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本来想码一遍关于“中秋”的文章的，可是最近头脑木瓜缺乏灵感，啥也写不出来。只好拿出一篇旧作来滥竽充数了。这是去年在闲地摆地摊时借中秋节之际亮出的一个搞笑篇。现在将地摊挪到这里来。]
[小说] 中秋的月亮 The Mid-Autumn Moon
0．序幕 （Prologue）
“哈尼，这么晚了，都快十二点了，来睡觉吧！”
新流氓抬起头，看到站在书房门口的娇妻，口中忙念叨：“好的，好的，我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然后眼光又回到荧光屏上，两手不停地敲打着键盘。
七成靠在门框上停留了一会儿，看见他还没有离开的迹象，就转身回到卧室去了。
新流氓又刷新了一下邮箱收件栏，果然有条新邮件，是四维发来的。他打开邮件，还有一个很大的附件。明天再处理吧，他心里想，现在已经很晚了。
他轻手轻脚地从右边上床躺了下来。娇妻背对着他没有动静。他身体仰躺着，看着天花板上吊灯的轮廓，毫无睡意。明天我要将四维的文件打印出来，然后去拜访赏石，他心里计划着。
身旁的娇妻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一只手正好落在他身上敏感的部位。他静静地摒住呼吸，克制着自己，保持着姿势不变。片刻，他轻轻地将头转到一边，面对着熟睡的娇妻，想到了莎士比亚那个经典问题。他又轻轻地将头转到另一边，床头柜上的时钟显示着12:03AM。他想到了苹果树的名言：今天的姿势就是昨天的决策。啊，原来如此！
做，还是不做？他面对着天花板，在心里重复着这个问题。不知不觉地，他保持着今天的姿势、昨天的决策，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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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策划（The Scheme）
新流氓乘电梯来到12层，走到1210室门口，将头对里面探了探。赏石看到新流氓，喜出望外，急忙起身欢迎。
新流氓寒暄道：“近来世界对你还好吗？”
赏石说：“我无聊死了。”
“你看上去就是无聊死了。”
“不是看上去。我就是无聊死了。”
“那就好。我给你看一样东西。看了，你就不无聊了。”
新流氓在桌子上打开了一张纸，面前展开的是网站系统布置图。赏石看了一眼，问道：“你想建一个网站？”
“不对，再猜。”
“你想骇客一个网站？”
“呵呵，不是一般的骇客，我们要控制一个网站。”
赏石看了新流氓一眼，又将目光注视到图纸上。“这是哪家网站？别告诉我这是忙天网站。”
新流氓大笑道：“哈哈，知吾者，赏石也。你说说，我们得要多少人才行？”
赏石仔细地研究着图纸，说道：“这将是一个非常大的动作。我们得有四维、蜂王、大勺、三立，可能还要加上一个。”
新流氓说：“所以我们得要六、七个人？”
赏石说：“不单单是需要人，我们还需要一整套网络网站设备。这可是一笔很大的开支啊。这经费你打算怎么办？”
新流氓说：“如果我们的目标明确，计划周到，万无一失，我们会找到赞助人的。”
赏石说：“找谁啊？关键是要找到一个既对他们的行为极其反感，又是一个Nx24万的大款才行 . . . 。啊！叶主任。”
“正是。”
赏石问：“什么时候我们去拜访他一下？”
新流氓说：“用不着登门拜访。我已经约好了，今晚九点。到时候我用Skype群组会议来叫你。我俩一道来说服他。”
公司的清洁工来到室内，看了一下垃圾桶就离开了。
赏石打开提包，将手携电脑放进包里。他俩走出了办公室。
## 2．电梯故事 （The Elevator Story）
来到电梯口，赏石按亮了向下的按钮。然后他俩面对面地看着对方，等待着电梯。
