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二零一零年五月十七日。欢迎大家从全美各地,及世界各地赶到这儿来参加我们宾西法尼亚大学的第254届毕业典礼。。。。’坐在观众席上,听着校长的话语在那弗兰克林体育场的上空回荡,看着操场的中间密密坐着的毕业生,我的眼睛湿润了----- 那个坐在妈妈的肚子里允着手指头不肯离开娘胎,最后得由医生用刀打开一扇门将其拉出来的小东西,我的大女儿,也坐在这几千名的毕业生之间呢! 毕业典礼按照程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我的思绪也掠过那些她成长的时光。这一切过得真是飞快!尤记得那第一次去照超声波,看着那荧光屏上小小的一闪一闪的亮点,听着那弱弱的但清晰的心跳,一下子我的心就与这尚未成型的小生命紧紧地连起来了。这二十来年,这纽带一直连系着,…..记得她一岁多两岁的时候,每隔4个星期必生一场病,我就跟着紧张忙活一场,到后来她自己就会说,‘杰丫丫又生病病了’;记得她在那南达科达的山上用小鼻子做刹车,让我担心那儿会留个深深的疤痕,结果大了却一点儿看不出,除非是着急了或是哭的时候,鼻头会变红;记得她学说话的时候同时学中文和英文,两种语言混着说,常闹笑话;也记得她会写的第一句话是:如果我有一罐金子,我会给妈妈买她想要的任何东西!那幅字我好好地存了起来,只是为了她的一片心。 我知道我对她的要求要严格得多,一是自己没有经验,二来她是家中孙辈的第一个,老是被要求作为表率。庆幸的是她一向乖巧,上进,性格开朗阳光。不光是在学校里读书学习,课外活动什么的不用我操心;就是与朋友来往,与邻居长辈们交流也都进退有据,礼貌大方。 不管是两岁的娃娃,还是七八十岁的老人,她都能跟人家玩得起说得来!其实若是说起她最反叛的时候还是要数在我肚子里的时候,闹得我每吃必吐,整整三个月! 母女连心,自然如此。她去上大学,尽管离家很近,来去也有通勤火车很方便,可是学业的繁重,外加兼职工作,给人做家教,还有参加她喜欢的运动,比赛占据了她的时间使得她不能经常回家。我若是做了些她爱吃的东西会给她送过去。而她在这四年来,基本上是遵循着她自己的承诺:妈妈,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的。尽管有时也就是一两句话。。。 她选择的学科是大学里负担最重的之一。有时问她是否后悔没有选个相对轻松些的,答案总是没有啊,这是她最喜欢的。常常是有些学弟学妹找她咨询,她就能把人家说动选择她的专业。确实她热爱她的专业,她和伙伴不仅在最后学院的毕业设计竞争中得了个第一名,而且她决定下面接着读这个专业的研究生。 ‘。。。。我宣布,2010届的学生正式毕业了!大家为她们祝贺!’校长的话将我从思绪中拉出。 看着下面欢呼的毕业生们和看台上与我同样高兴激动的家长们,我也跟着使劲地鼓掌。由衷地为她高兴:女儿真的是长大了呢!不管这以后的路她怎么走,我相信她都会达到她想要到达的目的地。更重要的是,她永远都会是与那我紧密相连的小丫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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