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一壶酒”的系列标题,就是表明这些都是我酒后的胡思乱想,乱聊乱侃而已。俗话说,酒壮怂人胆。这些话题本来都很宏伟,且不在我的知识结构之中,所以我不敢聊,但是有些话积郁在心里,不聊也难受。所以就借酒壮胆。 说到米国,我感受过里根时代的辉煌和克林顿时代的灿烂。没有里根时代的出现,也许我还会继续被关在铁幕背后,甚至有可能还在修理地球。而克林顿时代是我印象中的一个政治与经济的巅峰。从克林顿时代开始,一届不如一届的政府在长长的下坡路上走着,只有步伐快慢的区别。现在虽然米国还可以夸口说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但是米国在很多方面确实是今不如昔了,比如说国债。(奇怪,这一届两边的竞选人好像都不怎么太关心国债了。) 似乎有一个说法,米国的外交政策,其实是不分党派的。也就是说,虽然在外交上有不同的见解,但通常这些不同的见解同时存在两党之中。竞选人可能有不同的立场,比如说有的愿意更独立/孤立一些,有的愿意更正义/霸道一些。换句话说,党派在外交上是无固定立场的。所以,虽然我无党无派,但这些天来我总在想,当今世界,究竟什么样的外交立场对于米国来说才是“正确”的,或者说的才是“合适”的;本届竞选中,让谁来执行这样的立场更加合适。尤其是酒后,这个问题就更让我深思不已,从微醺到浅醉一直到迷迷糊糊地打住为止。
(克林顿夫妇参加川普夫妇的婚礼,2005年) 昨晚的演讲中,好像是奥巴马先生说到,米国到这个地步,从杜鲁门开始,朝野上下大家都有点责任。说得似乎也对。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九·一一”肯定是米国人民心头的一个大痛。“九·一一”的祸根,与小布什以及小布什之前的米国中东政策有关。“九·一一”之后,小布什发起了阿富汗战争与伊拉克战争,后者可以说是把美国推向断崖的一个标志。我是不支持伊拉克战争的,我甚至没有投小布什的票。当然小布什打伊拉克战争,也有他的理由,正当不正当另说。我常常对酒猛想,如果把川普先生或者克林顿夫人放到当年小布什的位置上,谁更会去攻打伊拉克呢?克林顿夫人当年在参议院,是投票支持伊拉克战争的。川普先生在这次竞选中说他和我一样,也是一开始就反对伊拉克战争的,不过媒体披露了这是谎言,他当时的立场也是支持战争的,而且他很欣赏小布什当时的决断。 米国在国际事务上该不该管那么多的“闲事”呢?该不该那么“霸道”呢?还是说应该关起门来,奉行孤立主义呢?比如说在欧洲防务问题,米国即出钱又挨骂,吃力不讨好。有没有更好的政策呢?记得前不久滨州兄弟写了一个帖子《孱弱的西欧,蒙冤的美国》,我进去握了一下手,就被游子兄弟一把推开。其实我的握手不一定表示我同意其中的所有内容,而是说看到有人在和我一样被同样的问题困扰,所以想套个近乎。但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没有继续参与讨论。这里也打算再续上一杯,接着聊聊。 如今的两位竞选人在这个问题上的立场都摆在那里,孰是孰非呢?确实很难说。记得八年前的竞选中,奥巴马先生属于“鸽派”,而麦肯先生属于“鹰派”。以至于奥巴马上台什么都没做,就获得了一个诺贝尔和平奖。米国在国际社会上的“霸主”地位,从二战胜利之后就开始了。天下需要有一个霸主吗?当年具有霸主地位的曹孟德先生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设使天下无有孤,不知当有几人称王,几人称帝。”所以有的时候霸主确实还是需要的。奥巴马先生昨天也提到,米国是一个有理想的国家。这句话我可以认同。所以当米国做霸主的时候,很多时候还是一个不太坏的霸主。当然,米国这个霸主也有头脑发晕发昏的时候,需要盟友们敲打敲打,刹一刹霸主的威风,也减轻一些老百姓的负担。 但是孤立主义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吗?我看未必。过去某国有一位周恩来先生提出过“和平共处的五项基本原则”,听起来很有道理,因为孤立主义和“不干涉内政”也有点共通之处。可是“不干涉内政”的这条原则,一直都是某国用来对付外人批评的有力盾牌。有一个有趣的历史现象,某党曾经鼓吹米国的民主制度,感激米国的国际道义支持,其实也就是干涉某国的内政。可是后来夺取政权了,国内就不搞民主,不允许别人干涉内政,而且还拼命在国家社会上要求平等,进而用一些手段谋取小霸的地位,逐渐少了一些与他国“和平共处”的诚意。对付这样的国际社会成员,用轰炸人家领馆的办法肯定不能解决问题,用航空母舰巡航的办法,未必见得就能奏效。但是只是把自己的门关上就能解决吗?我看更不行。我认为解决的办法,在于沟通交流,和平至上。把川普先生或者克林顿夫人放到米国领导人的位置,谁会做得更好一些呢? 这酒看来又有点喝高了。尽是连篇的胡话!惭愧,惭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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