赏石说：“流氓，你得给我个充分的理由，告诉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因为，。。。” 新流氓吸了口气，将头左右摇幌了一下，然后说：“因为人活着就是这一口气；因为我就是要出这一口气。”
赏石看着新流氓，没吭声。
新流氓接着说：“OK，因为长期以来，我们大家都憋着一口气，总是希望会有人站出来，能做点什么。事实上，我们是指望不了别人的。有什么大不了？不如我们好好地跟他们玩一场，玩个痛快的！” 新流氓的手臂在空中划了个斜杠。
赏石抿着嘴微笑着。
新流氓问道：“怎么样？我，很有说服力吧？”
赏石点了点头：“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你的演说词？”
“呵呵。我是不是显得有点过急？缺乏练习？”
“不，还可以。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正好这时电梯铃响了，他们走进了电梯。赏石按了B2号按钮。他俩都抬着头看着电梯的显示灯。
赏石问道：“你说，叶主任会对我们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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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游说（The Pitch）
“你们是不是活腻了？还是哪根神经出乱子了？” 叶滴特对着电脑的话筒大声嚷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控制人家一个网站？！且不说这是犯法的事，这可不是儿戏，这是正儿八经的专业活。他们有网络安全系统，有防火墙，有交换机控制，有数据库监管，有128位保密，有VPN接口限制，还有安德民。他们那么多人马足够可以攻占整个巴黎！所以，你们这帮天才，我告诉你们，想都别想！”
新流氓把脸凑近了电脑：“是的，你是对的，我们太狂妄了，简直就是异想天开，目中无人，我们的眼睛都长在头顶上了。这确实是不可能，不那么简单的。这从来就没人试过。”
叶滴特说：“不那么简单！还亏你说得出口。试，倒是有人试过。想当年有个叫古什么的家伙还真的试过。结果他被安德民逮了个正着，将他人头悬挂示众。那个惨啊！谁见着不心惊胆颤？你们呀，就死了这条心吧，好好地过日子，别尽惹麻烦。”
新流氓和赏石都不说话。
叶滴特说：“咳，我这也是为你们好，劝你们好自为之。这么多年来你们对我也不薄，要是换件事我一定会全力相助。以后你们有别的事，有需要我的地方，就来找我。”
话说到这里，很显然，叶滴特是要结束Skype会议。
新流氓赶紧说：“算了吧，主任，算是我们浪费了你的时间。也好，现在还早，我们还有时间给苹果树通个话，安慰安慰她。”
叶滴特问道：“苹果树怎么啦？”
赏石回答道：“哦，没啥。也就是遭到那伙人的恶意围攻，气得她最近身体都瘦了一圈。”
叶滴特愤怒道：“这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待苹果树？这帮人也太不像话了！”
新流氓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啊，主任。”
叶滴特沉闷了一会，然后说：“我知道你们俩的心思。你们两个滑头鬼！”
“我们滑头鬼？您别装了，主任。问题是，你为什么要支持我们？你得有个正当的理由。”
叶滴特叹了一口气：“他们先是扼杀了花木军师，赶走了不露，然后是星光，还有读者。现在居然连苹果树也不放过！”
新流氓说道：“所以，我们不能总是坐视而无动于衷啊。”
叶滴特说：“你们可要想好了，这种事是有很大风险的，是件很危险的事，知道吗？如今的安德民可不像从前那样文明了。从前要是有谁触犯了他们，大不了给个紫脸，换个头像什么的，就没事了。如今可不一样了，不但要砍你的头，还有你更难堪的。所以你们要是做了这事，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是你们做的。还记得花木军师和不露吗？砍了头不算，还把她们的爱屁都封了，使她们无法重新投胎。你说狠不狠？”
