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七律·无题》
惯于长夜过春时,挈妇将雏鬓有丝。 梦里依稀慈母泪,城头变幻大王旗。 忍看朋辈成新鬼,怒向刀丛觅小诗。 吟罢低眉无写处,月光如水照缁衣。
都20年了?妈的。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理性的光辉,会照耀着活着的和死去的人。让我佩服的是有人提议死去的士兵也应该被纪念。纪念是为了不忘却;不忘却是为了学到教训。这样死去的生命才有了价值。学生,市民,工人,解放军,没有任何人的生命是不宝贵的。“民主”的概念,其实重点在“民”,可惜人们只看到“主”,或变成了是大多数人统治少数人,还是少数人统治大多数人这样一个论题。这样一来,岂不是还没有学到教训?
64的意义,终归在于让一个专制政府认识到了民间的力量,而开始了自我的进化。从20年前大张旗鼓地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到现在高喊“构建和谐社会”,你能说这里面没有64的作用?统治者在那个6月虽然保住了自己但留下了满地疮痍,之后肯定是感到了背上的寒意,汗毛竖起。所以在短暂的左派卷土重来后,才有了邓公南巡必然之举。The rest is history. 至少目前政府非常注意开通各种渠道,让民众的声音有一个上达天听的管道。这些进步,不管多小或多么不够,总比倒退好。
我们纪念64,不是为了秋后算账或声讨政府,或者喋喋不休地争论当时是谁的错,是谁出卖了谁,是谁利用了谁。任何历史事件,只要是群众性的,就有大水一样的不确定性和被利用性。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发生了,它的意义是什么,后人能够学到什么。这个,还有记住失去的生命。那些学生,市民,工人,解放军,他们,是“民”的一部分啊。
Pe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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