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骝：“甜蜜的追寻”引发之“甜蜜的回忆”

读着王木木“甜蜜的追寻”中的蔗林，我也想起了与蔗林有关的甜蜜回忆。

 

漫人追问我是否钻过蔗林，眼睛特色强的老巫还没听我的叙说就要学王木木文中的老师罚我站，唉，站就站呗，这一站，记忆就出来了。

 

我小时候广州东山寺右镇杨箕村一带还是一片一片的菜地和蔗田，我到哪里捞“黄金皮”（一种很耐养很凶悍的小鱼）时，回家路上看到没人注意就会一 头扎进蔗田里偷折它一根蔗解餐。因为是市郊，那里种的是当水果的黑皮蔗（我们称之为黑蔗）而不是榨糖的青皮蔗（我们称青皮蔗为竹蔗或糖蔗）。现在和孩子没 那种经历啰！

记忆中钻蔗林是要冒被蔗叶割破手脚的危险的。那时候，我们哪头野鸳鸯们大都到东湖公园“谈恋爱”，孩子当中说某人“去东湖”是一个很暧昧很让人兴奋的暗示。

 

回乡下吃甘蔗就不用偷偷摸摸了，也不用钻蔗林，直接到糖寮（我们乡下管土榨糖厂为糖寮，我们村就有一个）就是了。 我们到糖寮啃青皮蔗也行，但 那种蔗太硬，不好啃，我们就直接喝刚榨出来的蔗汁，再想吃甜一点的就尝融炼后还没冷却成片糖（土糖厂制不出白砂糖，只能做黄片糖）的糖浆。乡下人厚道，都 是同村的乡亲，又知道我们是城里来的半大孩子没见过制糖，就由着我们吃，反正也吃不了多少。

 

回乡下钻蔗林是去打鸟。文革时有一年冬天回老家，一个原先住在广州但因家庭原因被遣散回乡的本家兄弟带我去打麻雀，太阳下山的时候先看好了雀群 降落在哪片蔗林，天黑了之后就带上气枪和手电钻到蔗林里，小心注意不要碰到任何甘蔗，拧亮手电照着麻雀，将枪伸到它肚子下开火，一枪一只，其他的麻雀都不 会被枪声惊扰。但是如果不小心碰到甘蔗，一只鸟飞起来，整群都会跟着飞走，那个响声像下急雨，哗哗哗哗哗。。。

现在再回去，糖寮已经不复存在，村里也没人再种甘蔗，也没有大群大群的麻雀了。有首歌是怎么唱的？“时光一逝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