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芳华的乘渡船摘野花日志里留下了几个字说到广州的天字码头,她回复了香港的天星码头,问有啥对应关系,想想有点意思。
下面是网上查到的两个码头的简介。
先说说天星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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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体回忆”难逃“填海”宿命
一切都蒙上了雨雾。维多利亚港掀起了海浪,当天星小轮在风浪里摇晃,雨落在海面,一眼望去,对岸的码头竟不见了踪影,仿佛置身梦幻世界的摇篮里。
船,驶向了另一个方向。
中环天星码头
“天星码头到了。”水手说。
正确的说法是:7号码头到了。雨大得让人不敢下船,等到游客四下散去,海浪带来了咸湿的空气,这个崭新的、钢架还未生锈的码头,立刻肃清起来,默候着下一班渡海的乘客。
如果单从表面看,新码头已经取代了“旧天星码头”所有功能,古典风格、轮船班次以及相关称谓。
在毗邻的9号公众码头上,即便是那些垂钓客,也已经无法明确指出曾经的天星码头——一片汪洋上停泊着七八艘土黄色的作业船只,沿着海岸线200米的范围已
经被施工围墙围了起来。 只有当你站在标有“天星码头已搬迁”的黄色新漆指示牌前,才恍如隔世,“或许,之前的天星码头也是如此这般匆匆过客。”
中环天星码头在107年间“搬家”4次,即平均每26年就要搬家一次,由上世纪50年代的干诺道到如今的金融街,几乎每次“搬家”都和“填海”有着宿命般的纠缠。
香港开埠初期,英国选定中区为政经重心,起名“女皇城”(后更名维多利亚城)。由1852年中
区第一次填海起,中环海岸线不断向外伸延。1888年,第一代中环天星码头只是一个简陋草棚,位置在雪厂街附近。受填海影响,草棚1903年迁移,渡船公
司在怡和大厦附近建造了一个维多利亚式古典建筑风格的码头,大楼附设一个钟楼。如今被拆除的天星码头就是以此为原型建造。 第二次世界大战炮火过后,渡船公司在原址进行重建,1958年中环再度填海,天星码头只好“让位”,去爱丁堡广场辟建第三代码头。
第四代天星码头48年后还是敌不过“填海”的速度,再度将被夷为平地的时候,时间已经指向2006年11月11日,因为香港特区政府要在那里兴建一条名为P2的公路,由中环民祥路伸延至码头旁,舒缓中环填海区挤塞状况。
同时被拆除的还有矗立在爱丁堡广场上的一个钟楼,里面安置着香港最后一个机械大钟——中环天星
大钟。此钟最初由比利时国王送赠英国怡和洋行东主,他再转赠天星小轮,自1958年便在天星码头使用。大钟的制造商Thwaites and
Reed亦曾设计英国伦敦的大笨钟,因此,故有“小笨钟”之称,可惜资料散失,全无文件记录,连身高体重资料统统无从查证。 中环天星大钟每15分钟报时一次,有港人在网上忆述说:天星码头的钟楼,是中环的心脏……“咚叮咚——”,每十五分钟,天星大钟便牵动一次中环人的喜怒哀乐。
守钟人李照棠说,大钟只比标准时间差一分钟,快抑或慢,视乎天气而定,“冬天会走得差少少,天热就会爽一点。不过它工料很好,没出大问题,我们只要定期保养喷油就可以。”
他说,平日晚上八点便会停钟,以免吵醒附近酒店的旅客,唯有元旦才会破例,全天24小时不停响。每年元旦,港台都会派人前来录音,录下新年的第一道钟声。
天星码头及钟楼曾是中环的著名地标之一,也是港人的集体回忆。有人选择在浪漫的码头广场情定终身,有人选择在码头回忆昔日父子情,众多港产电影则选择在此取景。
“英语残片”《苏丝黄的世界》,开场是威廉荷顿饰演的男主人公由尖沙咀码头乘小轮到中环天星码头,途中邂逅关南施饰演的苏丝黄——这是一个老外画家和一个
中国吧女的爱情故事,卖点是这个英国殖民地时期维多利亚城的异域风情。银幕上呈现的60年代初香港,除天星码头外,其他都已经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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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下广州天字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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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码头是广州东堤有座气派非凡的码头,清雍正年间(1723年-1735年),清朝中叶曾被指定为官方码头,但凡官员从水路到广州或离开
