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圈里,爱米发了几张纳木错的照片,不惹尘埃的地方,我留下几个字,仙境依旧,值得为此私奔一回...可是,横看竖看,却觉得,她的纳木错怎么如此陌生呢?仿佛是一个我从未去过的地方。
季节、天气这些因素当然会改变一个地方的面貌,就像发型、化妆会让一个女人焕然一新,但爱米的纳木错之所以陌生,却与这些无关,而是摄影的角度、取景的差异所造成的。
一个小小的取景器,就分裂了我们的真实世界。任何的阐释,无论多么真诚,都不可避免地改变事物的真相。真相,是一个不稳定的幻象。
想起前几天看的电影《异次元骇客》。一个科学家和他的助手利用电脑,构造了一个虚拟存在的时空--1937年的洛杉矶。他们可自由进出虚拟世界,还能在里面干点风流韵事。
某天,科学家在虚拟世界里给助手留下一封信后,就神秘地被人杀死在现实世界里。随着调查的深入,助手终于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秘密--原来,和活在1937的洛杉矶里的人们一样,他以及死去的科学家同样是虚拟人物,现在,创造他们的人要进入这个时空来消灭他们。
人们说这部电影的原型是博尔赫斯的《环形废墟》,那篇小说里,一个人无时无刻不在睡觉,好在梦中孕育一个新生命,几经努力,他的梦终于生出一个人,这个人又到了另外一个地方,继续睡他的觉,做他的梦。小说的结尾,将要死的主人公才悲哀的发现自己也同样来自某个人的梦境。
据说,影响电影和文学里这么一股神秘的意识世界的创作是源自笛卡尔的哲学--我思故我在。我们唯一能肯定的是一个怀疑一切的心灵(意识)的存在,而这个心灵(意识)的存在必然来自某一个更高的存在,所以,上帝是存在的。十七世纪的笛卡尔所能想到的更高存在只能是上帝,而后世人早就把上帝的面貌涂改得面目全非。在《黑客帝国》里,上帝是Matrix,博尔赫斯的小说里,上帝,干脆是一个不断睡觉做梦的人---如此说来,我也具备上帝的潜质。
言归正传,看完这部电影后,我确实有过一刻的迷惑:我和我生活的这个星球,谁能说,它绝不可能是一个至高无上的智慧手中把玩的水晶球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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