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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大足记”
孔生见大足石佛,归以告余,惊叹有加焉。余哂之,曰,非佛足也,人足也,唯稍大于孔龙氏耳。孔生不解。余乃曰,真不知书者也。佛者,弗人也。岂不闻孙悟空大闹天宫,天兵天将莫之奈何?悟空者,一个筋斗云,十万八千里也,而未出如来之掌;如来五指化而为山,嵯峨然,覆压悟空五百年也。翻覆之间,而玉宇澄清,王道了一也。此佛者之掌也。汝其有闻掌如彼而足如孔龙氏者乎?孔生大笑而退。
196“慰问记”
闻海地地震,孔生欲示慰问,遂电报曰,多难兴邦。顷得回电,曰,真想给你一记耳光。《Y先生笑林:斩草集》
195“作息记”
孔生尝谓余曰,身体乃革命之本钱也。余笑曰,谬哉,此言。革命乃身体之本钱也。孔生又曰,古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汝则反之,日落而作,日出而息。何也?余更笑曰,汝之泥古也如斯,不知与时俱进也。古时死人不多,是故青天朗朗,小鬼唯在暗处,古人不惧白日以出。今则不然,累世而死人,不可胜数矣。夜不胜载,遂至白日。吾之作息,可免白日见鬼也。《Y先生笑林:斩草集》
194“鸡汤记”
余以鸡汤招孔生,孔生欢欣,短信曰,闻之有梦中情人之味也。及至,老王曰,已尽汤肉,唯骨支焉。孔生大恚,曰,不堪矣,不堪矣,汝竟食吾梦中情人也!余乃笑曰,汝之情人,其谁稀罕之?仍在锅中,尚有余温。老王特戏汝耳。孔生转嗔为喜,曰,此青皮,殊可恨也。老王亦笑曰,此炮仗,一点即着也。唯鸡汤能灭之。《Y先生笑林:斩草集》
193“害命记”
孔生贺余曰,博客点击率,已过十万矣。余对曰,何贺之有?以余杀人多乎?孔生曰,与杀人何干?余乃曰,博客者,实杀人于无形之利器也。人最宝贵者,时间也,今以十万人次,不务正业,在此逡巡,与谋财害命何异?所幸者,十万云云,半吾自为也。其半之半者,乃汝刑余也。又半之者,本活死人也。《Y先生笑林:斩草集》
192“好虎记”
初,周氏出华南虎。天涯论坛有小丫者,立誓曰,此虎若为真,将欲嫁之。众王老五闻之,无不扼腕叹息,叹无虎父虎母也。孔生以之语余,余笑曰,吾固知未有好虎如好色者也。孔生问以真伪,余乃曰,如是吾闻,三人成虎。今有正龙,巨龙矣,未见真龙言之,其伪也必矣。由是观之,汝尚不及小丫也。《Y先生笑林:斩草集》
191“驯猴记”
孔生者,一毛猴也。悟空自西天归,在花果山为王,欲为演说,孔生乃为之撰稿。其辞曰:今吾为王矣!王者,土上一横也。吾以金箍之棒混一宇内,从此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也。顺吾者或昌,逆吾者必亡。试问其谁,欲与吾之金箍棒一较短长?粉身碎骨,肝脑涂地,必其下场也。吾之道,或以阴,或以阳;或以左,或以右;或以土,或以洋,皆汝等意志之代表也。吾固知汝等乃良善之辈也,然或有一小撮,或不明真相也,今吾晓谕,唯与时俱进是盼,回头未晚也。汝等宜发扬一不恨流泪,二不怕流汗,三不惜流血,四不信流言之精神,戮力前行,则大同可期,小康可望矣。汝其勉之!《Y先生笑林:斩草集》
190“孔声记”
般若书院主人徐公宴余。其友王君,陆春林之徒也,不远而来,为《姑苏行》。其声呜呜然,岭梅化雪,柳浪闻莺焉。徐公笑曰,王君之笛,能倾倒少女无数,吹散老夫老妻。王君亦笑曰,如此,堪比《孔生琐记》矣。王君者,公主岭人,自称孔迷也。唯其所迷者,乃笛孔耳。《Y先生笑林:斩草集》
