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大家回忆中学时的少男少女，我很遗憾，因为中学上的男校，没女生。想起以前随便写的一件小学的事，也贴出来凑个热闹吧。) 韩欣提到大队委员，我就讲个有关大队委员们的小事。 我们年级有三个大队委员，另外两位都是女生。一个姓 W，六年级时任大队主席，高个儿，大眼睛，心直口快，办事泼辣；另一位姓 G，学习委员，也是大眼睛，但小个儿比较矮小，不太爱说话。我和她们由於不是同班，很少来往，说话都很少。要不是因为六年级时大队委员会选举，我和她们发生了正面冲突，也许我对她们也早就淡忘了。 大队委员会选举每年一次，在九月开学后不久举行。选举的步骤是，先由各中队推举出一名本中队的候选人，然后由上届大队委员会在这些人中选定出一个由11人组成的正式的候选人名单，其中四，五，六年级各三名，三年级两个名，再经领导批准后，印出选票交全体队员选举。由於是满额选举，即从11人中选出 11人，所以没有悬念可言，同时可以看出那个候选人名单的重要。我和她们的冲突就发生在定这个名单的时候。 那天上届大队委员会开会定候选人名单 (我们三个人都是上届委员)，大队辅导员(老师)可能是故意没来参加，让我们先定。其实这个会通常也没有多少悬念，只要被自己的中队推上来，那五，六年级的各三名委员大都会连任，只有四年级增加的一名和三年级的两名是新的。 记得在开始讨论六年级的时候，由於我们三个人都已被本中队推了上来，大家可能以为会走个过场而已，但我突然发现六年级某班(每个年级有六个班)推上来的是我的一个铁哥们儿 S，於是产生了一种很想让那哥们儿当选的愿望。讨论时，我说了很多那哥们儿的好话，诸如他是他们班的中队主席，各方面都很棒，很有能力，等等。很明显，由於六年级只产生三名委员，假如那哥们儿上，我们原来的三位就得下去一个。但我当时好像很冲动，大有不管谁下，也要把我那哥们儿推上去的劲头。当时也有一些委员提出还是让原来的三人连任。主持会议的是W，因为她是上届副主席(主席已毕业)，她对此没有多说话，G也没说什么。眼看意见有分歧，W决定采用举手数票的方式，把六年级各中队推出的候选人一一让大家举手表决，每人只许举三次，最后挑出三个票最多的。也许是由於我对几个弟弟辈的委员多少有点儿影响，举手的结果是W和我得到前两名，而G和我那哥们儿竟然得到同样的票数，并列第三。我还不甘心，提议再表决一次来决定这第三个人。就在这时，W好像是忍无可忍了，她瞪着我，叫着我的名字大声说：“你别这样了好不好？！人家G没有投自己，投给了S，你还要怎么样？” 那口气就好像小孩儿玩过家家时说的“不带这样的啊！”听W这么说，我不由得看了G一眼，她低着头，脸红红的，还是不说话。这时我才觉得自己好像是不大对了，所以也就没再坚持。 最后W说，这个问题就让辅导员决定吧，大家也都同意了。 事情的结果不难猜到，还是我们三个人连任了。是总辅导员否定了我的意见。她没直接批评我，但把这事告诉了我的班主任。班主任把我叫去批评了一顿，说我只顾哥们义气，不从工作出发，因为连任的大队委员比较熟悉工作，等等。我也感到自己的做法是不大对，特别是当着G的面就要把她整下去，太不给人留情面了。但我也只是在心里这么想，没有向任何人再提过此事。以后多少年，每当我看到大队委员会的合影时，都会想起那次会议，对G总好像有点儿歉意似的；想到W那次对我嚷嚷，又觉得挺好玩。 记不清是90还是91年，我去参加了一次小学的校庆，居然又见到了G，我们聊了好一会儿。她好像没怎么变，还是比较瘦小的那样，但好像比以前爱说话了。她讲了这些年的大概经历，丈夫就是小学她们同班的一个男生，儿子当时正在这所小学上学等。我们还回忆起当年大队工作的一些趣事。我当时有心为那件事向她说对不起的，但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来，可能也不必了吧。分手时我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她把工作单位和家里的电话写在我的地址本上了。以后虽然没有联系过，但那个地址本我至今还保存着。 记得当年G和她后来的丈夫都住在粉子胡同，W住在西斜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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