天的不同的无序,却会是某一天的某一件事的必然。意识流在很大程度上是对传统的颠覆,也可以说是最直接反射出了生活中的那些无序但有机的故事。如果读懂了,人类也不会犯那么多傻了。就因为读不懂,所以在生活中,在日常的衣食住行中和与他人的交往中作出很多傻事,或在复杂的社会中成为其中一员。如果能够读懂,会发现里面酝酿着的东西,要比读一本通俗小说来得多。所谓通俗,也就避免不了庸俗,也是现在小说是个人就能写的原因之一吧。如同诗。现在自称诗人的也要用簸箕去撮了。而诗的境界却无人能达到,不过就是把原来横着写的字竖起来再加上些词汇错位的用法罢了。这也是我为什么不写诗的原因,因为我没诗人的浪漫;没诗人的激情;没诗人的高雅;没诗人的睿智,所以不敢擅自闯入诗人的行列,唯恐在糟蹋诗人的现代人中再加上一个无耻之徒。 我以前写过一篇小说《真爱错爱》其实还不完全是用意识流的形式写出来的,结果很多人还看不懂。原来是想尝试用意识流来写,后来想,还是来个一半一半吧。意识流小说看似没情节,没故事,其实故事和情节全包含在那些看似梦魇般的无序颠倒中。比如这部小说的开始,就是写出一个人在失眠状态下的潜意识,而这种思维状态在清醒时,在有意识的情况下根本无法进行。我感觉,作者也许对东方某些宗教有研究。也许是瑜伽之类的。能够感觉得到潜意识的人,如果没有经过训练,有时候不会记得在朦胧状态下大脑的活动。如同深层梦与浅层梦,我觉得,深层梦是为了遗忘,浅层梦是为了捋顺。所以一般人的深层梦醒来一点都都不会记得,而浅层梦有时会记得很清楚。在进入梦时,会通过各种不同方式表达出不同信息,多数是不能明白梦里发生的事情。而在进入某种思维状态下,我找不到合适的用词,只好用禅来表达。进入禅的境界后,由于人处在一种非常平和的心态下,那时的思考有时会很跳跃,在这种状态下,大脑皮层的活动确实非常明锐的。我觉得有些能够写意识流的人,他们的思维在某些方面就是要表达人处于这种状态下的思维。其实任何人都有过这类情形,不过是没意识。我不知道你在写作时会不会有突然进入某种境界时,头脑异常清醒的时候,那时的清醒甚至有些忘我。 作者其实就是在用文笔记录自己的潜意识。人很多行为是受潜意识支配的。我看这类小说时,就是试着跟随作者使自己也进入到作者的潜意识里去,跟他一起做一把疯子。把自己的一套先放下,才能知道别人要说什么。最主要的是别忘记,作者是要颠覆很多。我这里也想是在说废话吧。不多写了。还没看多少,等看过多点才能知道我说的这些是不是对的。 一字未改,全是从原来邮件里复制过来的。这是很多年前的事。后来我不喜欢那个网站里面的争论,就离便开,朋友的规劝却记住,也算是短短半年间有所收获。没想到时隔几年后,那位朋友一起去巴黎的路上又提及此事。他却把自己全部推翻。并义正词严的说:写小说就是要加议论。然后又提到普鲁斯特。 其实后来海水里女孩迎面从栈桥上走来,是位很漂亮的东欧女孩。匀称的身材,细腻的皮肤和一头漆黑的浓发飘逸的散披在双肩。有时大自然也会戏弄人的眼球,无意间把美变为丑。变化是随意的,就像意识那样在欺骗着自己。 我就想,抽象在具体的美学中,是否就真是真实再现。我身边的故事很多,那就都是真实的吗?尽管每个写字的人都是在想要竭力真实。 老糟,是他自封的头衔。说起来认识老糟不过是个偶然。我们两个好像是一见如故。见面后就无话不谈。 老糟,其貌不扬,看样子谁也不会想到是在大学里教书的教授级别的人物。我曾经问过他,就你这形象,别不会以为你是农民工吧。老糟马上给我讲述前不久发生的一件事。 有事到朋友家,按门铃后,女主人开门后惊讶的说:“我家的旧家具已经被人拉走,你怎么才来啊!” 这也许就是北京爷们的一大特点吧。 也是很多年前的一件事。我和弟弟去建材城咨询有关塑钢窗的事。因为实在不了解情况,所以要到不同的地点,了解同一件事。有一次,在一家塑钢门窗的门市跟一个东北来的女孩子咨询后就聊起来。闲话中问她,你看得出我们是做什么的吗?女孩子很仔细的看看我们,然后说,不敢说。然后又说,说不好。然后接着解释道,在我们东北,有钱人和没钱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可北京人不行,有的人穿的不怎样却很有钱。 面子和里子的关系。就像一条锦缎被子,里面却是败絮。而有时一条粗布被面里面却是丝棉。 这是非常抽象的故事。生活中的抽象往往会使人迷失。 好像说出一句很抽象的话。生活中的抽象比较涩。我也没想明白该用什么来说明这个抽象。可能是表象?金刚经是一个字“相”。 对相的执迷,在佛教有专用名词“著相”。执着的只是看到外表。
