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插队生活回忆；马骝：农场生活经历, P21

ZYY

回复 346# 昨夜雨
工分是大家当天当面评的.每天记录下来.还得感谢当地山沟人的纯朴,厚道.不过,有点文化的会计什么的,很害怕我们会长期呆在那里,所以故意将应属我的所得让其他知青瓜分.

Chang_Le

记得下乡第一年，农闲时，大队革委会把我们三个知青组（我们知青组5头狼，另两个知青组分别是6块和4块肉） ...
谷山歌 发表于 2010-8-1 09:37 PM

我们村老乡不大说“饿死”，只说那几年村里的老年人去世的比较多。

Chang_Le

回复  林林

我下乡的地方远离城镇，最近的县城有近60里，自留地里种的菜，数量也不可能很多，也没地方卖 ...
谷山歌 发表于 2010-8-2 11:38 AM

我们也吃过蛇肉，还吃过有几种其它的肉，容我后面慢慢交待。

Chang_Le

每亩地交17斤公粮？
老齯 发表于 2010-8-2 11:54 AM

记得我们那里是这个数，下面再解释。

Chang_Le

回复  老齯

我也觉得每亩17斤不太对。我们那平均亩产约600斤，公粮应该在每亩100斤以上。 ...
谷山歌 发表于 2010-8-2 12:17 PM

我不敢保证记得准确，但政府的政策恐怕是不同的地区不一样。我们那里属于地广人稀，广种薄收，粮食亩产很低，如小麦，攸麦，一亩也就是打个四五十斤；小米，黄米，黍子，一亩大约百八十斤，只有玉米产量高些，一亩也就是二三百斤。而且都是一年一熟。 平均亩产我不清楚，要取决于是不是按上级指示多种产量高的玉米了。老乡不爱吃玉米，但没办法，上级让多种。如果是每亩17斤，那我村3000多亩地，就是5万多斤，以一辆大车装5000斤算，5万斤也是十辆大车的粮食呢。

你们那里如果平均亩产约600斤，那公粮标准肯定定得高。

Chang_Le

回复  Chang_Le

那时，十几，二十岁的男孩子哪里会种什么菜啊？自留地给了也白给。

不过，可能女孩 ...
林林 发表于 2010-8-2 02:02 PM

是不会种，女生也不会。后来我们没要菜地，但要了一点试验田，以后再聊那个。

Chang_Le

回复  Chang_Le

我当年下放,365天,没一天缺勤,还得女劳力最高分,年终好不容易有点余钱,给生产队的人用来 ...
ZYY 发表于 2010-8-2 03:42 PM

你真能干。我一年也就能挣 二百七八十个工，后来也得男劳力最高分了。 你们那粮油没限制，真不错；我们那里粮食和油可是一点也不含糊，全按标准给。

fancao

回复 328# 谷山歌


    我们那里亩产1、200斤，要交100斤公粮，连种子都留不下来了。
不过，我不记得这个数了，觉得还是常乐说得靠谱。

fancao

回复 355# Chang_Le


    我们那里别说没拖拉机、大车，连用人拉的小板车都没有。我们知青刚到要买煤，还是去别的村借来的小板车。还没有板车路，绕了好大一圈，花了整整一天才把煤拉回来。一般运输都要用肩挑。

Chang_Le

回复  谷山歌


    我们那里亩产1、200斤，要交100斤公粮，连种子都留不下来了。
不过，我不记得这个数了 ...
fancao 发表于 2010-8-2 10:12 PM

查了一下，这个官方网页说是 “全国的平均税率规定为常年产量的15.5％；各省、自治区、直辖市的平均税率，由国务院根据全国平均税率，结合各地区的不同经济情况，分别加以规定。”

