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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2-3 14:3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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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乐子,谢谢。估计你身体好。我也年年打,没用,疫苗就管 3 种菌。我几被水喝死、川贝糖浆糇死、柠檬茶酸死。总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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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着你好了以后那一声喊一定不同凡响”。
双子,你这玩笑开得我喜心翻倒。啥不同凡响,只要能凡响就行。我已好了,就是仍然哑。接陌生电话时,目前已经有两三回,在我努力发出“Hello"、"Yes, speaking”后,他们什么都不说就悍然挂断。可气。我确定他们是听见我的,否则不会问我是不是我(名字)。记得 American Splendor(喜剧作家 Harvey Pekar 的自传电影),提到他 lost his voice 后,电台就不用他作 reporter 了。从前一老美同事说,Pekar 失声后特别难听,以致他前妻无法忍耐,跟他离婚了。
忽然想起从前菊子形容情绪体验的句子,“...也有了声音,也有了眼泪”,这该是“兴”,诗的语言里赋比兴的兴吧。失声三周,切感这句子的隽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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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过几天来看我朋友裹的粽子,不是盖的,360度无瑕疵。
草/鹅/马六/亦然不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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