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下走了这么多人:唐德刚先生,Richard(Dick) Young。 唐先生是神交,他搬来加州,还没来得及有晤面的机会就匆匆走
了。昨天写东西时想起他的一篇文章,问起才知道先生乘鹤仙去,悲痛许久!听说杨先生在美,他曾提到,唐先生谈吐有趣,读他的书会笑起来。不知是否该邀约同
往。
唐德剛曾說:「作為一個流落海外的華裔史學工作者,眼底手頭所見,是一些琳瑯滿目的中華無價之寶,眼睜睜地看逐漸流失,內心所發生的沉重的使命感和 遺恨、惋惜之情交織,而又無能為力,心理上的孤獨之感,真非親歷者所能體會於萬一也。如果這些有價值的活資料,在我們這代人手中不能完好地保存下來,那麼 很可能就會丟失,那就是我們這一代史學家的失職。」 不知有几人闻之能起舞! Dick 曾是史迪威将军的手下军官,对中国非常友好,抗战中为中美之间的合作出过很多力,在缅甸战场的出色表现曾获得史迪威将军亲授勋章。也
是“新中国”的老朋友,和宋庆龄女士是至交好友,也是史迪威将军家的好友。在美对宋庆龄基金会赞助很大,出力很多。见过他两次面,先生非常友好,对我们后
辈很是照顾和鼓励。90多岁了,眼光温柔但很犀利,年青时真是一表人才,可谓华裔中的俊杰之才。Helen
小他一些,是个大家闺秀,出过“长征中的中国女性“一书。接到葬礼通知,都不敢前去,如何去面对这位可亲可爱的老太太,情何以堪呢!
愿主与你们都同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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