新流氓说：“所以我们要特别小心、谨慎。”
赏石接着说：“还要有很多的资源，充分的资金。”
叶滴特说：“嗯，还得要有充分的人才，像你们这样的亡命之才。”
新流氓和赏石都大笑起来。
叶滴特也跟着笑了。“好吧，告诉我，你们都有谁入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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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团队组建 (The Team Building)
“我已经联络好了四维，蜂王，大勺，三立。我们是不是还缺一个？” 新流氓问道。
赏石说：“是的，还缺一个。我们需要一个不结党派，较为独立、我行我素的网友。alsoRun怎么样？”
“alsoRun不行，” 新流氓说：“他已经不再是年轻了。”
赏石说：“那么，NJ怎么样？”
“NJ也不行，” 新流氓说：“他胆小如鼠，从来都不愿意得罪任何人，卖保险的职业习惯。这样吧，你去拜访一下尚能侃。”
赏石说：“老尚恐怕也是没戏，我好长时间没看到他了。”
“你可以去试一试嘛。”
“对，我可以去试一试。”
。。。
第二天上午，赏石的手指头还没有碰到门铃按钮，大门就打开了。
尚能侃得意地说道：“你还没踏上我家的门台阶，我就听到你的脚步声了。其实，你早上还没起床，我就看到你的身影了。进来吧！”
赏石进门后脱了皮鞋，两脚蹬进了一双拖鞋。然后随着尚能侃来到了客厅。
两人坐定后，尚能侃说道：“我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直说吧，有什么事？”
赏石说：“最近在忙天网站上一直都没看到你的身影。是不是溜到别的网站上去泡妞了？”
尚能侃说：“哪里！哪里！我现在是改邪归正，不上网了。我有空时就练习写毛笔字，或者在后院整理整理菜园。你嫂子都一个劲地夸奖我呢。告诉你，我已经脱胎换骨，重新做人了。我是彻底的变了。”
赏石走到窗前，看着后院，说道：“我们这类人是不会变的。我们要不就是保持青春活力，要不就是老朽，可是我们的本性难改。”
尚能侃说：“你别跟我贫嘴，别拿我当小孩，给我一点尊严好不好。说吧，你专程到我这儿来，到底有什么重大要事？”
赏石开怀地笑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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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计划 (The Planning)
晚上十点整，新流氓在Skype上看到了所有人。他用群组会议的功能接通了大家。
“同志们，” 新流氓开始了会议：“今天，我们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通过网络电讯聚集到在一起来了。。。”
“怎么听起来像猫主席说话似的。” 大勺插了一句。
新流氓没有在意大勺，他接着说道：“在你们面前展示的是忙天网站的系统布置图。资料是四维的功劳，虽然有点过时，但是差不了多少。不同的地方，我们将在未来的两天内完全调查清楚。这是系统方面。另一方面就是管理、监管、安全、安德民等人的作息表，工作规律和习惯。我们要对付的就是这两方面。我们的目标就是要侵入忙天网站，对其进行全方位控制，冻结那几个罪大恶极的马甲，并将他们的爱屁永久封蔽。”
三立忍不住叫道：“呀，我们每个人端着一把枪，冲进忙天网站数据中心。。。”
赏石说道：“比那样要稍微复杂一点。”
尚能侃问道：“你是说我们要侵入忙天网站系统，解破128位密码，进入他们的数据库，从几万个用户ID中找到那几个人的ID，冻结之，并将其爱屁封闭之。然后我们再悄悄地离开之？”
