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和几个前同事/女友一起喝酒吃饭胡侃, 又开心又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在我们乡下,我和这些前同事上班的那个公司算是大企业了, 几年前这个部门被卖给投资者后一直在飞速走下坡路,我们这帮人也都是一帮帮被雷的被雷,跳槽的跳槽。
也许跟人到中年有关,大家都很恋旧,所以即使不在一起上班了,每年至少还会找机会聚一起吃喝侃几次。
昨晚的聚会是在好友Cindy 家里,Cindy 和Karen 还在那个一直在破产的边缘挣扎并且已经缩水了N 倍的公司坚持着。 她的孩子们跟她的前夫度春假去了,她正好有空把家里打扫一下,弄些吃的。 我没来得及准备,只好在去她家的路上的一个中国外卖店/食品店里买了一些春卷,又现买了两个不错的盘子盛上,再提上一打青岛啤酒就算打发了。
到Cindy 家后,她正在门口等我。 第一句话就是:don't say anything about my weight. 我说:NND, 都是我的错,以前咱俩午饭时每天一起出去走一个小时,自从我跳槽后咱俩都开始长肉。
不知是中年危机还是经济危机的错,女友们比上次见面大都大了至少一号。 有两个几个月前刚被雷的朋友在当地的community college 上课,说是要学门手艺。 谁知道呢? 她们的学士/硕士学位不能让她们找到工作,也许一个比较实用的associate 学位反而更有用些。
跟另一个好友Barbara 聊天,她说找到州政府的规则中一个空子,可以花政府的钱上一年学。 原来她向人家证明她之所以被雷,是因为公司不再热衷于生产而是改为从中国大陆买半成品来这里倒卖,这样使得她的R&D 位置不再存在。 以前不知道政府还有这点福利,不知道是州政府还是联邦政府给的钱。
Cindy 调的margarita 很好喝,我喝的半醉,胡扯个没完。 要不是考虑晚饭后得开车回家,非平生第一次喝个烂醉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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