http://www.yn.gov.cn/yunnan,china/73184636590620672//42022.html

我听到那个 17斤是几十年前的皇历了，而且有地方性。

Chang_Le

回复  Chang_Le


    我们那里别说没拖拉机、大车，连用人拉的小板车都没有。我们知青刚到要买煤，还是去 ...
fancao 发表于 2010-8-2 10:16 PM

道路和交通工具不行，人就更辛苦了。

谷山歌

回复 359# fancao

你们还有煤？！ 比我们那可强多了。

没电，点煤油灯也还能凑合。 没媒，就得到山里去砍柴和烧稻草，烧灶。头二个月，我们不会烧灶，每顿饭不是烧糊了就是夹生饭。

yuren

回复  Chang_Le

我当年下放,365天,没一天缺勤,还得女劳力最高分,年终好不容易有点余钱,给生产队的人用来 ...
ZYY 发表于 2010-8-2 03:42 PM

好一点的农村好像都是这样的。孩子多的家庭欠生产队的钱，生产队欠家里劳动力多的钱。
只有特别好的郊区才能做到分点钱。要是遇上差的，可能连你也得欠生产队的钱了。

林林

回复  Chang_Le


    我们那里别说没拖拉机、大车，连用人拉的小板车都没有。我们知青刚到要买煤，还是去 ...
fancao 发表于 2010-8-2 10:16 PM

真可怜，小小年纪要干这么重的活。

昨夜雨

回复 351# ZYY

你们的工分是每天评吗？应该是每天记，若干时间评一次吧！

马骝

回复 347# 谷山歌

蛇是我最害怕的动物之一，在农村时，见到蛇我一扔锄头就逃。当然，炖好的蛇汤还是要喝的。

当年开拖拉机犁田耙田的朋友偶尔会弄到几只田鸡，香！

收红薯的时候也是逮田鼠的时候，香！

林林

回复  谷山歌

蛇是我最害怕的动物之一，在农村时，见到蛇我一扔锄头就逃。当然，炖好的蛇汤还是要喝的。: ...
马骝 发表于 2010-8-3 03:36 PM

"一扔锄头就逃"

那吃的时候就不怕啦 ？

Chang_Le

回复  fancao

你们还有煤？！ 比我们那可强多了。

没电，点煤油灯也还能凑合。 没媒，就得到山里去砍柴 ...
谷山歌 发表于 2010-8-3 12:46 AM

没有煤可太不方便了。我们那里也有煤，而且不算贵，烧柴禾只是为了把煤引着。

Chang_Le

好一点的农村好像都是这样的。孩子多的家庭欠生产队的钱，生产队欠家里劳动力多的钱。
只有特别好的郊区 ...
yuren 发表于 2010-8-3 03:45 AM

我们那里也是余钱的队里不能及时兑现，但多少能给一点，其余的欠着。我记得最后离开村里时，生产队把我的全部兑现了。

Chang_Le

回复  谷山歌

蛇是我最害怕的动物之一，在农村时，见到蛇我一扔锄头就逃。当然，炖好的蛇汤还是要喝的。: ...
马骝 发表于 2010-8-3 03:36 PM

先握手！余容后述。 :)

fancao

回复 360# Chang_Le

当时的粮食产量是按照《纲要》制定的，农业税应该也是和《纲要》挂钩的。可是，我们那里虽然是黄河以南，长江以北，但是，土地贫瘠，根本无法和水稻产区相比。

fancao

回复 362# 谷山歌

有，我们离矿区不远，几十里路。我们那里的大灶都是按照烧煤设计的，要拉风箱才能烧着。
但是，煤是国家统购物资，很难买到。知青刚下去的时候有照顾煤，后来越来越少。农民中有很少的计划煤，照顾军烈属，可是很多都被大队干部私分了。主要的燃料还是高粱秸，麦秸，棉柴等等作物的秸秆。我们那里没有几根树，砍柴都没处砍。连塘埂上的巴根草都撅出来烧饭了。

fancao

回复 369# Chang_Le


到处都一样，挣的工分换成粮食、油料、柴禾等等，算成钱，所剩无几，还基本上拿不到手。我们组7个人，后来他们6个全部上调了，剩我一个。好在，他们的工分都没有带走，到了秋后分红，队长还不错，都算在我头上了。口粮不算了，工分粮给了我，钱呢，自然也就算了，共产了。

fancao

回复 364# 林林

说真的，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不觉得，时间长了，尤其是我的同学都上调了，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我真觉得自己挺可怜的。
有些农民的孩子并不下地，女孩子在家带弟弟妹妹，煮饭做家务。男孩子悠悠荡荡地放几条牛。下地的人里，就数我们最小。《唱唱》里的那些女孩子，都比我们大几岁。不过，好像他们也都干过几年活了，也就是说，她们大概像我那时那么大的时候也已经下地干活了吧。可是，她们收工有家可归，有饭可吃，有人呵护。有一段时间，我好像眼泪就没干过。

fancao

回复 365# 昨夜雨
工分一般一年评一次，但是，一旦定下来，就很少有变化。我拿6.5一直到我离开农村。我们村只有4个拿8分的女子，也一直没变过。后来，有一家在困难时期逃荒的人家回来了，他家有个女儿，20多岁，第一天干活时拼着命干，连一分钟都不闲着。两天以后突然一下就变了，晃晃悠悠地，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荣巧”对我说，队长根据她刚下地时的表现给评工分，她当然要拼命。她成了我们村第5个拿到8分的女子。

