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让领导去summer camp接女儿,他磨磨蹭蹭地去晚了十八分钟,被罚款20元。他老人家倒好,付了20元之后干脆再去买了整周的
extended care ,这样以后他再晚了,就不会被罚了。
什么逻辑啊,还有本太太我天天就在那里锻炼的,和我招呼一声,我就去领孩子了啊。这让我生了点小闷气。 婆婆在,温柔的河东不敢学狮吼呢。
不过,从咱这算计上, 可见我家还没走上小康之路呢。
下午我在纪录里说:hope for the best, expect the worst. 领导说, make sure 你写下这是我给你的名言。
故事呢,是这样的。
今天上午11点钟左右,我忽然接到不个不知名的电话。 来电话的女人是女儿上学期同桌的女孩儿的妈妈,叫南希。
我其实平时工作挺忙的,尤其是早晚。所以很少送女儿去上学,和她同学的父母们基本上没有交集。南希有我的电话,可能是因为五月份给女儿办生日
party, 给她女儿送了请帖的,不过,她女儿当时没来,正好那天去san cramento
的一家亲戚处参加生日party了。南希是越南人,不过胖乎乎的看着不很像。 她有两个孩子,女儿和我女儿同学,小的还只有一岁多。
我在两三个生日party上稍和她聊过,她很喜欢和人讲话。 脸上总是笑嘻嘻的,很朴实很慈祥的样子,不过,一看就是和我这种职业妇女不一类的人。
南希来电话,我以为是她女儿想找我女儿玩了。可是她说女儿最近做了眼部肌肉的手术来校正lazy eyes, 眼睛现在还充血,不能出门。 我们就随便聊了聊,我约她等女儿好了,带她们出去玩玩。然后就挂了。
这通电话有点莫名其妙,但是我从来也不是个绵密的人儿,所以放了电话看看快中午了,就去gym了。
从gym回来,我给自己炒了个A 菜,还没来得及吃,南希的电话又来了。
她讲话总是很快,可能又是有事求人,更让我难听懂她的意思了。
问了好半天,我总算知道她是问我认不认识人可以让她当东西的,就是拿她的一些物品抵押借她一些钱。 愚钝如我,这时也明白她就是问我要钱了。
在她机关枪发射般的话语里,我总算了解了她老公前段时间做了个knee surgery,
休息的日子里脾气不好了,吵架,两人天天吵架。后来她怕影响孩子,就让他搬到他爸那里去住了,
还不知道这个婚姻如何解决。这个月的房租他已经付了,可是这个月的账单到期了,她要不到钱, 一打电话就吵架。 她需要约700美金周转一下。
但她才搬来硅谷两年,不认识很多人,觉得同是亚洲人,可能能借点钱给她。 问她以后什么打算,她说她会找工作,
找不到办公室的工作的话,她还有一个指甲师的执照。
她是不停的说,但毕竟这是我的工作时间。我只好说, 让我考虑一下怎么帮她, 给我一点时间。
挂掉电话后,从我所了解的基本情况,我在思考这个问题。下个月她老公恐怕是连房租都不付了,她和两个孩子in big trouble.
这肯定是个泥潭, 借给她的钱她就是有心还,在那样的情况下,可能也还不上了。
另外现在经济危机,她老公没准儿没工作了。但是要我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帮她,也实在于心不忍,她这是为了她的两个孩子在要钱呢。
不帮她我可能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所以我的选择就是要不就不帮,帮就别打算让人还钱。还要考虑以后她情况更坏之后,不停地要我帮忙该怎么办?
正想着呢,她的电话又来了,离上通电话不到一小时。
她说她去rite aid 给女儿抓眼药,还想给她买点零食。结果发现信用卡被老公取消了!
我叹口气,对她说:我手上没有多少现金。你先拿100元去给孩子抓药,另外给你张600元的支票吧。
她问清我的地址,几分钟就到了我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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