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次被罚站”
在农村里长大,小孩子们能享受“摘下来就放嘴巴里”的甜蜜,同时留下被蜜蜂追蛰等的“痛苦”回忆。
我一生最早的记忆是:被哥哥带到河滩上玩,我会奔跑了,看到红蟹就去抓,指头被钳了,痛得大哭。哥哥跑来帮忙,可是红蟹钳住不放,而我也不哭了,因为看到螃蟹越来越红,感到惊奇就没再哭了,明白了血是世界上最鲜红的东西,而且流血会很痛很痛。
外公家的莲雾果园养了猴子看门,我经过时看树幹上的鲜红,猴子流血了,急忙告诉妈妈:“猴子受伤了,会痛死的,快点救呀。”
“那些猴子是女生啦,会来悉咧(那个)的,不会痛死的,没关系。” 妈妈说。 “妈,什么是那个?” “不要问,小孩子不能问这种东西,再问拎嘴巴。”
拎嘴巴很痛很痛的,有问题不能在家里问,问老师去。 “老师,女生猴子流血不会痛,为什么。” “小孩子不能问这种东西,罚站!”
8。“第二次被罚站”
因为人小不懂事,矮个儿容易到处钻,就会被村里的大人们派去当“通信兵” “侦查员”: “阿勇大概是去甘蔗田里钓水鸡(青蛙)了,你去叫他们回家吃饭。” “相思木林里有鸳鸯和竹鸡,你去找找它们的蛋。” (参考老文“香蕉,红豆”) http://archives.cnd.org/HXWK/author/LIN/kd011220-1.gb.html
某秋,一位同班说他家新品种香瓜很好吃,我下学就跟他走了,没想到他家要越过几个村庄,我吃饱香瓜后,抄近路走刚收割的稻田回家,中途钻到稻草堆里休息,在秋阳晒过的暖乎乎草洞中睡着了,睡梦中的太阳,像个闪了一下的手电筒。
第二天早上揉眼清醒了,发现自己躺在家里塌塌米上,妈妈说:“你可真会睡,昨天晚上,全乡村民和警察到处找你,大家轮流背你抱你,爬上爬下,你还一动不动继续睡。”
“哎呀,大家有啥好急的呢?阿勇阿娇他们,好几次没回家,到天亮了,大家也不急着找人呀。” “那阿娇的娘都骂她是三八水鸡,死到哪儿去也不用找。” “妈,什么是三八?” “小孩子不能问这种东西,再问拎嘴巴。” “人家老师只罚站,拎嘴巴太痛了哩。” “喔,好。” “什么是三八?” “罚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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