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家最后一顿晚餐。再过几个小时,我将乘夜车去北京。
满桌的菜,其中有一盘两天前的剩菜,红烧鹅。要不是我刚才问起,它不会出现在餐桌上。母亲说这红烧鹅有个正式的菜名,叫烧老鹅。这烧老鹅还真是不负其名,肉很硬,但啃起来很香。不料这又硬又香的老鹅崩了我一颗牙。
这是颗门牙,上门牙。不过这是假牙。假牙在那个位置上的前任在若干年前也是吃什么时崩了一大块,牙医把剩下部分磨成柱状,镶上假牙。现在正是那镶上去假牙掉下来了。
这牙掉得真不是时候。我马上要去北京。到了北京,缺少一颗门牙的我,怎么见人?怎么应付佳肴?一时间,全家人都在为这颗破牙发愁。小区外面街上有个牙科诊所,骑车过去,人家早就在下午五点关门。赶快打车去市牙科医院的急诊部,那里的大夫说他们没有粘合剂,要我明天去看门诊。
回到家中,心里盘算着有没有可能到北京后找牙医。正在这时,有人嘀咕:菜市场旁边的小巷里好像有个牙医摊子。
十分钟,二十元人民币,假牙回到了它应该在的地方。
老天爷,谢谢您保佑它能在那里至少呆三天。
后记:以上是在去北京的列车上写的,大约是19日晚上11点半。12个小时以后,我在北京吃午饭,这是post- 镶牙第一次吃东西。没什么悬念,这颗假牙很快再次下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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