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批评任何人
"You were being ridiculous. When I went to China, I just keep an open mind. Never criticize anything. Never tell anyone US is better." --------gators
"It is not about which country is better or worse. It was not about comparison or attitude. It's the homeland after all. It's about true feelings." -------- 小凯
一个非常具体的事实是,现在回去,能够说说自己真实感受的场合,对象越来越少了。体制内的亲朋往往不自觉地希望维持现状;体制外的好友大多认命,安于现状。除了偶尔评论父亲一下之外,我没有批评任何事情, 我没有主动提及国外的任何情况。相反,倒是父亲还是老想着要提醒,关照我。
在回去的那段时间里,我拒绝看中国的电视,拒绝看中国的报纸。这么多年了,我难道还不知道中国政府让人们看什么,不看什么吗。我也没有轻飘飘地加入到议论现状,发牢骚的队伍,因为那很容易让人觉得我带有脱离实际的优越感。
离开美国那天,小奥总统在医疗改革法案上签了字。这几个星期,HTT每天在固定的时间打个电话,让我听几分钟新闻综述和评论概要,让我解馋,过瘾! 医改法案的是非我不妄言,可是人家这法律产生的途径和手续却是实实在在,有章可循的;当听到小奥又有一个机会提名大法官时,我想到07年中国制定的《法官法》,中国法院开始使用"大法官"、"高级法官"的职衔了。那时我就想,中国的法官是法官吗? 共产党、中国现在非常热衷学外面人家某种形式和表面的东西,就是不学人家实实在在的东西,比如这法官产生和任命的过程,以及法官真正能够独立于党的意志去执法等等。
一个在体制内专司党务的朋友问到这次美国的医疗改革方案,我就尽量用平和的口气去介绍。因为涉及到两党都在利用民主政治的游戏规则,不知不觉流露了"吹捧"的意思,朋友就说,不要急嘛,我们才用了30年的时间就走了人家200年的路了。这叫什么话? 中美之间仅仅是因为早发展、晚发展的问题吗? 现在的30年同过去的170年的进步程度可以同等对待吗?
我知道,为了让他们的统治继续维持下去,共产党现在也发明"talking point"了。比如用"生存权"来回应"人权",用"维稳"来掩盖"顽固"的实质。在我听上去,朋友嘴里说出来的都是空话,套话。看在过去的友谊和交情,我们很快把话题转到子女教育等中性话题上去了。
回来后这几天,看到这蓝天白云,四处都是新花嫩叶,加上在高速公路上用劲踩油门,那怎一个"爽"字可以概括我的心情。我庆幸我自己在国外的经历。我觉得自己像一个悬挂在太平洋上面的风筝,我看得到中国,我也看得到美国,我有第一手的材料来比较,我相信我自己的结论相对一直留在国内的要客观公正一些。我为自己得到的见识而自豪。这样,我就不会去辩护,去解释,去争论。因为我心情很平,很满,心里没有多少缺陷要去弥补。我看到了现象,所以我越来越想知道根源,所以我越来越把自己埋到历史书里面去了。
恨和爱是连在一起的。表面上反映出来的是恨,可是实质上却可能是爱。
 曾经是上海最高的建筑-------24层国际饭店

大光明电影院

老市图书馆。加上冰砖,生煎包子等等,联系着有关过去的记忆
除了亲情之外,每回去一次,能够吸引我再会中国的东西就少一点。这是很不幸的事实。自然条件的差劣其实不难克服,但人文,政治环境的险恶是无法躲避的。互联网的迅捷,中国政府可以让普通网民随时了解股市起落,中国的网络警察同样可以在几分钟内把一个韩寒的网文封杀。一个人无法去改变那种现实,你就要去接受它,去适应它。你过去有机会逃离了它,为什么现在又要找出理由去接近它? 我想,我还是做一个太平洋上的风筝,这样两面都可以看看,至于太平洋里的海龟嘛,靠近中国,你就要去淌那口浑水,我实在没有那个胃口了。

在上海马路上,我最受不了的是看到,听到人随地吐痰。在市中心可能情况好一点

又一家新的商号在发疯似的鞭炮声中开张了

为了减少偷逃税收,政府发明了在收据上刮号立即可以对奖的办法,以鼓励顾客向商家要发票
姐姐为我准备的接风餐,这些是热炒之前的冷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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