工分要天天记。每天晚上，队长吆喝着“上工分了……”。夏天天好的时候，大家就跑到大枣树下，清风习习里，挂着一盏马灯。天冷下雨时马灯就挂在队屋里。记工员或者会计坐在灯下，拿着一本总帐。每人另有一本记工本。一般每家派一个人，拿着每个人的记工本，总帐上记一笔，个人的记工本上记一笔，有问题当场问清楚。有时候还会对帐，免得出错。

昨夜雨

回复 375# fancao

是啊，天天评是比较不可能的。不过终身制也不好，是不是？

谷山歌

回复 372# fancao

我下乡那块是丘陵地带，也没什么可以砍柴的树。砍柴要走约60里路，到山里去才能砍到柴。每次砍柴要花三天，走去一天，找山里人家搭伙住宿，第二天砍柴，将柴捆紧，第三天挑柴回。每次都要累得散架。你是女孩，受了委屈还可以哭出来，我们男孩子，眼泪只能往肚里流。。。

林林

回复 375# fancao

6.5工分一直拿到你离开农村，一点也没给你涨？不象话！

星光

回复  fancao

你们还有煤？！ 比我们那可强多了。

没电，点煤油灯也还能凑合。 没媒，就得到山里去砍柴 ...
谷山歌 发表于 2010-8-3 12:46 AM

我们那里也没有煤，烧饭要靠烧柴，麦草，苞谷杆什么的。

很难掌握，特别是烧大锅饭，开始经常是生一顿，熟一顿的。。。

星光

我们村的公分基本上是女的6.5分，男的8分。我们知青刚去的时候还要低，后来才和社员拿一样的分。

农忙时，割麦子是根据你从山上背回来的麦子称重来记工分的。我们知青走山路背不了很多，所以这样记分就吃亏很多。。。

我们那里一个工只值几分钱，一年干下来，连自己的口粮都买不起，还欠队里的钱。。。

马骝

回复 367# 林林

我到现在依然怕蛇，隔着玻璃看都觉得瘆。有一次农友打了一条有一米半长的大蛇，清洗时开了膛剥了皮光溜溜的身子在水桶里还在翻卷，恶心死了。

做好了就不怕了，就像怕狗的人不怕吃狗肉一样。

马骝

回复 374# fancao

这就是命。要是你早调走了保不准就没有现在的生活了。我那一群比我早走读中专的好朋友后来因为已经在校就不能参加77年高考。

老齯

回复  谷山歌

有，我们离矿区不远，几十里路。我们那里的大灶都是按照烧煤设计的，要拉风箱才能烧着。
但 ...
fancao 发表于 2010-8-3 10:42 PM

那大概是在合肥和淮南之间。

ZYY

回复 365# 昨夜雨
是的,每天评.所以每天晚饭后,生产队要开会.不过,我感觉大伙儿还是蛮喜欢晚饭后,聚一聚,那时没电视,没任何娱乐,开个会聊聊天,到是休闲好方式.

谷山歌

回复 380# 星光

在评工分上，我下乡插队的队长和农民们对我们知青还是挺照顾的。也可能是劳力少的原故，我们5个男知青（15-17岁）从干活的第一天起就和村里的男强劳力评一样的工分。甚至在农闲时，我去放牛，也是每天满工分，而原来的小牛倌放牛才给一半的工分。

我前面说过，一天的满工分，才值9分钱，等年终分到下一年度的口粮，食油，一算，我还欠队里的。一年白干了，连自己都养不活，就别想娶媳妇，更别想娶星光这样的啦。

Chang_Le

回复  Chang_Le

当时的粮食产量是按照《纲要》制定的，农业税应该也是和《纲要》挂钩的。可是，我们那里 ...
fancao 发表于 2010-8-3 10:37 PM

是，就怕这样“一刀切”式的教条主义。

Chang_Le

回复  Chang_Le


到处都一样，挣的工分换成粮食、油料、柴禾等等，算成钱，所剩无几，还基本上拿不到手。 ...
fancao 发表于 2010-8-3 10:46 PM

那点粮又算什么，那时人们都恨不得早点离开。

Chang_Le

回复  林林

说真的，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不觉得，时间长了，尤其是我的同学都上调了，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 ...
fancao 发表于 2010-8-3 10:54 PM