189“马褂记”
根号三者,孔生之师姐也。短信曰,孔生新于博客为扒马褂,颇八卦也,实乃抄汝之“花生记”而敷衍焉。无知之徒将以其为能也。余答曰,吾之花生,悬孔生之树,而孔生强为之辩者,以谀余也。无他,琐记剥皮,令其痛耳。《Y先生笑林:斩草集》
188“受教记”
吴老,智慧长者也。耄耋而笔耕不辍也。以文集赠余。座中言及师兄孔生,吴老笑曰,得非赋马屁者乎?余惶恐不已,对曰,不意卑词琐记,有污长者之目。吴老曰,颇能解颐也。四时之气兼备,而春秋褒贬寓焉。《Y先生笑林:斩草集》
187“夔馗记”
王生者,江南人氏也,丰神俊秀,善辩乐知音,吾每称其钟夔也;得钟夔,能清吾心神耳目也;孔生者,北鄙人也。以自幼为极寒冻坏面目,故虽略有心眼,而甚粗鄙也。吾每以钟馗称之。得钟馗,能清吾门户道路也。《Y先生笑林:斩草集》
186“逊谢记”
倪先生墨炎,会稽人也,富藏书,尤以民国杂志三万余册为人所重。有研究鲁迅周作人兄弟之著作十数种行世。久息交游,而与余偶有往还也。一日,论及孔生,颇为赏赞,以其多有发明也。孔生者,余师兄也。余乃为逊曰,亦一孔之见耳。闻者以为双关,无不莞尔。《Y先生笑林:斩草集》
185“解嘲记”
孔生索饮。甫进门,即大呼里生何在,里生何在。余笑曰,某在斯。孔生欲言而止,若有所省,脸现尴尬之色,谓地主婆曰,此骂吾也。汝知之乎?地主婆亦笑曰,其谁曰不知,此汝家老祖宗之言也。孔生讪然,曰,果一丘之貉也。余更笑曰,地主婆幸非孔迷,若以问孔迷,必矣无一知者也。《Y先生笑林:斩草集》
184“游园记”
孔生携家眷游动物园,庆教授焉。见孔雀,孔生谓阿蛮曰,汝其志之,此吾家鸟也。孔龙氏闻之,曰,孔北海孔君平言之,吾不之信也;今君言之,吾始信。孔生问其故。孔龙氏徐曰,其开屏也,一孔自见。孔生赧然,归而告余曰,不意此妇竟读世说新语也。余笑曰,汝为教授,吾闻翰音。孔生怒曰,汝何不径言闻一声钟鸣?如此绕弯骂吾,孔迷其谁能知?余因诗曰,一杯忘情水,几粒花生米。狂歌笑孔生,谁解其中意。《Y先生笑林:斩草集》
183“类聚记”
孔生尝语于余曰,会逮耗子之猫不叫也。以聪明人自居者,实弱智也。似吾这等文武双全者,何尝自言之?余笑曰,汝不言,众孔迷亦知之也。孔生曰,知吾聪明乎?余曰,知汝弱智也。孔生曰,不然。孔迷皆奉吾为大英雄也。余笑曰,如此,则弱智成堆矣。无他,物以类聚也。《Y先生笑林:斩草集》
182“问路记”
孔生者,路盲也,不辨南北,唯分左右。其游庠时,尝遇人问路,对曰,出南门,北行。路人方道谢,忽省悟,出南门而北行,得非来回乎?以为孔生戏之,遂起争执焉。盖孔生以东为北也。或曰,何不以左右言之?孔生曰,京城之人皆以东西南北别方向也,吾若以左右言之,恐为其所笑也。余闻之,笑曰,今汝以南北言之,未为所笑,而为所揍也。《Y先生笑林:斩草集》
181命名记
孔生为房地产形象代言也。房产商曰,今吾楼盘将成,请以名之。孔生曰,朗润园可也。房产商曰,朗润园,蔚秀园,丰泽园之类,无乃太古乎?将与时俱进也。孔生乃曰,小康居,大同园,可乎?房产商曰,太土。孔生计拙,请于余。余笑曰,此何难,取名当在古今土洋之间,房产商必悦之。曰巴洛克御庭,曰欧顿皇家花园之类可也。孔生依计而行,果如余所言,乃叹曰,狗肉羊头烩一锅,楼盘从此臊气多。《Y先生笑林:斩草集》
180“签售记”
孔生应邀往某地签名售书。书店老板闻之,清其书架,唯陈孔生之著,欲以讨孔生之欢心也。孔生见之,心中甚喜,而问曰,其他书何在?老板一时语塞,而答曰,其他书好卖,已售罄矣。同行者闻之,无不匿笑。书店老板范姓也,其夫人吴氏,适得一双胞胎,请名于孔生,欲一以从父,一以从母也。孔生沉吟久之,乃曰,大者名大同,小者名小康可也。《Y先生笑林:斩草集》