广州,都在此上落。码头前面有接官亭,作为迎来送往官员之用。是目前广州使用历史最久的码头。广州从明代起就有码头兴建,到了今天,很多古码头已不复存
在,惟独这200多年前的古码头仍屹立在珠江河
畔。其次是地理位置适中。唐宋以来,广州就是一个对外贸易城市,特别是在宋时,常有数十个国家的船舶来这里贸易,交易特别繁盛,凡海舶初来,例有阅货之宴
(即货物检查完毕,设宴招待),临行又有饯别之宴,为此特建此楼以作招待之用,外商来往均用此码头。且“海山晓霁”还是宋代“羊城八景”之一,与天字码头相距很近。宋人陈去非有诗云:
万航如凫鹭,一水如虚空。此地接元气,压以楼观雄。
我来自中州,登临眩冲融。碧波动南极,苍鬓永东风。
人间路浩浩,海上春濛濛。远游为两眸,岂恤劳我躬。
仙人欲吾语,薄暮山葱茏。海清无蜃气,彼固蓬莱宫。
由天字码头至海山楼之间,沿途江中有五堆沙洲从明代至清代连成一片,学者陈恭尹在那里的牌坊上书了“太平烟浒”四字,就是今天的太平沙,成了江边一景,不少名人雅士在此建成一座座玲珑别致的别墅,还在这里结集东皋诗社,并有诗咏之:
结庭人境似蓬莱,兰桂申椒次第栽。
看剑深宵龙再会,论文浃日客仍来。
乔枝春暖莺簧巧,瘴海风和蜃市开。
不用德星占太史,纵横彩笔已昭回。
由此可见,天字码头一带当年的人文之盛。
1839年(道光十九年)3月10日林则徐到达广州查禁鸦片,就是在天字码头登岸,鸦片战争爆发后被皇帝免职,充军伊犁,而离开广州时,他也在此下船的。
辛亥革命前夕,清廷派凤山为驻粤将军,当其在天字码头上岸不久,就被革命党人的炸弹炸得横尸路旁,为清政权敲响丧钟。民国时某酒楼有一菜式名“凤山入城”就是“炸蛋(弹)”。辛亥革命之父孙中山从事革命活动,多次途径天字码头,最后也曾在此坐船逃往香港。这也可见天字码头非同一般,因此知名度很高。
“天字码头”四个字,不仅仅是一座码头的名字,更是成为一种情结。中山大
学教授康保成认为,按照目前的界定,天字码头不能算非物质文化遗产,
这也促使我们思考“非物质文化遗产”条例中只有十个类别的局限,“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外延应该拓宽”,康保成说,“天字码头集中反映出来的‘集体记忆’其实
非常重要,对于一个城市的市民来说,这种情感是很珍贵的。”康保成表示:“应该修改非物质文化遗产条例,外延应该把这部分加进去,就是‘集体记忆’、‘集
体情结’等。”
为迎接2010亚运会,有着300年历史的天字码头,2009年6月将完成它的任务,成为广州人永远的记忆。根据规划,天字码头将在2010年前搬迁至新建的大沙头港湾广场,搬迁后,这里将不再停靠游船,而是改建为滨水景观广场,成为市民观光休闲的亲水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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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的住家位置和中山大学都是在广州的东面,但隔着一条珠江。当时去住在中大的姨姨家,一是可以到天字码头坐小渡轮,二是坐公共汽车绕一大圈从海珠桥过江。
那时候坐公共汽车最喜欢站在最前排看司机开车,整个程序到现在还深刻地留在脑子里 -
合上电门,一脚踩刹车,一脚踩离合器,拉动一个短杆打火,打着火后拉动长拉杆换一档,松开离合起步,再踩离合换二档,。。。到海珠桥时,随着爬坡,汽车发
动机越来越响,要转换成抵挡,公车慢慢地爬呀爬,总算到了桥顶,司机再拉杆换成空档,车子就出溜下桥了。。。那时虽然没有车开,但小小年纪感性认识已经相
当丰厚,到农场后,朋友将有方向盘的中型拖拉机交给我使唤,稍加点拨我就能开着它在公路上飞奔,只是不会准确地倒车。
那时候广州市区只有一座跨越珠江的桥,就是海珠桥。海珠桥是铁桥,据说原来设计是可以开启让大船通过的,但又听说国民党撤退前将开启的装置给炸
坏了,虽然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它开启的样子,但并不妨碍我将它视为广州的一大景,每次乡下有亲戚出来,我都要带他们到海珠广场看海珠桥。
后来文革期间在沙面白鹅潭水域附近又造起了另一座桥,可是那座桥是混凝土结构,我觉得丑死了,还是喜欢钢结构大铆钉的海珠桥。
如今广州都不知有多少座跨珠江的大桥了,“过海”(广州人把过珠江叫过海)非常方便,但那突突响小渡轮和慢慢爬海珠桥公车的广州一直是我心目中的广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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