同情，村里就剩下一个知青，那日子肯定是很难过的。

Chang_Le

回复  星光

在评工分上，我下乡插队的队长和农民们对我们知青还是挺照顾的。也可能是劳力少的原故，我们5 ...
谷山歌 发表于 2010-8-4 07:01 PM

是，穷就娶不上媳妇，我们那儿买卖婚姻，娶个媳妇得“千大几” (一千来块钱)，咱就更甭想了。

panda

是，穷就娶不上媳妇，我们那儿买卖婚姻，娶个媳妇得“千大几” (一千来块钱)，咱就更甭想了。 ...
Chang_Le 发表于 2010-8-4 08:54 PM

那谁有“千大几”呢?

Chang_Le

那谁有“千大几”呢?
panda 发表于 2010-8-4 09:11 PM

老乡很能攒呐，全家人省吃俭用攒些年，卖鸡蛋，卖猪卖羊，自己不吃，能有。另外要是把女孩稼出去，自然就有了“千大几”给男孩娶媳妇了。

Chang_Le

插队生活回忆(8)：做饭，粮食，“救济”与吃肉

          到村第一天是大队临时安排人给我们做的饭，只过了一两天，我们就决定自己做了。一来是那老乡做得不大合口味，二来是怕他做的不卫生，还是自己做吧。
         自己做就有一个谁做的问题。开始有男生提议全由女生做，男生可以把因做饭误工的工分补给女生。但这建议立即遭到全体女生的反对，她们竟有人提出针锋相对的相反意见，这显然行不通，于是决定大家轮流做。开始是一人做一天，但很快发现不行。因为只做一天是短期行为，有些人就好歹凑合做点，反正第二天就轮别人了，该由谁去加工粮食责任也不够明确，厨房也比较乱。于是又改为每人轮一星期，这样好些，一周之内，除做饭外，加工粮食，厨房卫生等都由这个人负责。
           我们第一年秋收之前的口粮是由国家供应的，标准是按照每人每月 44 斤原粮，买这些粮食的钱是从知青安家费里出。第一年秋收后有了当年的新粮食，才开始从队里分口粮。所谓“原粮”，是相对“成品粮”而言，指加工之前的粮食，例如谷子 (而不是小米)，麦子 (而不是白面)等。原粮加工成成品粮后，重量就没那么多了，44斤原粮平均能加工出三十多斤成品粮，要看是什么粮食，比如玉米粒能出百分之百玉米面，而谷子只能出百分之七十几的小米。
           按说每月三十多斤成品粮也不算少，但我们开始那几个月，总觉得饿。原因很明显，没什么油水，副食不行。由于怕吃亏空了，我们每顿用多少粮食是用秤乘的。比如晚上每人吃1两小米稀饭，3两玉米面发糕，如果 14 个人都在村里，就乘以 14，合1斤4两小米做稀饭，4 斤2两玉米面做发糕。这听起来很迂腐，但我们当时确实是这样做的。开始每人没天吃 1斤2两粮食，很快男生就说太饿，于是改成1斤3两，男生还说饿，但女生负责管账的同学坚决不同意再加了，因为再加肯定就要寅吃卯粮了。
           那时厨房还在一个老乡家，也是我们另外几个男生暂住的地方。吃饭时，女生就在厨房吃，男生在住房吃。有件事我们全体男生都念女生的好：因为她们中有人有时吃不了自己的定量，会剩下小半块发糕什么的，凑在一起，有那么两三小块，她们会派一个代表送过来。这时男生大都刚吃完自己那一份，没吃饱，正拿着空碗发呆呢。女生送过来两三小块发糕，真是雪里送炭呐！八个男生中只有一两个说自己够了，余下的人还挺君子，把几小块发糕又掰开，分着吃了。结果日久天长，把男生惯下毛病了，每顿饭吃完都等一会儿，还把女生送过来的吃的叫“救济”。
           那点“救济”解决不了大问题，于是就有了吃各种肉的经历。先是老乡问我们有黄鼠肉吃不吃。黄鼠是当地的一种田鼠，比松鼠略大，但是小尾巴，毛色发黄，故名。老乡问我们，是因为他们不吃，但黄鼠皮他们还要。我们答，有就吃。于是就有十来岁的半大小后生给我们送逮到的黄鼠。春天的黄鼠比较肥，好像送过两三次。我们把黄鼠扒了皮，开膛破肚除去内脏，把肉切成段，蒸着吃，挺香的。此外，还吃过蛇和青蛙，蛇不大，肉好像不如黄鼠肉香，比较老；青蛙肉很香，可惜就是太小。记得还吃过一只队里的病羊，那羊皮包骨头，侧躺在地上快死了。羊倌问我们吃不吃；答，吃。羊倌于是把羊头割下放出点血，羊皮他们还要。因为怕病羊不好，我们到村代销点买了半斤薯干酒，煮肉时全倒进锅里了。那羊没什么肉，全是骨头和筋，也不怎么香。所有这些肉都是在集体厨房做的，男生女生都吃了。那时真是想肉想疯了，老觉得肚子里空空的。
           我们就这样半饿半饱地过了大半年。直到那年秋收，窝瓜分下来了，男生组长首先开始每天晚上熬一大锅窝瓜粥 (有窝瓜块，小米或玉米糊糊)，让大家随便盛，敞开吃，不限制，这样至少每天晚上能吃一顿饱饭。后来是从第二年春天开始，由于冬天回城攒下了粮食，我们做饭才不再用秤乘了，基本上随便吃 (细粮除外)，人也就不觉得那么饿了。