1956年,正当白石老人流连于“似与不似之间”的时候,画家张大千在法国会晤了毕加索。毕加索抱出五本画册来,每册有三四十幅。张大千打开画册一看,全是毕加索使用毛笔水墨作的中国画,且都是仿齐白石的笔触和画风。毕加索很认真地说:“在这个世界谈艺术,第一是你们中国人有艺术,其次为日本,日本的艺术又源自你们中国。这么多年来,我常常感到莫名其妙,为什么有那么多中国人乃至东方人来巴黎学艺术。中国画真神奇,齐先生画水中的鱼儿没有一点儿色,一根线去画水,却使人看到了江河,嗅到了水的清香。”后来,又有画家邀请毕加索访问中国,毕加索率直地说:“我不敢去你们中国,因为中国有个齐白石。” 这段故事是在《中国文物世界网》上看到的。而感悟却不是受这段小故事引发的。 刚到欧洲时,对抽象及印象之类的玩意不是很明白,只是大街上经常可看到五花八门的线条却不明白为什么要整些如此怪异的艺术出来。后来属于艺术白痴阶层的我,偶尔看过几本书之后才懂了,印象派和抽象派之间的区别在于,一个太过具体的写实主义画派在欧洲过时了。取而代之的是抽象艺术,就是画家用线条和色彩提取出瞬间的感悟并表达在平面上。也许这类感悟形同于意识流,可我觉得就是意识流,因为是思维的飘逸,是瞬间的可转换即逝的。也是唯一吧,因为很多意识在人的大脑中只会出现一次,所以说不是永恒的。 当真理消失后,人们不会再颓然的去争取什么,就像巴黎公社那样,在历史长河不过就是个转瞬。所以抽象也就必然的压倒了印象,战胜了写实。在物质世界中没有永恒,也就不必去追求艺术上的永恒。抽象最本质的被浅薄取代。我终于明白了,其实昙花才是这个时代该奉为圣花的,瞬间的美可以造就出震撼,可以在观赏中流泪,制造出更多的神话,就因为无法实现,所以才能感动人。 不过也确实被抽象闹得困惑了许多个年头。也是那时想到了齐白石,他画的那条鱼。也是那时突然想到,抽象派的祖师爷该是在中国,齐白石不算,他不过是继承文化传承的大师。中国的古文字就是最好的意识流。东方的哲学,尤其是宗教哲学中把意识流发挥得淋漓尽致,可谓巅峰。不过那时还没有后人发明出来的“意识流”这个词,不过却有比较精辟的,代表了意识流的,也是最最能高度概括意识流的“禅”。但却是永恒的。这样想了,觉得无论现在的所谓现代主义或后现代主义,不过是无知的孩子们在闹妖儿,就好比孙猴子无论怎么折腾,都没能逃出如来佛的手掌心。一泡猴尿,也不过是尿在了如来的手指根。 中国四大名著如果真的读懂一点的话,可能人会变得老实许多,而导演们也不会再有胆量去不断翻拍,就因为不懂,不是不懂《西游记》、《三国》、《红楼梦》,而是不懂什么是意识流,什么是抽象艺术。更不知道,所谓抽象,是要把什么从像里面抽出来。其实很简单,不是物质,而是精神。是要把艺术之灵魂从表象中抽出来。就像齐白石的鱼,叶浅予的人物舞蹈,黄胄的猫头鹰……。是画魂。
Stream of Consciousness,意识流。正解。心理学名词。意识就像流淌的溪流,或缓缓的江河,或澎湃的山洪,可舒缓可汹涌,可潺潺,可雷霆万钧。 我还是喜欢像小溪,更喜欢描写小溪流水的词:潺潺。似乎字里面就听到了叮咚溪水流淌的声音。潺潺多么抽象的词,却使人不由自主的便陷入意识流中,随了潺潺流水,在林间沟壑卵石间奔忙起来,瀑布溅起白色泡沫,旋转的水窝流淌出涓涓细流。清澈凛冽的溪水,想想都感到口内泛出甜甜的唾液;干裂的唇角似乎被滋润的潮湿。还有别的什么语言能够只用两个音节就使人浮想联翩,就能凭空进入到意识流中感悟大自然瞬间的赋予。最最重要的是,潺潺,勾唤出溪水的魂,和生命。 更是语言魅力所在。 有一种断裂,也可以说成断层。使得人们忘却了遗产也包括了文化。蜂拥着去申报联合国的文化遗产,为的是可以获得世界给予的资金进行遗产保护。而我们的最根基的文化却在流失,不断流失。 缺失不是现在才感觉到的,该是一种延续。