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林妹妹喜欢思考,昨天在她的日志中提到了“我是谁”这个经典的问题。本来主任打算就像往常一样,冷笑一下,继续潜水,藏着掖着什么的。可是刚巧碰到周末,主任就借题发挥了。 我是谁?这要从拉丁文的ego一词说起。首先“我”(也即“自我”)实际上就是一整套对自我认定的信念。也就是说,“我”所具有的思想比“我”的身躯(包括本能)要更加重要。我们的成长不仅仅是身体的变化,更重要的是精神思想理念的变化。“我”是由我的思想来定义的。这不奇怪。比方说,那天我高喊“打倒四月”,绝对不是要对四月有身体伤害,而是要打倒她的头脑中某些不良的念头。 有时候,两个从未见过面的人,一经交谈就一见如故,俩人相互欣赏,感叹相见恨晚,立即成为知己甚至是寿妹(soulmate)。这是因为这两个人的ego所包含的自我认定的信念有着很大的交叠(overlap)。 什么叫孤独?当你一人独处之时,你不一定是孤独的;当你在爬梯上被众人包围着说说笑笑之时,也许正是你感到孤独之际。因为孤独之感取决于你是否遇到了寿妹。 天鹅在小站上哭着喊着找晓鸣哥,这不是悲剧就是闹剧。假设真的有个晓鸣哥,他也不会是天鹅的寿妹。否则,晓鸣哥也不会总是躲着天鹅了。 我是谁?我就是手中的这杯红酒。 不。其实,我就是浮云。 |
AprilFool: 这句应该改一点点:那天主任高喊“打倒四月”,绝对不是要对四月有身体伤害,而是主任的头脑中产生了某些不良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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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 四月说主任被高楼穿越了,阿拉那能看见主任呢

星光: 哈哈,仔细想想你写的,还蛮有意思的。![]()

xcr: 主任每次来上海你总是躲得远远的,怎么能看到主任呢?


AprilFool: 哈哈,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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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高楼多,估计有的高楼直接就从主任的身体里穿过去了。![]()

二楼: 看不懂最后结论主任是谁呢?哦,是浮云啊,上海的天空总是灰灰的,蛮难看到主任的

二楼: 看不懂最后结论主任是谁呢?哦,是浮云啊,上海的天空总是灰灰的,蛮难看到主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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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结论主任是谁呢?哦,是浮云啊,上海的天空总是灰灰的,蛮难看到主任的 
13579: 哈哈,现在你脱不了干系了吧

xcr: 哈哈,好啊。从今往后你也用不着隔三差五地呼喊晓鸣哥了。

AprilFool: 这句应该改一点点:那天主任高喊“打倒四月”,绝对不是要对四月有身体伤害,而是主任的头脑中产生了某些不良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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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an.eagle: 蜂王教授说得对,你就是晓鸣哥,既然不是soulmate,那么咱就bye-bye啦,别再牵着我走了,我只想舒舒服服睡觉

那天我高喊“打倒四月”,绝对不是要对四月有身体伤害,而是要打倒她的头脑中某些不良的念头。”


拙林: 我是思想,我也是身体,我还是体重相貌浮云。 周末愉快,浮云

八月风: 看来是喝多了。那天打“到“四月的时候估计也是喝多了。

waspking: 你就是晓明哥。

阿理郎: 云心无我,云我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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