谷山歌

回复 389# Chang_Le

我们那是变相的买卖婚姻。先是男方托媒婆去说媒，媒婆为了赚这媒婆费，在女方家把男方吹得天花乱坠，女方家应承了后，男方就要送彩礼定金（￥400-800）给女方家。定了亲以后直到结婚（一般2-4年），每逢节日，未婚小新郎都得挑着财礼（可以是粮食，鸡鸭猪。。。)去孝顺亲家。估计总费用是￥1500-2500.

panda

达乌尔黄鼠

fancao

回复 376# 昨夜雨
嘿，我们村还算不错的，还评分。虽然不合理。我们的户长，那个高三的男生得8分工，“荣巧”7分工，可是她比我们户长刚下去的时候能干多了。不过，我们干妇女的活，多少轻松一些。

我们村地多人少，400多亩地。我们知青是第20户，一共100多人，男男女女强强弱弱，都加在一起也只有40多个劳动力。很多本当盛年的人都死了，没人种地，这是为什么队长不喜欢我们这几个小丫头，他一心想要几个棒小伙子。在他的坚持下，没多久，我们知青组又作了调整，加了两个男生，换走了2个女生。不过，我们队长人还不错，他自己会种地，比较公正，工分评的也还合理，大家下地还都干活。我们村的工分值最高的时候达到8分钱。当然，我拿6.5， 算算吧，合几分钱？我到美国以后曾经和人说起，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只有半 个penny的报酬。
可是，有的村不认真评工分，吃大锅饭。我一个人住了一段时间，后来住不下去，在“荣巧”家借住了一段，最后并队到了另一个村，和本大队其他几个留下来的女知青住在一起。那个村的地少，人多，干活就比较轻松，大家都在混。我在那儿没住多久，没等到秋收总算逃掉了，所以不知道情况，据说还没有我们队的工分值高呢。

fancao

回复 377# 谷山歌
真可怜，抱抱，别哭了！
我有个哥哥在江南大山里插队，他们唯一的好处就是不愁烧柴。

fancao

回复 378# 林林


是啊，不公平。其实，几个月以后，我们就和村里女孩子差不多一样能干活了。但是，还不到两年呢，开始上调，男生很快调走了。女生们也“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村里人觉得反正我们也呆不长，当然不会再给我加工分了。

panda

回复  Chang_Le

我们那是变相的买卖婚姻。先是男方托媒婆去说媒，媒婆为了赚这媒婆费，在女方家把男方吹 ...
谷山歌 发表于 2010-8-4 09:54 PM

woo, that must be like ￥150,000-250,000 now?

fancao

回复 380# 星光


    这一点我就不明白了。工分值是按照全村的全部收入除以村里所有人拿到的工分平均的。所有的口粮，工分粮，柴禾，油料，棉花等等都会折成钱算在收入里。一般来说，按照人七劳三的比例，家庭人口多，主要是小孩多的“软腿子”家庭会出现“倒找钱”的现象，也就是要用现钱来买口粮。可是，知青一般都是一人管一人，挣的工分就大于分到的粮食钱，应该会有余钱。可是，因为那些“软腿子”家庭拿不出钱来，又不能不把口粮分下去，这才出现我们账面上有钱，实际上拿不到的情况。你们怎么会工分钱不抵口粮钱呢？你们有不同的算法吗？

fancao

回复 382# 马骝


    你说得非常正确。我的一生有好几个大的转折，基本上是坏事变成了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