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姐妹喜欢前几天我贴的舒婷的《致橡树》。匈牙利诗人裴多菲的《我愿意是急流 》
与致橡树都是借助一系列自然物象,通过鲜明生动的比喻,排比和象征,表达诗人的爱情观。
有趣的是,两位诗人因为性别的差异,各自塑造了一个理想的女性形象。不难发现,裴多菲
是以男性为主体来表达爱情理想的。 他诠释着“他”和“他的爱人”之间在爱情中那种依靠与
被依靠、抚慰与被抚慰、保护与被保护的两性关系。这样的爱情给男人和女人规定了各自的
角色,而在这种规定中,女性无疑是被动的。 舒婷却是以有着独立人格的女性形象来告白
她爱情的诉求,以女性为主体来表达爱情信念的。
《我愿意是急流 》 裴多菲 我愿意是急流, 山里的小河, 在崎岖的路上、 岩石上经过…… 只要我的爱人 是一条小鱼, 在我的浪花中 快乐的游来游去。 我愿意是荒林, 在河流的两岸, 对一阵阵的狂风, 勇敢的作战…… 只要我的爱人 是一只小鸟, 在我的稠密的 树枝间做窠,鸣叫。 我愿意是废墟, 在峻峭的山岩上, 这静默的毁灭 并不使我懊丧…… 只要我的爱人 是青青的常春藤, 沿着我荒凉的额, 亲密的攀援上升。 我愿意是草屋, 在深深的山谷底, 草屋的顶上 饱受风雨的打击…… 只要我的爱人 是可爱的火焰, 在我的炉子里 愉快的缓缓闪现。 我愿意是云朵, 是灰色的破旗, 在广漠的空中, 懒懒的飘来荡去, 只要我的爱人, 是珊瑚似的夕阳, 傍着我苍白的脸, 显出鲜艳的辉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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