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红豆在St Louis闹跳蚤,想必她是娇生惯养长大,没经过这种骚扰。这丫头“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竟然也分不清那种不请自来,钻进她被窝里享受温柔乡的虫虫是跳蚤还是臭虫,叫俺这穷苦孩子出身的嘎子幸灾乐祸笑得好不开心。
我一口断定红豆遭遇的不是臭虫。咱敢于铁口直断,除了咱见多识广,打小就跟臭虫打过交道,熟悉其面貌外,还有个原因。我当时就想,美国哪里会有臭虫!那是专找穷人成堆的地方谋生存图发展的寄生虫,在美国哪里有生存的环境。
但是我错了。不久,接到纽约Manhattan一位朋友的电话,说他家里闹臭虫了,不得不请灭虫公司来喷药。朋友也纳闷,臭虫哪里来的?灭虫公司的专家说,你去电影院看电影吧?电影院的沙发椅正是传播臭虫的媒介之一!
今天又看到白鹿寨主的日志,说她回国遭受蚊子袭击以至于不堪忍受。对此俺深表同情,因为我也是“酸性血”什么的,极易吸引蚊子。大操场上看电影时,我周围的人都不会挨蚊子咬,蚊子全被我吸引过来,向我开炮了。在南京时,每年夏天我的腿上都是疤疤拉拉的,全是蚊子咬过后,痒不可忍用手抓破的。
说到南京,那可是蚊子和臭虫的大乐园。但是,如果俺只是在这里忆忆蚊子臭虫之苦,这则日志就不值得一读了。俺要谈的是有关南京这两种寄生虫的两则有趣的问题。
首先,寄生虫好像也会划分地盘,跟黑帮一样。七八十年代在南京听本地同事们说过,以鼓楼为界,城南有臭虫没蚊子;城北有蚊子没臭虫。为什么?谁也不晓得。城南人一到夏天,都把竹床搬到大街上,先晒它一下午,再拿开水狠狠浇一遍,入夜就躺在扫荡过的竹床上,手摇芭蕉扇安乘凉聊天安然入睡。但城北人就没有这等福气了,多热的天,没有蚊帐是别想入睡的。虽然城北人不必担心臭虫光顾。
不过,“城南有臭虫没蚊子;城北有蚊子没臭虫”只是民间流传的说法,没有任何权威的证据。我当时居住在城北,我的住所倒是的确没有臭虫。
后来,九十年代末我回南京,又听说,臭虫不见了,谁也不知道曾几何时臭虫悄然消失了!有一点是肯定的:政府或者任何部门并没有采取过任何大规模杀灭臭虫的措施。我问过一个南京的孩子见没见过臭虫,回答是没有,跟红豆一样。
臭虫在南京灭绝了!这现象值得科学界关注和研究。但相信不会有人去研究的。所以,你如果问,臭虫还会回来吗?我看难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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