赏石插入道：“别忘了，还有防火墙之。”
尚能侃说道：“对了，还有防火墙。那么，就算我们能穿过防火墙吧。你是说，我们就在安德民的眼皮底下完成这一系列高难度的任务，而不被他们察觉之？”
大家一片肃静。
新流氓回答道：“正是之！”
尚能侃轻轻地“哦”了一声。
新流氓接着说道：“通常忙天网站每天都有近二十个执勤人员，可是一到周末或者特别的节假日，值勤人员还不到三分之一，这时就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再过几天，我们就会有一个 . . . 。”
赏石插入道：“大家还没忘记中秋节吧？”
新流氓接着说：“对，我说的就是中秋节。根据刚出来的值勤安排，中秋节这天晚上只有不到五个人值班。所以， 我们就是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下面，我们来分分工吧。蜂王，你和四维负责系统方面。有什么困难么？”
蜂王回答道：“这看上去不是世界上最难攻的系统，但是也差不离。我得需要一天的时间来模拟一下它的功能。四维你得帮我先布置几个木马窃听器在他们的系统交换器上。”
四维答道：“一句话。”
蜂王说：“我们需要很多设备，硬件软件5的。软件我可以搞盗版，但是硬件我那儿没有，我们需要功力强的，越强越好。我可以上eBay看看能不能找到便宜一点的。但是恐怕时间来不及。”
新流氓说：“不用买二手货。钱不是个问题，你直接到店里去。挑好了给我打个电话，当场取货。”
蜂王高兴地说：“太好了！我明天一早就去。”
“好吧，”新流氓说：“我们继续分派任务。到时候我们还需要制造一些事件分散系统执勤员和安德民的注意力。这个，老尚，是你的专长。”
尚能侃问道：“你要我出动哪几个马甲？尚能侃，尚能饭，尚能笑，尚能写，还是尚能骂？”
新流氓回答道：“老尚，不要保留，这是关键时刻，该出手时就得出手。你那六个马甲同时出动，怎么样？”
尚能侃咬了咬牙：“好吧，那就这样。”
新流氓说：“三立，我们要跟踪、记录、统计所有安德民的作息时间和他们的爱屁，这任务就交给你啦。”
三立问道：“何时开始？”
“明天一早怎么样？”
“没问题。”
“最后”，新流氓总结道：“大家切记，这次行动成功的关键在于我们每个人必须按计划准时地完成各自的任务。这样，我们就不会暴露，不会被砍头。我们就会成功。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这时四维问道：“大勺呢？大勺咋没任务？”
新流氓回答道：“哦，对了，大勺有一项特殊使命。具体细节你们暂且还是不知道为好。”
见没人说话了，新流氓就说道：“好，时间不早了，今晚大家睡个好觉。从明天起，我们就不会有多少时间来休息了。晚安！”
## 6．倒计时至第一天 (Count Down to Day 1) 第二天，行动队成员各自分头行动。 蜂王兴奋得很早就起了床。吃过早饭，他花了点时间，认真地做了一番研究和计划，理出了一张采购单，然后就开着车出门了。中午回家时他的车子载来了好几台电脑及网络设备。他将家里的地下室变成了工作室，将电脑等设备架在乒乓球桌上。不一会儿他就将所有电脑和设备连接通，通过光纤电缆接上了高速互联网。他满意地欣赏着眼前的工程。这里将是他们的攻击基地。 三立设计了一个简单的程序，用来收集蜂王的木马送过来的所有访问忙天网站的爱屁地址，另外，还要根据黑名单将相对应的爱屁地址整理出来。 四维进一步弄清楚了登记中秋节晚上On Call的几位系统管理员情况。 。。。 晚上八点整，新流氓在Skype上接通了全部人马。 “好吧，我们来汇报一下工作进展。” 新流氓开始了每日例会。“谁先说？” “我们有麻烦了。” 蜂王抢先说道。 “什么麻烦？” 新流氓问。 “我布置的几个木马是在系统版本9.1下生成的。这已经是一年多的老版本了。可是忙天网站系统用的是7.11版本，老掉牙的。所以我的木马变成了死马。” 流氓问道：“谁来帮我翻译一下？” 