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探亲散记 （2） - “您刚才拨的号码是空号”

计划着去看望出国前导师，翻出电话本，打过去，耳机里传出录音：“对不起，您刚才拨的号码是空号。”

大概是搬家了。我赶忙给朋友写E，打听他的新地址。

这是昨天下午的事。晚上和朋友吃饭，聊天时有人提及一串名字，其中有我导师。有人插嘴，说这谁谁谁不是老巫的导师嘛。我急忙说我下午刚给他打电话，但是个空号。这时，坐在另一端的朋友转向我们，说我导师去年就走了。

怎么可能？真是的话，我应该接到通知。我还在百渡上查到他的生平介绍，最近一次更新是今年二月份，那上面没有提到他已经去世。

但朋友很确定 – 他说他们单位的花圈是他订的。

……

咳，又一位老人离我们而去。

导师姓赵。记得上次看他之前打电话，接电话的是阿姨。我说能不能和赵先生讲话，她问我找哪位赵先生。我乐了，问：你们那里有几位赵先生？答：三位。我一下笑出声来，赶紧说那我要找的一定是赵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