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牛花和其它
先有见解贴图撰文,紧随着又有雾赋诗赞颂; 藏在心底的牵牛花的影子也越来越清晰。
不记得是几岁了。一日随母亲走在胡同里,忽然驻足于一扇小门前不肯移步。 不大的双开门大敞着,正对着门的影壁上爬满了盛开的牵牛花; 花色轻柔,淡淡的粉紫色在阳光下几乎像是透明的。
几天之后,母亲颇有些得意地把几粒种子递到我手里,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种花 – 牵牛花。
再长大些,自己也去和邻居们讨过喇叭花的种子。 两颗“小地雷”并排埋下,一白一紫争相斗艳;到后来两花相邻部位的枝杈上竟开出了双色花。 这回轮到给我种子的邻居来向我讨花种了。 前两年又开始埋“地雷”,可不知为何,澳洲的喇叭花羞于见太阳,白天所有的花都紧缩着,只是在傍晚时分短暂的露峥嵘;以至于令他人认为我疏于护理任杂草疯长。
向日葵亦是很漂亮的花, 小的时候几乎家家门前都种她,可从没见过谁採下未成熟的向日葵当花摆。 收获的季节,家家门前晾晒着剪下的向日葵花盘,个头最大的人家言语都透着骄傲。 那是葵花向太阳的年代,所以最先学会画的也应该是向日葵了。 先圈个椭圆,然后沿着外缘连笔画一个个小半圆作花瓣,中间打菱形的格子再点上点点就有了成熟的葵花籽。 美好中也有着丑陋。 很是有几次,不止一家发现嫩杆的顶端被人掐掉。 植物也有着她的顽强, 从属于叶子的位置上再冒出头来,甚至发出多重的新芽来向世人展示她的美丽花盘。
扯远了,好不容易吐回酸水自己先倒了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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