赏石解释道：“蜂王的意思就是: 他那个窃听程序无法在忙天网站系统上运转。” 流氓问道：“有没有办法让它运转？” 蜂王说：“系统不兼容啊，怎么办？除非忙天网站系统自己更新升级 . . . 。喔，对了，有办法了。只要那个网站系统荡搂下一个虚拟服务器，就可以了。四维你能做到吗？” 四维说：“让我试试吧。” 流氓问道：“我想，这就是说：没问题了？” 蜂王说：“应该没问题了。” 流氓问道：“老尚，我今天在忙天网站上看到了你好几个影子。干得不错。” 尚能侃说：“我尽力吧。不过我在想，单单靠我那几个马甲效果有限。要是另外有人配合我就好了。这样我们可以一呼一应。” 新流氓说：“你说的有道理，我们时间有限，得想办法加快进程，不能只依赖自然发展。这样吧，我去借几个马甲给你。我去找LX， 波波，首长，借他们的马甲用用。让你去随心所欲，自相呼应。怎么样？” 尚能侃说：“用自己的左手握自己的右手？这种事不是我老尚能干的。” 赏石说：“老尚，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嘛。您就将就点吧。” 尚能侃有点不高兴了：“我说不能干就是不能干。你们谁再这样建议，看我把你送到医院住上一个月！” 新流氓说：“那么，老尚，让大勺跟你配合，怎么样？” 大勺说：“我只会一句话哈，只能帮你顶顶线。” 尚能侃说：“也好，比没有强。” 新流氓说：“好吧，那就这样. . . 。我们来看看其它方面。三立？” 三立慢吞吞地说：“我的用户网络界面交易数据分析程序已经调好了，就等蜂王的木马灌给我数据。蜂王，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有数据流入？” 蜂王说：“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今晚就开始。好了我会叫你的。” 新流氓说：“四维，你那边情况弄清楚了吗？” 四维说：“基本上是这样的：中秋节晚上，忙天网站数据中心实际上只有阿兔一个人值班。其他几个系统管理员只是On Call。也就是说，只有在系统发生问题时，阿兔才会打电话叫一个系统管理员过来维护。” “你搞到了他们的On Call电话号码了吗？” “搞到了。” “好。我们需要这些。我们还需要偷偷地改掉其中一个On Call的电话号码，将其改成大勺的手机号码。” 四维说：“行。” 新流氓说：“我们必须确保只有大勺能够接到这个Call。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进入机房，获取系统管理员的爱帝和密码。” 尚能侃不解的问：“我不明白，既然你们有本事通过网络远程就能搞到人家的On Call值勤表，搞到人家的联系号码，又能偷改人家的电话号码，那么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搞到系统管理员的爱帝和密码呢？” 赏石解释道：“老尚，系统管理员的爱帝我们也许可以远程在系统上搞到，但是我们没办法搞到密码。因为密码是经过加了密后才存入系统中的。所以，即使我们拿到了加了密的密码，我们也无法用。我们必须搞到没有经过加密的密码。这就要看大勺的本事了。” 新流氓说：“好，要是没其它事了，今天我们就到这里。再见！” ## 7．在D日 (The D Day ) 中秋节晚 9:00PM：新流氓召集大家开始了战前部署检查。他要求每个人都将自己的行动任务详细地复述一遍，以便相互配合协调。 经过一整天对忙天网站的系统跟踪和数据采集，蜂王完成了全部战前准备工作。他的虚拟用户程序将把所有收集的爱屁地址和用户界面浏览请求记录，随时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压缩似的快速释放给忙天网站。 如今的网站都配有ANTI-SPAM功能，也就是说：当系统收到同一个爱屁地址发来超寻常量的浏览请求时，系统为了保护自己，就会不再接受这个爱屁地址发来的工作任务。这样，单个的爱屁地址发来的SPAM攻击就无效。