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姐转贴、唐丹鸿写的“毛主席死啦”让我产生了共鸣,那年我也上小学。 记得秋季刚刚开学,毛主席就去世了。为了开追悼会,班里决定自己动手做花圈。也不知男生从哪儿弄来的竹竿和木条,脏兮兮的,老师让我和几个同学用水洗一下。我刚碰木条,一根木刺就扎进了我中指的指甲缝里。同学们想把刺拔出来,结果没成功,还有一小段留在我手指甲里。 晚饭后,手指有点红肿,我妈说得上医院把刺弄出来。值班的医生是一个与我很熟的叔叔,他用打针的针头想把刺拨出来。可是当针头刚刚进入我的指甲缝里,我就感到钻心地痛,因为疼的实在受不了,我一下就大声哭起来,就像九月的那句诗:“我的哭声很响、很亮。” 外面的人听到了哭声,纷纷到值班室里来看个究竟。有的说十指连心,当然疼了,也有的鼓励我勇敢些。不管他们说什么,医生每试一下,我就豪哭一阵,还拼命地把手往回缩。就这样折腾了十来分钟,我出汗了,医生也出汗了,没办法,他把针头交给了我妈。 我妈更下不了手,就说用麻药吧,于是我手指挨了一针。过了几分钟,医生用针头扎了扎我的手指,问我疼吗?我说一点儿都不疼。他只才从容不迫地把刺从我的指甲缝里拨出来。我终于笑了,所有的人都笑了。 回家后,我问我妈为什么一开始不给我用麻药,我妈轻轻括了我一下鼻子,笑着说今天你面子可丢大了。 很多年了,一提起毛主席去世,我就想到那手指,还有那刻骨铭心的痛。有时候我也会问自己,如果我是江姐,面对敌人的酷刑,我会叛变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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