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发哥写中学的事,蛋,鞋千万扔到发哥那儿,是他带的头。 我的中学是普通中学,不是职业中学。但每一年级一般都有一个文艺班,一个体育班,是为了应付当时的体育比赛和文艺演出。但不知什么原因,我们进初中时,就没有文艺, 体育班了。到了高中,不知是为了弥补我们的损失,还是领导突发奇想,不但准备办文艺班和体育班,而且决定每一个班级都设一个专业。 一个年级七个班,除了传统的文艺和体育,再加地震预测,数学,机械,医科(叫红医)和土木建筑这五个班。这样先进的专业安排,让大家很是兴奋了一阵子。初中毕业时,一人可填三志愿。我记得我的第一志愿是机械,第二是土木建筑。结果进了土木建筑,据说填土木建筑的人少,只要有填,一定进。 高中开始后,就开始专业进修了。文艺,体育的简单,本来学校就一直办的。文艺学个乐器,唱个歌。体育早上的得训练一阵,没有球类,全是没有任何吸引力的田径。地震预测的水平是最高,当时就达到了现在的国际水平:只有测,没有预,拿个仪器测量地的振动振幅。数学当然不是现在的奥数,而是对当时的农田进行丈量土地,画平面图。更准确一点,应该叫测绘专业。但测绘用的是几何的相似多边形,叫数学也凑合。机械班的联系了几个工厂,让大家学学怎样开车床什么的。医科的也有事可干,认草药,采草药。其他各班的专业办得都挺红火。 我的是土木建筑。虽然是第二专业,我也挺满意。因为父亲会做家具,我想学学木匠的活。 美中不足的是班上的女生,不但量少,而且不太养眼。女的很少喜欢土木,估计来的都是不小心填了第三志愿的。班上一共60多号人,就20个女生。初中时相貌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到了我们班就成尖子了。7个班,文艺和红医是女的多一倍,机械和土木是男的多一倍。但机械的女生的样子比我们班强了不少。刚进高中时,我们男的有空会去其他班玩,因为各班都有自己初中的同学。但其他班的男的却很少来到我们班来玩。 土木本来简单,学校有木工场,修课桌椅什么的就算是土木了。但说说容易,做就难了。老师一联系,竟然被木工场的工人一口回绝:木料太贵,被我们学生当学费学了,学校的课桌椅怎么办?这条路就这样没了。当时的班主任一看其他班的老师都有政绩了,就我们班无所事事,也着急,决定改行。班主任以前带过文艺班,就想搞他熟悉的,把我们班变成文艺二班。先是唱歌:参加学校组织演出的《长征组歌》。合唱的其他人都是各级文艺班的,估计唱得不错,我们班的几个南郭唱唱低音,也能对付。尝到甜头了,再接再厉,又开始学乐器,主要好像是吹笛子。但大家土木出身的实在学不会,只得作罢。再换演戏,这个更难。找个剧本,剧本内有对夫妻,一个儿子。那时我们男女不说话,你让一个男生对着女生叫妈,那他平时就不要活了。找不到角色,也告吹。 班主任也看出问题来了,文艺和土木差太多了,能开始,不能坚持。班主任脑子也快,自己是教数学的,再改行搞数学,也就是测绘,学画农田的平面图,积极参加当时英明领袖华主席领导进行的农田基本建设。这样,我们又由文艺二班变成数学二班了。 第二次改行基本成功。先在校园学画平面图,学了之后就去城郊的一个大队画土地的平面图。一个班分成四个组。画平面图不难,一个在平板上画,一个负责看水准仪测距离,一个画草图(平板的人根据草图联线),其他的全是跑腿的,拿根有数字标记的杆子到河边,房子边,路边,田边插一下。平板的那位的成果是最后产品,要求高,自然是我们组又红又专的组长。 我是他的铁哥们,就被分配看水准仪测距,每次就做个减法就是距离了。其他几个就苦力到处跑了。我的活是明显的轻松,大家觉得应该轮流才合理。但那时没有民主一说,组长没听他们的。 但我也被大家讽刺了几句,意思就是我的活太轻松。 后来天转冷,我请假一天回家拿衣服,让人接我的美差看水准仪。结果顶替我的那人超慢,被大家骂。之后,大家就对我的轻松没有意见了。看水准仪确实比较闲,我就找找乐。当地的有几个小孩闲着没事就凑热闹看我们测量。我就开他们玩笑,告诉他们水准仪的那个镜头叫穿裆镜,不管你穿几条裤,长裤还是短裤,水准仪都能穿过裤子而看得一清二楚。说完后,就拿着水准仪对准他们。结果所有小孩撒丫而跑,之后再也没来了。两个星期,完成了任务,生产大队烧了一锅的猪脚慰劳我们。我们班一共有两次土地测绘。我没参加第二次的。 高中两年,共4个学期。就这样,前面三个学期经历了三个专业。正当我们准备努力提高测绘专业能力,为人类作更大贡献时,高考恢复了。 原来的七个专业全部取消,另外又加了个专业班。这次这个班的专业是准备高考,叫快班。高中的最后的那个学期,我们土木班去了8,9个(全是男生)到快班,进行了第四个专业的学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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