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滴泪 牵动湖底的化石 那时候空气尚在昏睡 裹紧我们额头的寒意 尚困在西伯利亚冰封的塔尖 这滴原始的泪 泄露水面上漂移的谜底 让平淡岁月潮起潮伏 一些故事的瞳仁随之张开 传达音律的序言 萌生在睫毛枝丫的 是略带苦涩的几缕黄金…… 岩石心中断流的琴声 最后都结成了冰 连同未及脱口的词 反锁进瓶子 伴随着味觉日渐稀薄 直到折旧的阳光写满玻窗 我们开始从梦境中取暖 习惯倒叙式的气候 并且改穿由背影裁剪的单衣 如一幅脱页的肖像画 粘贴在故事封面 相隔这个世界很近也很远 可是记忆之冰 那漫山的 覆盖了往事丛林的冰块 驾驭众神的车轮 呼啸着朝向我们奔流 披甲的现实竟不堪一击 无论以泥墙、言语的护栏 抑或梦的刀剑…… 我们感恩于记忆强大的臂力 面对山谷被蚀空的胸怀 终于不再害怕遗忘 回忆中的酒性燃放后 仍有冰窟深渊的灰烬延续下来 温凉如水的手纹 去眷顾又一尊化石 亦即我们留给时间的遗址 201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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