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喝酒了,是因为父亲节,是女儿提早为我做的。星期天留给她的father-in-law,所以我们昨晚出去喝了。 车子在一个叫Park Slope的街区里七转八拐,女儿告诉她妈妈这里房子很贵。我知道她有心想在这地方再置家业,我也很喜欢。曾经见到人家的台阶两旁,顺着梯级摆放蜡烛,烛光在夜里微风中摇曳,与旁边的花草一起,散发神秘的浪漫。这是这里的传统标识,告诉路人,这里面,人家正在文艺沙龙,或者诗歌会,或者音乐会,或者其他文雅娱乐。如果你是同好者,有兴趣,可以沿着微弱的亮光上前敲门,一定大受欢迎。 我们到了一间叫Mayfield的餐厅,用茶餐厅的说法,应该叫酒吧厅。空间显得很“土”,一堵裸露的砖墙,说土得掉渣,一点都不过分。进门前我看到一块牌子“One Dollar Oyster Happy Meal”,就惊叫起来。女儿知道我狂嗜生蚝,故意找到这里来,事前还故意不让我知道。她说it's a happy meal tonight but no more happy pricing. 通常是午饭时间,才有价格优惠。侍者叫我们等等,我问之前有无订座。女儿说,这里生意很旺,人来了就上台。 我们被安排到一张高脚吧台,上座前我还仔细看看,台椅全是手工焊接的,粗糙得不能见人。侍者摆好了餐具,拿来菜谱,女儿女婿两人就商量起来,说来杯cocktail。通常有气氛的餐宴,喝鸡尾酒比较高兴。鸡尾酒可以依个人品味调配。女儿问我要一杯Pusherman怎样,她知我爱喝烈性的,说里面有mezcal。我知道mezcal跟tequila差不多,都是墨西哥的。她自己要了一杯伏特加做的,也给她妈妈上来一杯(做样子,最后还是我喝了)。女婿开车,他要了一杯红酒。 等菜的时间,我们聊天。女儿说她有一位中国朋友给她看她家人的照片,里面有她儿子的女朋友。这位朋友说她不喜欢这个女人,长得丑,但聪明。女儿认真看了,说不丑也不漂亮,聪明就行了,这是最重要的。那位朋友说,怕这个女人将来生个丑八怪给她做孙子。说到这里,女儿跟她老公说,将来我们生个很聪明的丑八怪,然后开心哈哈大笑。这话是故意说给她妈妈听,但不用中文说,把老妈弄得一愣一愣的。接着,我说老美的审美跟中国人不同,我们广州美女邓文迪长得不怎么样,可就套上了世界顶级富豪。女儿不知邓文迪是谁,我说是Murdoch的老婆。“Oh, she is really smart.”她用手机找来照片,“not ugly at all.” 上菜了。我要的是煎鳟鱼,当然还有意大利生蚝,盘子搞得很艺术。光线太暗了,没有照相。再说在这种场合搞局,是不礼貌的。大家边吃边喝边聊天,不知不觉,我把Pusherman喝光了,还把老婆那杯伏特加也喝了。女儿问还要不,她再给我叫来一杯Johnnie Walker,老婆说太贵了。我说我有一瓶苏格兰威士忌Glenmorangie,是single molt的。女儿马上说,“拿过来喝。这个星期六我做菜,喝酒。”“Okay.”我说,“We're gonna have happy meal aga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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