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气候,一场又一场的暴雪,后院附近原有四十多只野火鸡,它们怎么忍受近三个月的饥饿?我有谷粒可以投饲,但雪太深,而且火鸡们一点踪影也无。
前几天,终于看到了春天的曙光,金闪闪的晨曦平射在树枝上,竟然看到了一只火鸡。通常,天色微亮火鸡就起床干活了,不会等太阳照到屁股。
可是,地上还全是雪,它也可能没啥力气了。后来,陆续有火鸡们回家,在雪中扑簌挣扎。
昨天,从店里扛回来一袋Bird Feed,要抚恤这些大自然不利因素中胜利归来的。它们已经阵亡了约80%,希望存活的母火鸡们“增产报国”,妳们缠绵时我保证不打扰(参考《黑火鸡》)。妳们“坐月子”的时候,我会奉上营养品。《黑火鸡》http://archives.cnd.org/HXWK/author/LIN/cm0301c-9.gb.html摘要:
公火鸡会演戏,红脸可变蓝色,变来变去,鼻子可以变长变短又变色。“展威开屏”的时候,尾巴孔雀一样扇展开屏,两翼张开垂下,再吸气,把胸膛挺得园鼓鼓的,变成庞然大物,两脚刮地转圈,咕噜咕噜叫。颈下有一朵像是胡子的胸花,抖动起来,把母火鸡都迷得拜倒脚下。有个母火鸡真没用,公火鸡一展威,她就拜倒,等公火鸡骑上去“敦伦”,公火鸡一转圈,她就追过去趴下。公火鸡又大又重,把她抓得皮破毛掉,她还接着来。有一次,她头顶被啄得流血,背上也流血,还接二连三地追拜,我只好奋斗、把大公火鸡推开救她,她又往公的脚底钻,气得我大骂:“够啦,你这不知羞耻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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