179“马屁记”
孔生游庠时,尝作马屁一赋,流传颇广也。当是时也,孔生苦思冥想,只得第一句,曰,马屁者,一孔之气也。请于余。余为续曰,其出也徐徐,其熏人也飘飘然。拍者欺人以舌,其巧也如簧;受者欺心以耳,其昏也如塞。其不善者,每拍于马蹄,得其踹也,曰活该。善拍者则得金得帛,得官得爵;史载不绝也。若夫善之善者,于一气之中,四时皆备,而春秋寓焉。万岁云云,即此类也。闻之有肉熟之香,实则不无鞭尸之恶毒也。拍者有心而受者不戒,其败也可期矣。《Y先生笑林:斩草集》
178“听写记”
弟奥巴马从孔生学中文。听写也。孔生曰,杯具;弟奥巴马曰,悲剧。孔生曰,下辈子;弟奥巴马曰,下被子。孔生曰,开放;弟奥巴马曰,开房。孔生曰,喜恼;弟奥巴马曰,洗脑。孔生曰,同志;弟奥巴马曰,统治。孔生曰,学习;弟奥巴马曰,血洗。孔生曰,跑步前进;弟奥巴马曰,跑部钱进。孔生曰,世界;弟奥巴马曰,师姐。孔生曰,说服;弟奥巴马曰,睡服。孔生曰,独自怎生得黑;弟奥巴马曰,肚子怎生得黑。孔生曰,会务组;弟奥巴马曰,贿务足;孔生曰,差遣;弟奥巴马曰,拆迁。孔生曰,潜伏;弟奥巴马曰,前夫。孔生曰,矛盾;弟奥巴马曰,毛邓。孔生曰,江湖;弟奥巴马曰,糨糊。孔生见其记录,叹曰,尔真二!弟奥巴马逊曰,尚不及君,愿从而学。《Y先生笑林:斩草集》
177“鹅鸭记”
孔生尝从余学诗。一日,读李愬雪夜入蔡州,见近城有鹅鸭池,愬令击之以混军声之句,而问余曰,东坡有偏颇矣。曰春江水暖鸭先知,鹅为何不知?余笑曰,以鸭学理科,而鹅学文科之故也。孔生曰,怪道吾亦不知,吾亦学文科者也。然吾亦闻鹅行而鸭步,鸭从鹅而行乎?余对曰,鹅者,朱额之将军也;鸭者,绿头之公子也。鸭头公子之所从,实非朱额将军也,枪杆子耳。其能和子弹讲理乎?孔生曰,不能也。鸭真可怜。余乃曰,汝其志之,可怜之人,必有可恶之处。盖鸭随鹅行,不无狐假虎威者也。《Y先生笑林:斩草集》
176“联欢记”
迎春联欢,会焉。孔生披哈达学猫步,谑甚,老王乃为歌曰,我是一只,黑白相间的猫,走在鼠国的大街上。我看见很多,很多的白猫,悄悄地,悄悄地,把毛色染黄;这可是伪装,啊,这正是伪装,街灯温柔,看着他们进进出出,出出进进,那个洗脚房。还有那大雪,正落在黑猫身上;黑猫他是个警长,一动不动,一动不动,趴在老地方,等候老鼠们来歌颂,这一只白猫,虽然有点臃肿,但是好漂亮。哦,我是一只,黑白相间的猫,这里的夜晚太明亮。哪里才是我的故乡?哪里才是我能落爪的地方?歌声如模特美女之秀腿般嘹亮,闻者无不拥抱绝倒。《Y先生笑林:斩草集》
175“瑞雪记”
长安米贵,居大不易。城郊结合部多有为蚁族者。时辛型流感甚虐,周捷李连英欲往慰问。邀余春风。曰,吾方购徐汇商场篮球队股份,将开赛也。邀于红。曰,适2012开映,吾欲观之,且将评论焉。邀牛未都。曰,闻掘曹操墓,将有拍卖焉,吾期之久矣。邀张维送。曰,有股东大会也;创业板上市焉。邀中国电信张姓某官。纪委正请之喝咖啡也。邀唐福珍。已自焚。乃邀孔生。孔生恐其钓鱼,亦拒之。坚请,倍其出场之费,乃允之。束装,买瓜皮,而往机场,欲会合照相焉。会天大风雪,红旗卷裂,人马冻僵者不计其数也。候机楼既混且乱,如沸粥然。航班皆取消;媒体人士亦不能至也,遂止。里生闻之,叹曰,瑞雪罩疯年也。《Y先生笑林:斩草集》
174“改名记”