蜂王的虚拟用户程序避免了单个爱屁地址的局限性。它模拟上千个真实的用户爱屁地址和用户界面浏览请求记录。所以，尽管蜂王将一天的流量压缩在一个小时之内，但是对于每一个用户爱屁地址来说，网站的系统无法判断这是SPAM攻击。网站所经历的只是并发用户量的突然增大，所以网站系统只能接受所有的任务，直至最后CPU无法响应而宕机。 9:45pm：大勺触发了电话自动拨号程序，不断地拨打系统管理员值勤名单上的电话号码。一旦接通，程序自动断线，一分钟后再拨。 不一会儿，所有号码都没人接话。很显然，那些系统管理员不愿被电话骚扰，将电话关闭了。 10:00pm：蜂王触发了虚拟用户程序。顿时，忙天网站的浏览请求量迅速增加，5分钟不到，已有上千个用户几乎同时冲击着忙天网站。这远远超过了忙天网站的承受力。系统主应用服务器的CPU处于高负荷而导致瘫痪。这时，系统的故障排除机制自动地将交易任务转交给副应用服务器。然而，由于副应用服务器的功力本来就比主应用服务器小，所以不到两分钟，副应用服务器也完全瘫痪。 10:15pm：值班员阿兔看到系统出了故障，立即找到值勤表，拨打了值勤系统管理员的电话。连续打了几个都没人接，直到有一个接通了。 大勺让电话响了三下才回答：“喝漏？” 阿兔紧急地问道：“请问是歪思吗？” 大勺静静地答道：“是的，你是谁？” “我是忙天的阿兔，今晚是我值班。我们的系统宕了。我找了好几个人都联系不上。只好麻烦你了。” “喔，知道了，我马上就过来。” 五分钟后，大勺来到了数据中心。他认认真真地查看了系统负荷情况，对阿兔说：“系统已经进入了死循环，这种情况很少发生。怎么会的呢？我们只能关闭系统然后重新启动。应该是没问题的。” 阿兔同意地点点头：“那就这样吧。” 大勺将系统关闭后，等了一分钟，然后重新启动。这时，系统显示要管理员输入爱帝和密码。大勺拍了下脑袋，犹豫了一下，拿起手机拨通了蜂王的号码。 大勺对着电话说：“哎，我忘了带笔记本，你在我的书桌上帮我找一下。我的密码在里面。” 蜂王听到了大勺的暗号，停止了虚拟用户程序。 大勺焦急地对着电话嚷道：“怎么找不到？我等着要用呢？急死了！” 阿兔说：“不用等了，你可以用我的爱帝呀！” 于是，大勺用阿兔给的爱帝和密码启动了系统，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临离开时，大勺还特意祝阿兔中秋节愉快。 离开数据中心后，大勺立即打电话将系统管理员的爱帝和密码告诉了蜂王。 蜂王立即以系统管理员的角色登陆忙天网站系统，开始了针对性的爱帝冻结和爱屁封蔽行动。 11:00PM: 蜂王激动地在Skype上向大家宣布：“任务圆满完成！” 大家同时叫了起来：“我们成功啦！万岁！” 三立想起了美国经典电影《Exorcist》, 憋着细尖的声调叫道：“This house is clean!” 新流氓陶醉在喜庆之中。他仰头看着窗外，欣赏着夜空中的月亮。不一会儿，一片乌云飘了过来，渐渐地挡住了皎白的月光。 他情不自禁地大声感叹道：“啊，中秋的月亮！” ## 8．尾声 （Epilogue） 新流氓睁开眼时，七成正站在床前他的面前，眼睛注视着他。 “哈尼，一大早你怎么还在说梦话？” 新流氓揉了揉眼睛，左右看了看，仿佛不知自己在哪里。 七成抱怨道：“昨夜叫你不要搞得太晚，你就是不听。说了一夜的梦话。一会儿说要苹果、一会儿说菠萝、还有什么没完没了的。” 新流氓嘟哝道：“是首长。” “啊？” 新流氓顿时头脑清醒了过来。他心虚地问道：“我，我， 。。。我还说什么了？” 七成说道：“相似浓雾迷蒙的，也听不清你说啥。好像还说什么太阳、月亮的。” 新流氓再次揉了揉眼睛，想看清楚娇妻的面部表情。 这时七成已经肩挎小包走到房门口。临出门时，她回头对新流氓说道：“哈尼，你接着做梦吧。我到中国店去一趟，去买盒月饼。” [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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