那时我对抽象的文字有一种抗拒,喜欢看大白话,是因为年龄的局限,因为阅历太少,所以对文字的感觉几乎没有。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就像一觉醒来猛然间发现自己原来是个文盲。又好像站在一座悬崖边上,遥望着对面茂密的丛林满山青翠,却无法再向前迈进一步去探究林莽间无数个未知。沉浸在朦胧视野中,就因为无知。究其责又是一段历史,无法填补的历史缺憾。倒是觉得可能上学就该从《三字经》、《百家姓》开始学起。文化底蕴的培养不是朝夕可成。传统教育前面如果别加上革命二字,可能会更加广泛。 对一句成语:“书香门第”一直非常向往,每当看见这四个字,鼻孔中都会凝聚檀香的味道,也可能是记忆或幻觉中的书香一类。而同时脑袋里一定需要有位老者,一只手握着卷起一半的古卷,踱着四方步,嘴里哼哼唧唧的陶醉。室内画卷长幅掸瓶香炉该是一应俱全的,甚至还会青烟缭绕,不是神仙胜似神仙。对吟书到底该如何吟法悬念很多,感觉可能跟和尚在寺院中念经差不多。 印象中是教私塾的先生还兼职打手板。也许当初要是有先生打了我的手板,现在兴许也是个秀才之类的知识分子了。更大的遗憾是没去上私塾,可以在从我打小就讨厌的之乎者也学起。我太缺乏的是文化,是文化中的传统。也因此不聪明了几十年。人生无悔,真是的,很多事是无法后悔的。可我唯一一件后悔的就是没能上私塾,没能让先生把我打成知识分子。所以我不懂古文,看不懂祖宗们留下的遗产。 小时候听广播,电台每天都播出刘宝瑞老先生的单口相声。记忆最深的是《解学士》。里面有一段故事是我琢磨很久的。故事说,解晋上私塾三年后的年底,回家前跟先生告别。先生让他把课桌搬回去,解晋知道是先生不要他了,慌忙问为何。先生说:明年来是我教你啊,还是你教我。 感触很多。这位老先生太儒家了。甚至迂腐到了极点。学生都是跟老师学的。还不是你教什么他就学什么,怎么还存在没办法教下去的事。现在的学校还不都是老师说了算,老师就是学问的代表,尽管有些不是很称职,可一旦占据了这个位置,尊严自然就随之而来。师道尊严,不管为师有何道行,尊严是必须的。虽然觉得解晋的先生太过儒钝,可还是很敬佩他的为人,这样的人才是最具备师道尊严的。于是对私塾先生颇有好感,尽管还要打手板。从小的偏颇形成的意识,就这样随时间和年纪在增长,到后来在批判孔老二时却增强到极致。 那时与文化早已断层了若干年,甚至汉字都不太会写。虽然有时也需要写思想汇报,写大批判稿件,可用词汇却是非常有限,多了便不保险,超越永远带有风险。只要照准报纸上面的文章去重组,就不会脱离轨迹,四平八稳的成为大批判主力军一员。 我一直没太明白为什么会把林彪和孔圣人联系在一起。说他们都是想复辟,可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批判,我突然觉得自己的文化缺乏的不是一星半点。也是那时开始想起了私塾先生。可能这与批判复古是背道而驰的,我也是没办法,因为我不懂“中庸”,不懂孔家店究竟错在哪里。因为我读不懂《大学》、《论语》。对于不懂的事情谈批判其实要比批判对象还“愚昧”。是因为在说自己,还是选了个比较温柔的说法,要是说别人,可能会用“恶毒”。从良心上看,这样做基本等于是在诬陷。 不过历史一直在延续,不懂还要批判的事也延续到了现在。靠批判不懂的事成为打假的英雄的英雄事迹层出不穷。一般的打假英雄该归类为全科的天才,不管所学的是理工科还是文科,不管搞的是天文还是地理,原子还是化学,统统可以跨行业,跨越专业的越界横扫。敬畏,真是很敬畏,太天才了。神话在现代的终极体现。 我不会假装,不懂就是不懂。所以特别怀念私塾先生,因为他们可以告诉我我本来应该懂的事。只是明白了这点后才更明白我生不逢时,时代在前进,社会在进步,私塾随进步的时代被淘汰了。 看来靠别人是不行的,只好自己苦思冥想。为的是想把愚钝转化为智慧。确实很难,因为我没上过私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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