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米丽·狄金森的诗,应该有很多人都很喜欢。第十八届仙地诗会(会长安舟)上,有两首狄金森的诗作被提到,值得一提。
(一)
第一首被提到的诗是——
Ample make this bed
Ample make this bed.
Make this bed with awe;
In it wait till judgment break
Excellent and fair.
Be its mattress straight,
Be its pillow round;
Let no sunrise' yellow noise
Interrupt this ground.
当时,网友菊子在《华夏天地》发表了一篇文章《花园中孤独的诗人:艾米丽·狄金森》,其中带有这首诗的中译。
让这张床宽宽敞敞
让这张床充满敬畏
在床上等待最后的裁判
完美而公正
让床上的垫子平坦
让床上的枕头浑圆
不要让日出的黄色噪音
打扰这地盘
一真诗友读过这首诗之后,觉得EMILY的这首诗只需在理解诗意上有一点点微妙的不同,就可有大相径庭的译法。于是就有了以下的译作——
心中的敬畏
铺满了这张宽大的睡床
梦中的守望
只会在那终极的一刻
方显出美妙和恰当
就这样
一席的舒展
就这样
一枕的完满
当破晓的喧闹来临
也别惊扰这沉眠的地方
一真诗友的本意在于让大家用这首诗进行一次“一诗多译”的游戏。可惜没有得到大家的响应。
(二)
被提到的第二首狄金森作品是——
This Is My Letter To The World
This is my letter to the world,
That never wrote to me,--
The simple news that Nature told,
With tender majesty.
Her message is committed
To hands I cannot see;
For love of her, sweet countrymen,
Judge tenderly of me!
这首诗最初应该是出现在菊子文章的评论线上,而且出现了一诗多译的盛况。可惜现在很难找到当初的版面,所以也无法回顾到更多的细节。但是,感谢安舟会长的努力,在那个版面上所出现的不同中译,都被搬运到诗会上了。
fourteen译道:
我写给世界的这封信
从未有人写给我
来自造化的简捷音讯
博大而温馨
她的意愿执着坚定
操纵那无形的手笔
以她的名义,我的父老乡亲
请对我轻柔耐心
施义普译道:
这是我写给世界的信
尽管这世界从未写信给我
万物用她的博大和温柔
已传递了她明白的灵息
她的意愿执著坚定
操纵着那无形的手笔
以她的大爱的名义,我的父老乡亲
请对我轻柔耐心
山楂树译道:
寄书与尘世,
归鸿遥无期。
造化莞尔啼,
尊美有温馨。
空冥纤削手,
悄然示佳音。
爱伊众乡人,
待我柔顺心。
八十一子译道:
这是我写给世界的信
那从未给我写过信的世界
带着大自然的消息
简单,温柔,而又壮丽
她的消息将递到谁人之手
我不知道,也无从猜测
为了对她的爱,乡亲们
评判我时,请务必轻轻地,轻轻地
老尚译道:
这是我给世界的信
世界却从未搭理过我
大自然的简单讯息
带着温柔和巍峨
她在向谁倾诉
我却不得而知
为了爱她,哥儿们
也别跟我过不去
冷热译道:
写信问过世界
没有得到回答
真理出于自然
自然简捷博大
一如往常守约
一如随风无形
若能爱屋及乌
何愁不得温馨
这是古先生的标准翻译: (wukong6666提供)
这是我的世界文字
By 迪金森 刘慧卿
这是我信世界
永不写信给我--
简单的消息告诉性质,
陛下与投标.
她决心讯息
我不明白,双手;
对她的爱,甜蜜的同胞,
柔和的判断我!
斋主译道:
尚爷语录:“译诗要会瞎掰,瞎掰就得胆大。”
瞎掰的来啦:
楫拜鸿雁遨九州,
归鸿渺渺空搔头。
元元众妙开天道,
大化无形刚且柔。
伊人鹤鸣云天外,
神龙见尾不见首。
群玉山头巫峡雨,
我欲从之泛兰舟。
八月风译道:
这是我写给世界的信
从未得到过回应
大自然温柔而庄严
传递着简约的消息
她的消息经谁之手
她的意愿无形布散
亲爱的老乡们
请以对她的爱
-----友善地待我
laowu 译道:
我的信离我而去,
去那永不回返的地方;
简洁,柔和,不可抗拒,
我仿佛听到了自然的音讯。
无形的手,传递着
传递着这天赖之音;
请不要苛求我,如果我们
我们都爱着这美妙的自然。
一真译道:
这世间 (the world)
从未有人告诉过我
有一位自然之神 (Nature)
她,至上的温柔 (tender majesty)
曾传递过的信息
其实是那么地简单
这信息真实所在
虽然我无从观感
但我要向世人告白:
是可爱的同胞们,
赋予了我
她的,温柔的,爱!
Cannon 译道:
俺给这世界发个信
尽管你从来不理俺
自然的宣示很简单
温柔包装壮丽的蛋
自然的信息入谁手
我摸不着也看不见
要爱她呀红脖子甜
请你们给我温柔蛋 (三)
这两首诗作被提到的时候,我正经历了一场水灾,当时的帖子中我这样提到,“这次受灾损失中, 包括两台电脑, 其中一台还是我的晚间座机. 家里的局域网全套设备, 包括DSL Modem, Router, Switch, 还有十多年前的照片, 等等, 等等, 全部泡汤. 欲哭无泪! ”
但是,我还是被狄金森的这两首诗以及各个版本的译诗所打动。于是匆匆之间,陷身在水灾之中的我就写了这样一首“译诗”——
遥寄
——读狄金森原诗并众网友译作有感
君不识我我识君
我寄君书愿君闻
美景良辰身外事
赏心悦目意中人
何添汹涌一江水
谁解缠绵几度云
地老天荒君莫笑
纵歌伴我唱青春
2006-07-10 最近和朋友谈起狄金森的诗,让我想起来了这段诗会往事。特地又回去把旧帖又翻了一遍,留下上面的这些记录。
相关链接:《八月》(诗会撷英草叶集之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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