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风：父亲节的思绪（之一)

一年一度的父亲节，今天下午和母亲出门逛店，我们倆分别给自己买了些东西，另外，我给老公买了个礼物，母亲也给她的丈夫买了个礼物。

 

母亲是2003年结的婚，我当时很支持她再婚。到那年，父亲去世已有十一年，我和弟弟各自有了自己的小家，又都有了孩子。我们都不居住在母亲身边，能照顾母亲的地方越来越少，能给母亲的时间也总是有限。母亲即将退休，能有个正直善良的人愿意和母亲朝夕为伴，互相照应，我很为母亲高兴。

 

但我没办法叫母亲的丈夫“父亲”。从一开始到现在，我一直称他为“伯伯”。当年伯伯和母亲结婚后第一次来我这里时，我也做不到让我的孩子们叫他外公。孩子们都没有机会亲眼见过自己的外公，但我执着地用自己的记忆为孩子们勾画着他们从未见过的外公的形象。每次我们回国，都会带孩子们去外公的墓前祭扫。我总觉得，“外公”这个称呼在孩子们心中的位置，要永远为我自己的父亲留着。因为我的父亲，是曾经那么向往过有机会来疼爱他的孙辈。。。。。。所以，孩子们至今总是叫母亲的丈夫“爷爷”。

 

这次我生老三，伯伯和母亲自愿来为我帮忙，小三儿和伯伯天生有缘，一见面就要他抱，和他亲，而伯伯也真是把小三儿当做了自己的孙子疼爱着，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对此，我有无尽的感激。。。。。。我也很早就对母亲说过，将来她和伯伯老病需要人照顾时，我会把他当作敬爱的长辈一样来颐养终年。但是，伯伯毕竟不是我的父亲。因为父亲在我心中的位置，永远无人可以替代。

 

今年的父亲节里，我想贴三篇旧文，分别纪念我的父亲，和我生命中另外两位对我来说具有“父亲形象”（father figure)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