孔生尝语于余曰,前代风流,名字相关焉。曰,裘锡圭,曰石安石,曰陈松岑,曰阴法鲁,曰乐黛云,曰孙钦善,皆望名而知乃硕儒也。今则曰高远东,曰吴晓东,曰孔庆东,绝类农民工,每为右派所笑也。余对曰,名字之始,或以父母,或以师长。雅驯之名,或可见其父母师长之学问也。然则先贤传名至今,乃其毕生修行之果也。汝其必知古往今来,虽有雅名而湮灭无闻者,当百千万倍之,何可胜数哉。是故名字之立,非以其父母师长,以其身也。行雅事者,其名自雅,虽曰三东,亦何妨焉。孔生对曰,善哉此论。然吾必欲改之,冀左右皆喜之也。余乃笑曰,欲左右皆喜,曰孔方兄可也。《Y先生笑林:斩草集》
173“天窗记”
标签:蚁族 流感 周迅 李连杰 余秋雨 男篮 创业板 大雪 2012 房价
孔(以上略二百四十九字)《Y先生笑林:斩草集》
172“教材记”
吾友克成,字翼予,得博士于Icron,工诗赋,隐于贾。一日,孔生至,克成亦在座。孔生作时事之论,余嘿然,克成则不语。后与克成言及孔生,克成乃曰,文人之论也。每以曰该如何如何,而不知能如何如何也。余以为然也。克成多有著作行世,涉猎颇广,而皆著不同之笔名,时人多不之知也。克成归国,尝就读某名校之EMBA,得教材,盗版也,云译自国外,乃克成十年前旧著也。《Y先生笑林:斩草集》
171“论人记”
孔生尝语于余曰,吾以五等分人。一等曰人杰,二等曰人才,三等曰人物,四等曰人口,五等曰人渣也。余曰,吾与也。夫人杰者,不世出也,可遇而不可求,毋须论之;人才者,难得也;不损人以利己,然则每于客观上致不利己而损人也;成事者人才也,坏事者,亦人才也。是故人才需控制使用也。人物者,损人以利己,然则损人以度,利己亦以度。是故遂其私欲,则事成亦可期也。此家国之栋梁也。人口者,大多数也,亦无须论之。若夫人渣者,其损人也无度,其利己亦无度;且每以主观而为损人不利己之举也。有人渣在,事必败也。《Y先生笑林:斩草集》
170“经纪记”
弟奥巴马之中国,百人往迎焉。有总统牌内衣,黑又黑鞋油,兄弟牌菜刀,小白鼠牌婴幼儿奶粉,苏丹红牌清心剂,云烟牌润肺丸等,皆欲其代言形象也。弟奥巴马应接不暇,又闻无商不奸,恐为其所欺,遂往开心农场见孔生,以求经纪之术也。孔生曰,走穴剪彩吾知之,三五万足矣,然须现金在先也;往返机票必以头等舱;住宿则五星级宾馆也。电视吾不之知,汝咨询赵忠祥倪萍郭德纲可也。《Y先生笑林:斩草集》
169“野狐记”
曹生者,电视人也,以大雪困机场,遂之余之博客。见留言中有莽生某,乃短信余曰,此一夜壶蛋也,果为孔生之徒乎?余答曰,网路博客而称学生者,无束修之敬,人人可得而为之,必矣龙猪混杂也。夜壶蛋者,沪语也,当出于野狐禅。盖为野狐禅者,喜作野狐谈也。以音近,讹而为夜壶蛋也。余之博客,每有野狐出入,时留臊气,然亦自然之境也。《Y先生笑林:斩草集》
168“三白记”
吾兄里太白语于孔生曰,网路博客,吾以三白待之。孔生曰,愿闻其详。太白乃曰,遇明白人,吾白话之;遇来路不明而冒充鸿儒之白丁,吾白眼之;遇自以为是而偏执妄言之弱智白痴,吾白相之。孔生大笑,曰,此非忠恕之道也。太白正色曰,以德报怨云云,欺世之谈也,特使宵小得志如愿耳。君子宜以直报怨也。《Y先生笑林:斩草集》
167“聚黑记”
穆罕莫不德者,坦特尼喀人也,尝就读于北大法律系。后为法官。孔生者,北鄙人也,尝就读于北大中文系,后为教授。梅川内酷者,日本人也,尝就读于北大经济系,后为律师。此三人相善,而皆面黑如炭,时人以大黑二黑三黑称之也。后以星散,未曾一聚首也。小二黑陷离婚案,遂聘梅川为辩护士。之庭上,法官者,乃穆罕也。孔生叹曰,焉知二十载,重上君子堂。三黑如此重逢,实令世人不胜唏嘘。《Y先生笑林:斩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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